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馆里，诺曼·奥斯本从怀里拿出一瓶药放在桌上，沃尔特·怀特坐在他的对面。
“你需要吃药。”诺曼对沃尔特说道。
“我的病好了，我不需要吃药。”沃尔特看着诺曼说道。
“我吃药，你也吃药。”诺曼说道。
沃尔特板着脸看着诺曼从药瓶里抖出一颗药片，用咖啡吃下了药。
“诺曼，你……”
“是你想的那样，有同样的副作用。”
沃尔特·怀特拿起药瓶，查看了药品名。
这是他知道的一种常见的治疗精神疾病的药物。
沃尔特从药瓶中抖出一颗药片，与诺曼一样用咖啡将药吃了下去。
药片很快就发挥作用，诺曼与沃尔特在咖啡馆的卡座里靠着座椅后背感受着天使的怀抱。
“你感受到了吗？这就是宁静的感觉，世界一片祥和。”诺曼看着窗外曼哈顿的街景对沃尔特说道。
“我现在脑子里什么也不想。”
“连话也不想说。”沃尔特对诺曼说道。
“你长出头发来了。”诺曼看着沃尔特的头顶说道。
“我还是喜欢头上有头发的感觉。”沃尔特说道。
“我们又干成了一件大事。”诺曼微笑起来。
“你让我感到恶心。”
“你说的是实话吗？”诺曼问道。
“你应该知道我们吃的这个药的副作用，我们在药效起作用的期间说的话都是心里话，除非你做过特殊训练。”沃尔特说道。
“你有没有感觉自己现在是清醒的，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诺曼问道。
“你想和我聊什么呢？”沃尔特反问道。
“让我们放下过去，一起联手成就大事业。”诺曼说道。
“我知道，你是后悔了。我们这还不叫联手吗？”
“我们能做出更加完美的血清，没有任何副作用的血清。”诺曼说道。
“你给自己用了，感觉怎么样？”沃尔特问道。
“很不好。”
“我失眠了。”
“神经变得极为敏感，夜里听到任何一点动静都能让我神经紧绷到天亮。”诺曼说道。
“除了这个药，你是不是还吃安眠药？”沃尔特问道。
“嗯哼。”诺曼微微点头。
“你只会向我发出求助，是不是？”沃尔特对诺曼笑了起来。
“你呢？你与我一样，心里高傲得要死。”诺曼也笑了起来。
“我们得摆脱军方的控制。”
“我们得自己掌控血清的原材料。”沃尔特说道。
“这样做没好处。”诺曼说道。
“军方想要超级士兵，超级士兵能让他们在战场上战无不胜。”
“他们的眼光过于狭隘，只看得到眼前的利益，不知道放眼于人类更伟大的未来。”
“把『人体强化血清』的名字摘下来抛弃掉，给它换上『万能药』的名字。”
“它治愈了我的癌症，在理论上能治好我儿子的脑瘫，对健康的人来说更是可以优化他们的基因。”沃尔特说道。
“你说的对极了。”
诺曼眼神深邃地看着沃尔特。
“我们可以像年轻时畅想的那样，改变这个世界，改变地球上每一个人。”诺曼说道。
咖啡馆服务员面无表情从旁边走过，诺曼和沃尔特两个中年大叔说话声音极小，也没有人对他们的聊天内容感兴趣。
“沃尔特，你有没有感觉到，周围的人一代比一代愚蠢。”诺曼·奥斯本问道。
“我在学校当老师的时候，我总是给学生写『需要更加努力』的评语。”沃尔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