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千瑞从背后抱着我,大概用尽了全部勇气,把额头抵在我肩上,耳鬓厮磨。
要是我再看不出来他在示好求和,未免也太不识好歹了,可偏偏我就是那种贪得无厌的人。
“你不是说你的床?”我冷淡地问。
“……我也没说不让你睡。”
我坦诚我不是君子,但他也得承认他这话太容易让人想歪了吧。我翻过身面对着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低哑干涩,充满欲望。
“把衣服脱了。”
杨千瑞身形一滞,僵持几秒,听话照做。卷起下摆一路捋至头顶,坐起来,将脱下的衣服迭好放在另一张床上,又乖乖躺回我身边,扯着被子掖了掖。
真没见过这么矜持又这么能惹火的,一股热血冲到脑门,一股涌到下半身。
仅仅只是一瞬间发生的事——
我压到杨千瑞身上,捏着他的下巴,将唇贴了上去,深入其中。吮吸着他湿滑的舌尖,搅动着他混乱的呼吸,尽情抚摸他身上每一处。隐藏在布料下的身躯出乎我想象的强壮,恰到好处的腹肌与结实的皮肤质感。
杨千瑞呜咽着换气,不小心被呛得咳了起来。我不得不与他气喘吁吁地分开,拍着他的背抚慰。他的眼睛红了半截,又可怜又委屈地染上情欲,停下咳嗽以后,又闭上了眼一副任我发落的模样。
我搂着他的腰,将吻落在他优越的下颚,圆润的喉结,凹陷的锁骨,挺立的乳珠,肌肉起伏的沟沟壑壑,干凈的肚脐,再往下,就是那条碍事的牛仔裤了。我急躁地解开纽扣,拉下拉链,杨千瑞“唔”了一声,我停下手,又回身俯在他耳边问:“愿不愿意?”
“……愿意。”很轻很小的一声。
我拽着裤脚将障碍彻底铲除,他浑身上下只着一条单薄的内裤,而我已经什么都不着了,过程中浴巾早就不知道散开滚到哪裏去了。
我从内裤底下一侧将手伸了进去,握住他逐渐苏醒的性器,上下撸动。
杨千瑞“啊”了一声,身体微微颤抖,两条腿不自觉弓了起来,膝盖顶着膝盖,发出模糊不清的鼻音,“唔……嗯……”
我加了把劲,又用另一只手去揉弄底下的囊袋,仔细照顾每一处敏感点。他的性器不安分地越涨越大,与此同时哼声却越憋越小,几乎是强咬着嘴唇不让自己漏出半点破绽来。
于是我又倾身与他接吻,引诱着他洩出藏不住的呻吟,一声一声撞进我耳裏。
“啊……逸……逸杰,你别弄了……”
我用拇指抵着他顶端的小孔,将分泌出来的清冽液体抹在龟头四处,往根部蔓延,不一会儿就整根都变得湿漉漉的,随着我快速的手部动作,摩擦出咕叽咕滑溜的黏腻声音。
“逸杰……逸杰……”他几乎失去理智地叫了起来,请求我慢点,请求我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