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灼热的气息喷在我脖子口,有点痒,还有点别的意味。
我怕,怕他直接要了我。
也许是学舞蹈的原因,我身子比一般人软,柔弱无骨,常年只洗一种沐浴露,自然而然的带了柔柔的桂花香,靳非这么说来,我才想起,太子爷最喜欢这种无声的引诱,更能激起他的兴趣。
在迷宫一年了,我不出台,只陪酒,铁打的规矩。
能留给海宁的,只有我这残败的身体,我不想最后这一点点的念想都毁了。
我僵硬的笑了下,“所以靳少要拿多少钱来买我的女儿香,低了可不卖。”
都这份儿上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靳少对我有兴趣,我要是会说话,今晚就是靳非的人,爬上他的床。
据说,从他床上下来的女人,拿到的钱起码不少于七位数,这代表什么,代表海宁的手术费完全不用担心,甚至连后续的治疗都不用担心。
可我说了什么,我和靳非说,拿钱买。
“顺杆子往上爬,爷给你点脸,你就真当自己是个玩意儿,多少钱,是爷说了算,不是你!”靳非黑着脸,一把推开我,顺手搂过左边刚刚给小可爱让位的美女。
太子爷们是有钱,可那是高兴给你,不高兴了,别说钱,你能不能混下去走难说。
我深呼吸了口气,随即坐远了点,现在我可以确定,靳非厌恶我了,但不至于为了这个打压我。
靳非恣意的亲了她一口,女人娇嗔的大叫,很明显的炫耀,“靳少,您都不心疼人家,轻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