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靳非第一次见面,我正穿得一身风骚的陪聊,打着名校艺术生的名头,大学生陪聊既高雅又养眼,一晚上下来,小费还挺高的。
我借着光可鉴人的大门瞄了眼身上的衣服,推开包厢门进去之前,故意把领子拉低了点,刚好露出傲人的沟,引人遐想。
谁叫现在钱就是我祖宗呢?他们爱看肉,那就看,反正又少不了几块。
我来晚了,那个年纪比我还大的陈老板非要灌我酒,来这儿半年,我啥长进不大,就是喝酒能喝,不就一杯白的么,我笑了下,一点不矫情端起来就喝了。
正想哄几句让陈老板高兴出点小费,门忽然就被踹开了。
带着一大帮人,男人一身戾气,眼带怒火,杀气腾腾的就冲了过来,看着眼前这场景一脚踢翻摆着洋酒的桌子,鲜红的酒水流了一地,混合着玻璃渣子,场面十分壮观。
摆明来闹事的,大多数姐妹见惯了的都在角落里躲起来,就怕倒霉的殃及鱼池,靠脸皮肉吃饭的,一点都伤不起。
我来“迷宫”一年了,还没见过这样暴力的情况,吓了一跳,脸色惨白直愣愣的盯着突然出现的男人。
灯光有些暗,看不清楚脸,但能感觉到个子很高,接近一米九,深色的西装裤包裹着修长的双腿,结实有力,宽肩窄臀,生得一副好身材。
靳非冷眼横了一圈,寒着脸把东西砸遍了后,才停下,“陈生,你他妈给劳资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