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ok
my
turn
oh
what
thing
to
have
done
and
it
was
all
yellow
」
它倾诉了我们此刻的,很多时刻的,一直以来的心情。
「your
skin
oh
yeah
your
skin
and
bones
turn
into
something
beautiful
do
you
know?you
know
love
you
so
you
know
love
you
so」
音乐是治愈人心的良药,我稍微有那么一点认同了彦良的有所坚持。
我们越唱越大声,通过歌声驱散恐心底的寂寥惶恐,直到隐约听见一声狼嚎,瞬间全都闭了嘴,躲回车内。
我们决定在车裏将就睡一夜,保存体力,降下一指甲盖宽度的车窗,以供换气。坐回原位,彦良和alice放倒前排车座,我和杨千瑞就商量轮流着躺。
前半夜他睡我大腿上,后半夜我睡他大腿上。
我借着朦胧的月光欣赏杨千瑞的睡姿。他睡觉时也很乖,没什么小动作,长长的睫毛随着呼吸一颤一颤,我小心翼翼地拿指腹碰了碰,触感真好。
我又去摸他的头发,放心大胆了些,整个手掌都贴了上去。轻轻拂过他的眉毛,顺势向下,眼窝,鼻梁,人中——嘴唇。没忍住用指节摩挲两下,沾上些许湿润的液体,想伸进去撬开他的嘴,想他喊我的名字,想他求我。
深呼吸一口,我收回了手。唉——这一晚的折磨註定还未结束。
半梦半醒间,杨千瑞撑着手肘坐了起来,轻声说换班时间到了。这人体时钟倒是安得挺准。
我刚想躺下,他又贴近我耳边小声说等下,他想上厕所。我点点头,他蹑手蹑脚地拧亮手电筒,打开车门,一只脚迈下去,又回过头盯着我无声地恳求。
“陪你去?”我用嘴型问。
杨千瑞狂点头。
我笑着从同一侧下了车。
他要是怕黑,那带个我还有点用,但要是怕狼,估计只能束手就擒让它们美餐一顿了。
往树林裏走了几步,杨千瑞把手电筒递到我手中,低头解了半天拉链,难为情地说:“你别看啊……”
……难道他去男厕也不让别人看吗,属实有点不讲理了。
我背过身,用嘴咬着手电筒,也顺道放起了水。小解完回到车上,我躺下没多久,就听见呼啸的警笛声,我们等来了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