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喝完药,梁斌让几人在兽皮毯上休息,又招呼他们多喝些水,另一面再安排简在离市集较远的地方挖个坑,自己则跟着阿狼去附近又采了些新鲜的野菜。
围观的人见没什么可看的了,便作鸟兽散。
约么一小时后,梁斌与阿狼提着一大包野菜回来,生病的雄性中有一人捂着肚子直喊疼,梁斌赶紧叫来简,让他扶着去挖好的坑边。
那喊疼的雄性一口气拉了好大一堆,臭得没人敢靠近,不过刚拉完便感觉浑身一轻,整个人都舒畅了许多。
正扯下一根树枝清理拉完之后的臟污,浦一见拉出来的臟污裏居然还有一根根长条的虫在蠕动,顿时吓出一身冷汗,随即忍不住的大吐特吐起来。
简见状伸头一看,喉头一痒,直接吐了!
怪不得梁斌让他把这些臟污埋起来...真他娘的恶心!
刚处理完这一堆恶心的绛虫,又有几人喊着肚子疼,简有了经验,躲得远远的,直到几人全部拉完,才捂着鼻子把那一堆臟污深埋起来。
就这样服了两天药,每天拉了三四趟,终于把几人身体裏的绛虫给清理干凈了。
周围人见那几个一只脚都迈进了阎罗殿的人,都让梁斌几付汤药给治好了,都争相来买他家的草药。
正在几人忙不过来时,突然有一雄性匆匆跑来,脸上全是汗,呼吸也甚为急促,显然是快跑过来的,“梁斌大人,梁斌大人在吗?阿诺,阿诺他不行了!求您快去看看吧!”阿诺正是他前两天救过的雄性之一。
梁斌毫不犹豫的跟着那雄性走了,其他人见状,也好奇的跟了过来。
梁斌刚到阿诺的帐篷处,就见躺在兽皮毯上的阿诺嘴唇发紫,脸色发白,看着很不好。梁斌摸摸他的脉搏,再看看他的瞳孔,已经没救了...
“他怎么会这样?”梁斌心裏堵得慌,这活生生的一个人,刚被救活就没了...
刚过来叫梁斌的雄性带着哭腔说道:“我们也不知道,我们几个今天去附近森林狩猎,大家都好好的,阿诺回来后说他有点不舒服,就自己在帐篷裏躺着,我们起先没有在意,刚再去看他时,他就这样了,我就马上去叫您!您快救救他吧!”说着竟给梁斌跪下了。
梁斌赶紧扶起地上的雄性说:“阿诺他...已经没救了...”说完心裏如压着一块大石头般难受。
阿诺是最惹人疼的一个雄性,之前在治疗时,明明自己最严重,却总想着给同伴煎药敷药,谁难受了还不停地安慰,真是懂事得让人心疼!
“没救了...”雄性难以接受这个事实,瘫坐在地上,“不会的,不会的,他刚刚还好好的!您救救他吧,救救他吧!”
雄性蹲坐在地上,双手紧紧拉着梁斌的上衣下摆,脸上眼泪和汗水交织在一起,让每一个看着他的人都能感受到他的悲痛欲绝!
“怎么说没就没了呢?”人群裏有人在小声说道。
“是不是他的药有问题?”另一人怀疑的说道。
“有可能,不然怎么吃了他的药就死了?”越来越多的人怀疑地看着梁斌,脸上写满探究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