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太多,我也不是一柜子只有花裏胡哨的骚包服饰,只是故意——想看他穿这种从未见过的风格会是什么样。除了和脸不太搭,我们身材相似,和我照镜子也没多大差别。本想稍微整蛊他一下,又没能得逞。
门外的客人不知何时又多了一位,也是,小别的情侣不止我们一对。alice容光焕发,头发剪短了些,带来了一盒口味各异的甜甜圈。再反观某个不懂事的,每次都两手空空地来。
杨千瑞有滋有味地吃完手上那个,又把主意打到了我嘴裏的,视线紧盯不放,舔了舔手指意犹未尽,我想装没看着都不行。我嘆气松口递到他嘴边,他就着我咬过的缺口,啃了一大口。
彦良见状,将手中那个还没开动的也递给他,杨千瑞忙摆手说:“我饱了我饱了,就尝下味道。”
合着就可自己人的便宜占,窝裏横。
alice还带来了正在录制的第一张专辑的小样,省去例行夸奖,单刀直入地问有什么改进意见。我们三个你一嘴我一嘴,想法并不统一,差点打起来,口头上的。
对我们而言是新学期,对alice而言是新人生。
临近夜幕,窗外的光线逐渐褪去,随之亮起的是道路两旁的路灯。彦良和alice离开了,去了她的住处,临走前客气地问我和杨千瑞要不要也去参观。
杨千瑞心动地拉锯着,我直截了当地替俩人都拒绝了。
人走后,杨千瑞不满地撅嘴嘟囔:“她说她现在住三十层哎!俯瞰能把整个波士顿尽收眼底了!”
我点上一根烟,从兜裏掏出两个硬币抛给他,“去打个电话和你家裏人说晚上不回去了,或者,买个冰淇淋回家路上吃。”
杨千瑞楞了楞,蹲下捡起没接住的那个硬币,涨红着一张脸跑了。至于他会选哪个,我都坦然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