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world
will
be
as
one”
我们默契地相视一笑。我的吉他是他教的,很入门的程度,粗浅上手几个最简单的和弦。
彦良向我发出邀请:“说真的,要不要join
us啊?你现在还有机会。”
我躲都来不及,“算了吧,你们那都几个主唱了,组什么乐队,直接改成合唱团得了。”
彦良说:“你可以给我们弹键盘。”
“想都别想。”我果断拒绝。
彦良的乐队,那能算是个乐队吗?我实在想象不出来。他热衷于到各大福利机构慰问巡演,给那些听觉几乎失灵的老头老太太,或者本就够悲惨的孤儿院小孩,表演这些催人泪下的歌。那场面,反正我是遭不住。
我和他对音乐的喜好太不相同。民谣,乡村,灵魂……这些在我听来直打盹。
即使我们天差地别,但并不妨碍我们在异国他乡成为最好的朋友,彼此最坚固的依靠。虽然大部分时间,我们都各干各的,互不干扰。
“你和杨千瑞怎么认识的?”在他清醒的状态下,我又想起来问他。
彦良却好像对这个名字毫无印象,真情实感地困惑:“啊?谁?”
我说:“randy,跨年那天,你介绍给我的人。”
“哦,那个啊。呃……忘了。反正就上去你好,哈撒哟,空尼几哇试一遍,哪个有反应就用哪个交流。”
这家伙的母亲是朝鲜族,自带韩语系统就算了,高中又报了日语辅导班,最后偏偏选择了来美国留学。
彦良继续说:“你问他干嘛?我说你啊,少霍霍咱中国小伙子了。”
我说:“你想哪儿去了?我就看人挺内向一小孩,觉着老乡该多帮帮忙。”
他挑眉瞥了我一眼,“真就这么单纯?”
“咳咳,先从朋友开始做起嘛。”我哪逃得过他的法眼。
他用“果不其然”的眼神望着我,啧了好几声,背上吉他,出门搞他治愈人心的活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