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认真点,不然我可去找个耳朵好使的当我的缪斯了。”
杨千瑞一下坐直了,条理分明地数落出数十条缺点来,一条比一条扎心,贬落得体无完肤,说完又慌张地往回找补:“我……我也不是很懂,每个人喜好都不一样,你别往心裏去。”
我被他这副后知后觉的模样逗笑,让他放肆大胆地继续说下去,习惯性地去摸烟盒,瞄到杨千瑞蹙起的眉头,又放回去了。
要不然把烟戒了吧,万一哪天把我的缪斯熏走了怎么办?
但戒烟这个事吧,也得循序渐进,不能一蹴而就。我开始计着根数抽,争取每天都比前一天少抽一根,半根也行,有时实在觉得嘴裏没味,就舔着唇钉玩。
杨千瑞获悉这一重大喜讯后,兴高采烈地加入了监督我戒烟的行列。足智多谋抓了一大把棒棒糖,把我衣柜裏每件外套兜都塞满,供我以糖代烟。
一次走在路上,我想将手插进兜裏取暖,裏头的糖就挤出来掉了一地,旁边同学取笑我说:“这是偷了哪家小孩万圣节藏的糖果。”
唉,这小孩啊。
“杨千瑞,把嘴张开。”
“啊?”他不明所以地问了一声,然后乖乖照做,“啊——”
我捏着他下颚朝各个角度微调,仔仔细细看了一周,放下心来:“还好,没有蛀牙。”
“我很勤刷牙洗牙用牙线的。”杨千瑞说。
我点了点头,把含着的那半颗棒棒糖捅他嘴裏去了,实在是甜过头了。
杨千瑞喜滋滋地逆来顺受,捏着柄吐出糖球,暗示性地舔了两圈。我抓着他卫衣的兜帽扣他头上,赏了他两个脑瓜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