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取钱时发现卡上的生活费多了一倍,以为我妈打错了,本想不声不响黑了,又怕她秋后算账,只好硬着头皮打电话和她核对。她话裏话外意思,补偿迟到的母爱,看来怀胎的确容易激发母性。
我立刻拿着钱去买了一臺电脑,以及一块midi键盘,连带着换了一张更大的桌子,同时摆下我的电脑显示屏、普通键盘、midi键盘以及电子琴。这样一来,房间裏就没多余空间了,床脚顶着桌腿,节省了椅子。
新鲜劲上来,我废寝忘食捣鼓了几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研究一个名叫cubase的音乐制作软件。杨千瑞来找我时,我已经把和他的约会忘了个一干二凈,因为爽约而被上门兴师问罪。
他气话还没骂两句,我就搂着他坐到了床上,面对着我那堆新奇设备,按捺不住显摆:“my
cherry,快过来,给你看个好玩的。”
“什,什么啊……”他总是被这么一喊就没了脾气,太容易拿捏。
我给他演示其实也一知半解的编曲软件,添加混音轨道,通过软件和midi键盘演奏出各种乐器的音色,其中包括我知难而退的小提琴。
“早点接触这玩意,我就不苦哈哈地学什么运弓了。”
杨千瑞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当然,哪有你拉的好听啊,老婆。”
“你、你、你……你别乱喊啊。”杨千瑞显然对这个称呼无所适从。
“那天你不还说要嫁到我家吗,悔婚了啊?”
“……没、没有。”
太好哄了,真的,我都担心他哪天被人骗,当然前提是先过我这关。
杨千瑞完全忘了我没赴约的事,探着脑袋,好奇地也盯着电脑屏幕。我握着他的手指触碰琴键,他也两眼放光地玩了起来。
“好神奇……虽然很死板,但音都是准的。”
“他就是个破机器,哪能和你比啊,我的天才小提琴家。”
杨千瑞张嘴想反驳,我堵住了他的嘴吻他。晕晕乎乎地松开,杨千瑞仍记得撇清:“我……我不是……”
我不容置喙道:“我说你是你就是。你在我心裏是全世界拉小提琴拉得最好的,比之前听的那个什么陆齐济还好。”
他捂住了我的嘴,“可不敢瞎说。”
我笑了笑,顺势勾着他的腰往后仰,摔在了床上,脸对着脸。杨千瑞不挣不扎任我抱着,近距离的四目相对。
“杨千瑞,我真喜欢你。”
“干嘛突然说这个。”
“怕你不知道,怕你忘了,怕你对我生气失望,怕你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