听出梁斌语气裏的期待和喜欢,阿农也褪去了之前的疏远和羞涩,一边处理着食材,一边给梁斌讲解,如何处理才能让这些猎物更加美味。
梁斌聆耳听着,时不时的称讚几句。
又拿起地上已经扒光了毛的野鸡处理起来。
而野鸡食道中那鼓鼓的一包,未来得及消化的食物,引起了梁斌的註意,尖尖的小颗粒,怎么那么像...那么像稻谷?
梁斌一把拿起正在给另一只野鸡开肠破肚的菜刀,不顾阿农的满脸疑惑,切开食道口,裏面的东西撒了一地,黄黄的颗粒,混合着食道特有的黏液,看着叫人恶心。
梁斌顾不得臟不臟,伸手就去捡地上的那一堆臟污,用手细细感受着,又拿来清水冲洗了几遍,那小颗粒终于露出了原本的面目。
真的是稻谷!
梁斌剥开表面金黄色的外衣,露出裏面白白的果肉。
看着手裏这一小捧稻谷,梁斌仿佛闻到了白米饭的清香!
嘴裏笑个不停,肩膀随着笑声不停抖动,眼泪都让他笑了出来。
一旁的阿农,被他这一顿操作,弄得摸不着头脑。
看着已经笑蹲在地上的梁斌,小心的上前问道:“您怎么这么高兴?”
梁斌张着咧开的大嘴,转头看着呆呆盯着自己的阿农,深呼吸一口,激动的问道:“这野鸡是谁猎的?在哪儿猎的,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