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般睡觉都很沈,有次彦良忘记带钥匙哐哐砸了一晚上门,我楞是一点儿没听着。直到第二天清晨我出门,正看见他摔在我脚上一脸疲态。不管是多么电闪雷鸣的雨夜,从来就没惊醒过我。
所以能让我睡到半夜皱着眉头醒来的,一定是不同寻常的骚动。
杨千瑞将他那根粗硬的东西抵在我两腿之间,低喘着小幅度进退,还用舌尖挠痒痒似地舔着我耳后根那块儿。
“你干嘛呢?”
突兀的人声在静谧的夜裏炸开,他非常短促地“呃”了一声,然后像被点穴一般僵住,一动不动伪装成某种雕像。
“杨千瑞,你现在装睡是当我傻是吧?”
我在黑暗中清晰地听见他吞了吞口水,再十分谨慎地,犹豫着措辞:“我,我没想吵醒你的。”
“我问你在干嘛。”
“我……呜……对不起……我用手弄不出来。”
我坐了起来,点亮床头的小夜灯,杨千瑞随即也像个做错事等挨罚的小学生一样,老老实实地跪了起来。但他的老二非常不给面子的嚣张地翘着,又用手去遮遮掩掩地挡着。
“手弄不出来,啊哈?”
“嗯……”
“弄了多久?”
“可、可能有二十三四分钟吧。”
真够精确的,但这也不足以为奇,音乐家对节拍与时长的流逝,总是格外苛刻敏感。
“那你那样又弄了多久?”
“刚……刚弄。”
“刚弄我就正好醒了啊?”
“……七、七八分钟吧。”
杨千瑞抬头小心地看我两眼,撞上我冷漠的视线立即又将头低到尘埃裏。
在我盘问的这阵功夫,他的精神头一点也没软下去的趋势,处男开荤有这么可怕吗?
杨千瑞安安分分地跪在床单上,哪儿都不敢动一下,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憋弱了,小声开口道:“我,我要不然去沙发上睡吧。”
“那你打算怎么解决,再搓个半小时?”
“……不、不弄了,我睡觉。”
我真是认了命了,认了栽了。
我拂开他遮挡的手,命令道:“别乱动。”
“哦,你……你……”杨千瑞不知所措。
我弯腰朝他俯下身,和他精神抖擞的弟弟近距离对视,张嘴含了进去。
杨千瑞猛吸了一口冷气,反射性地往后仰了一点,用手撑着身躯,哆哆嗦嗦地说:“唔……逸、逸杰,不……不用……”
我置若罔闻,深入吞了两下又吐出来,然后挺身直勾勾地看着他,擦了擦嘴。
那整张脸写满了悔恨,盯着我的嘴又盯着下头的空虚寂寞,喉结滚了滚,张了张嘴又闭上。
“想要吗?”我问。
“想……”杨千瑞低声暗哑又像撒娇又像乞求。
“想得美呢你,我一晚上得伺候你几回?你呢?”
看着杨千瑞由错愕转向吃瘪的表情,我心裏爽翻了天。四目相对,我的视线缓缓移到自己胯下,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