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一把抱过梁斌,轻声说道:“你想要我为你做些什么?”梁斌枕在启结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臟也不自觉的加速跳动,那被自己刻意尘封的欢喜,被这个始作俑者轻易的揭开了。
“我想做您唯一的雌性!”心中的话未经大脑的说了出来,把自己都吓了一跳!一个奴隶妄想做首领的唯一雌性?这不是痴人说梦吗?
启的身子一颤,似乎很意外梁斌会说这样的话,这个小雌性从来不向他提要求,唯一一次还是让他不要用活人祭祀。胆小的雌性终于变的大胆起来了,他喜欢!
“你可知道,做我唯一的雌性,需要做些什么?”启把梁斌搂得更紧了些。梁斌开始激动起来,首领这是什么意思?梁斌被启抱得有些缺氧,脑袋无法正常思考。
启见怀中人没有回答,便自顾自的说道:“所以,你准备好了吗?”
语气是梁斌从未听过的温柔!那一晚,启无比温柔,原来正常的关系裏梁斌也是欢喜的!
这让他欣喜不已,他没有不正常呀!
那一晚,他第一次在两人的亲密中看到他脸上每一次细微的表情变化。
那一晚,启第一次在情到深处时,吻住了他的唇,那个吻热情、霸道,又让人沈醉!
那是他第一次被允许留在启的帐篷,也是唯一一个夜宿启帐篷的人...
梁斌体质畏寒,一到冬天都手脚冰凉,需要两个汤婆子才能安睡。
那一晚,启便是他的暖宝宝,握着他的手,裹着他的脚,温暖他的心,那是梁斌来到这裏之后,睡得最踏实的一晚。
翌日,日上三竿,梁斌才悠悠转醒,一睁眼便见到启不怀好意的盯着他,那眼神裏满是饥渴,明明昨晚才...
“首领大人,您这是?”尽管早已有了肌肤之亲,但梁斌潜意识的自卑心理,总让他觉得不够踏实,不够自信,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帅气又强壮的男人会真的喜欢他。
“昨晚哪裏够!一辈子都不够!”启说完便封住了梁斌的唇,不似昨晚的温柔,而是霸道的啃咬!像是要把梁斌吃进肚子一般!果然这才是男人的本性!梁斌心裏想着,身体却像着了魔般欢喜!
一直到梁斌声音嘶哑的连连求饶,启才意犹未尽的放开他。
等两人都休息好了之后,梁斌便准备起身去清洗,却被启一把拦下:“干嘛去?”说话时眼中的笑意直达眼底。
“去清洗一下。”梁斌不好意思的别过头去低声说道。
“不准去!我要你的身上有我的味道!只能有我的!”启霸道地掰过梁斌的脸庞,“看自己的伴侣,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启打趣他道。此时的梁斌还没註意启对他称呼的变化。
梁斌却是两眼放光的看着启,天知道他对启这种霸总气质毫无抵抗力呀!
看着启,又小心翼翼的在启脸上亲了一口,见启仍笑盈盈地看着他,他便大胆起来,结果便是自己遭了殃!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启让他重覆了一百遍!!!
直到两人都饿得肚子咕噜咕噜叫时,才恋恋不舍的起床。
梁斌去祭司那儿领来今天的食材,又拐弯去了自己的帐篷,拿上那未送出的两套麻衣。
再不用顾忌旁的了,有启在,他什么也不怕!
衣服上依然绣着一个“启”字,此时的梁斌还不知道,他这一习惯后来在部落裏形成了一阵风气-----雌性给自己的雄性做的衣服上都要绣上自己雄性的专属字样,非自己雌性做的不能穿!
让那些单身的雄性又嫉妒又眼红,恨不得立马找个雌性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