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先生,臻臻需要一个道歉。”瞿承颜脸色铁青,很不满赫声吊儿郎当的态度。
赫声用一种很奇异的眼光看了他半晌,显然是不会道歉的,他跟瞿承颜这些青年才俊不是一路人,仗着自己家底厚也不会给他面子,何况他又没做错!
双方僵持不下,唐迹闻出来当和事佬:“我看今天是误会了,承颜先带阮小姐回去,她也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他话音未落房门被敲响,三个警察在门口看着房内,表情有点覆杂,身后还跟着一脸苦涩的孙经理。
“接到报警,这裏有人违背妇女意志……”警察进门看了一眼房间内的状况,三个帅哥两个美女,脸色都挺难看,“谁是受害者?”
瞿承颜跟阮臻对视一眼,给了一个让她放心的眼神。
不料秦瑰开了口,“强迫未遂,是这位先生。”她措辞严谨,但把赫声推了出去。
其余三人都诧异地看着秦瑰,很少见到这么公正客观的姐弟情。
赫声暴怒:“你有病啊?!小说看多了来这裏大义灭亲?!”
秦瑰的嘴角微微上扬,语带嘲讽,“做了事不敢认?”
“这么想把我送进去?”赫声大声质问,“你就想独吞家产是吧?!”
“呵。”秦瑰看傻子似的看了他一眼,“纯粹是为了维护公平正义。”
赫声的手指都快戳到秦瑰脸上,脖子上青筋暴起:“你别不分青红皂白地泼老子臟水!”
秦瑰语气轻飘飘到让人生气:“恭喜你用对了成语。”
赫声被她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手指虚空指点。
几个警察目瞪口呆地看着事情发展,唐迹闻觉得这个房间裏只剩他一个还有理智的人,跟警察如实介绍了情况。
几个警察一头黑线,他们可不是这些豪门少爷小姐play的一环。听声音报警的男人就是瞿承颜,但他的报警电话是一个小时前打的,还约定了出警时间,连女友要遭遇不测都能预知,怕不是拿他们警察当枪使。
但必要的流程还是得走,“赫先生,请跟我们走一趟。”
赫声大喇喇地坐回沙发上,“老子再说一遍,没有强迫,别把老子当强|奸犯对待。”
他掏出手机翻到前几天的短信,手指划拉两下随便打了个码,只露出阮臻的脸,“看清楚,这是她给老子发的,老子又不缺女人强迫她干什么?”
即便打了码也能看到照片上大胆的姿势,几个年轻警察看了一眼就红着脸别过了头,唐迹闻轻咳一声也赶紧移开了视线,只有秦瑰跟瞿承颜认真看了那几张照片。
秦瑰看是因为这是原书中没有提到过的细节,而瞿承颜大受冲击,猝不及防地直面了心上人的另一面。
阮臻只瞄了一眼,顿时又惊又气,“这不是我发的!”她愤怒地看向赫声,“赫声,你从哪找到的这些图!”
阮臻感觉到抱着她的男人越发僵硬,赶忙解释:“承颜你要相信我,我真没发过那些东西!”
瞿承颜转过头跟她对视:“臻臻,你什么时候拍的那些?”
阮臻的眼泪一下子涌出眼眶,这个男人还是跟上一世一样不相信她,轻易相信别人的鬼话!
“在你心裏我就是这种人?”
瞿承颜也双眼通红:“你——”
“等会——”秦瑰看出了不对,刚刚阮臻穿着吊带的样子她记得,“这几张照片是合成的。”。
“什么?”赫声看了眼照片又看了看阮臻,之前灯光昏暗,他喝的也不少没察觉不对,现在仔细一想阮臻好像——真的没有照片那么丰满?
阮臻迎着他的视线气红了脸,挣脱出瞿承颜的怀抱用被子裹紧自己。
秦瑰问道:“这照片是谁发给你的?”
“我哪知道,那天聚会结束就发过来了。”赫声跟朋友几个聚会正巧阮臻也在场,结果聚会结束他竟然收到了最腼腆的那个女孩的香艷照片。
这种事并不少见,赫大少也习以为常,没过几天又在pub遇到阮臻,她还让人传话想认识自己,当然是她在蓄意接近。
阮臻红着眼眶语带哭腔:“那些照片根本不是我发给你的,我没有你的联系方式,那天我去那个pub是因为心情不好,更不知道你也在……”
瞿承颜知道前几天吵完架阮臻去pub买醉的事,也看到了赫声跟她举止亲密,阮臻跟他解释自己是被骚扰的才有了今天这个局。
没料到事情似乎更加覆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