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着委屈,忍着痛,扶着墙我出了迷宫金碧辉煌的大门。
回头恨恨的盯着楼上,发泄的吼,“艹,跟我想碰见你似的,王八蛋,神经病,变态,这辈子别让我遇到你!”
今天我终于见识到了靳非的暴戾,真是印象深刻,以后估计提起靳非的名字,我都会避而远之。
“又又!”
丽姐站在门口,夹了根烟抽了一口,红唇微张,“这几天先不要来了,靳少脾性大,要是再看见你,小心掀了我的场子。”
我愣了愣,有些急,不来迷宫,我去哪儿赚这么多钱?
白着脸,颤巍巍的道,“丽姐,您什么意思?我不能来了?”
丽姐吐了口烟圈,烟雾中她风情的脸隐隐约约,“急什么,又不是新人了还这么燥,你情哥哥的病怎么样了?”
听丽姐的语气,只要靳非过了这阵,记不起我就好了。我松了一口气。
“还是老样子,在医院呢,下个月透析。”想起海宁每次做透析痛苦的样子,我就忍不住想哭,仰着头逼回眼泪,“我要努力赚钱,赚很多很多的钱,就算他一辈子在医院,用再贵的药,我都不怕。”
丽姐看江又又疲惫,又满身是伤的模样,叹了口气,收了劝人心思,“这行不是长久之计,吃得是青春饭,你能干多久?”
我凄凉的笑了下,扯动嘴角的伤口,有些疼,低低的说,“干到宁哥病好为止,好了,丽姐,你别担心了,我先回去,这几天休息,我去看宁哥。”
我不敢说多了,怕哭,太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