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蓝沁悠是满脸哀怨的回到别墅的。将手中的包一扔便瘫软在沙发上,把一旁缩在沙发椅上看杂志的江凝吓了一跳。
“你今天干嘛去了?怎么感觉这么狼狈?”
“唔,某人奴役我……凝,快帮我按按,我全身都痛。”蓝沁悠闭着眼睛有气无力的喊道。江凝医术很好,中西医都不在话下,让她按摩绝对是一种享受,保证舒服到睡着,因为她非常清楚按在哪几块肌肉上最能让人放松。
只是让她郁闷的是不仅没有享受到,反而脑袋上被狠狠敲了一下。瞪着眼向身后看去,却发现莫捷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正戏虐的看着她。很明显,敲她的正是他。
“小丫头,不就是做了一下午的工作嘛,至于累成这幅样子?你以前是怎么办的,嗯?”莫捷一脸不解的看着蓝沁悠。
“以前不知道你的身份嘛,只好硬抗了,催催眠一天也就过去了。可是现在知道你的身份后还要做事,就不行了。”某人一脸委屈的道,莫捷哭笑不得。
“行啦,别哭丧着脸了,起来吃饭。”莫捷摸摸她的头,将她拉起来。看她还是一脸哀怨,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晚上十点多,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欢快的叫起来,吵醒了正在甜梦中的人。嘟囔着,蓝沁悠摸到手机也没看是谁直接选择了接听。
“餵?”声音中是浓浓的睡意,带着些许娇鼾。
“悠儿,是我。”一个曾发誓此生再也不想听到的声音从电话那一头流泻而出。蓝沁悠一楞,剎那间,睡意无影无踪。几乎是条件发射一般,蓝沁悠挂了电话,将之扔在一旁。
没过三秒,电话又一次响起,蓝沁悠没有理它,随它去唱,只是等它自动停止时快速的将它改成了静音。
电话又进来三次后终于停止,一会儿,一条信息进入。蓝沁悠站在一旁瞪着手机好半天,才拿起它点击打开:
悠儿,我和小雨要结婚了,希望三天后你能来西桥酒店参加婚礼祝福我们。
短短的话语却如同一把刀狠狠的扎在蓝沁悠的心上,将那块已经快要愈合的伤疤挖出,鲜血淋淋。
蓝沁悠颤抖着手猛的将手机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骆裔!”
披着件外套走到阳臺上,外面星空璀璨。躺在架在一旁的吊床上,蓝沁悠缓缓嘆了口气,之前暴躁的心此时已经平覆下来,剩下的只是淡淡的痛。
三年啊,居然比不过短短半年!呵,蓝沁悠,你可真是丢脸!
想起曾经过往的种种,蓝沁悠唇角不自觉的泛起一抹自嘲。
“大晚上的不睡觉看什么星星?”就在蓝沁悠感嘆之时,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让她吓了一跳。
“你怎么出来了?”蓝沁悠讶异的看着他。
“唔,感觉到一只满腹哀愁的夜猫子,所以就出来了。”某人想了想一本正经的道。
“……”
蓝沁悠唇角微微一抽。
轻轻一个翻身,莫捷也躺在了吊床上。蓝沁悠身体一僵,反射性的伸手想要将他推下去。
“餵,做什么啊?”莫捷抓住她的手,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
“吊床太小,容不下你。”蓝沁悠翻了个白眼。
“我不介意。”某人笑的造孽。
可是我介意啊!!!蓝沁悠内心抓狂,无语沈默。
“说说吧,发生什么事了?嗯?”调整好位置,莫捷问道。
“什么啊?”蓝沁悠打浑,故意装傻。
“我听力很好,听到了某人手机铃响以及砸东西的声音。”莫捷一扬眉,似乎有些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