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含糊回应着,他忽地撩开了她的衣衫,一路自她的脖颈往下吻去。她浑身发软,瘫在萧晸的臂弯裏,低低地吟了一声,竟是撩人心弦的娇媚。两人的身子紧紧贴着,相互厮磨,竟似要燃起火焰一般的滚烫炽热。意乱情迷间,她清楚地感觉到身.下抵着的硕大之物火热而坚硬。她只觉羞臊地不知所措,双手胡乱一抵,轻轻推开了萧晸。
萧晸的动作骤然一顿,仿佛也从欲.望中清醒了过来。他粗喘着气,默然半晌,咬着牙轻轻拉开她,动作僵硬地替她将敞开散乱的衣襟拢好,也不看她,只直勾勾盯着自己的手,哑声道:“是我不好,我忘了你伤病初愈,不能……我、我去传你的婢子进来伺候你更衣。”
不等她开口,萧晸已然落荒而逃般下了床榻,冲出内殿。郎璎珞坐在床榻上,兀自愕然,他就这样跑了?这事儿只做到一半,他居然就这样将她扔在这裏自己跑了?郎璎珞微微恼了起来,这家伙半途而废是怎么回事?却又立马被自己大胆的想法给惊了一惊,满脸潮热地想,什么半途而废,倒是显得她欲那什么不满了……得!别想了,越想越羞人!
“娘娘,奴婢进来服侍您梳洗更衣了。”
轻灵悦耳的嗓音从床帐外传来,正是她的贴身侍婢饮霜。郎璎珞撩开纱帐,灵秀的少女领着一班小婢,捧了漱洗之物一字排开站在床榻边,正笑意盈盈地望着她,福了一福,脆声道:“奴婢给娘娘拜年了,祝愿娘娘凤体安健,如意吉祥。”
屋子装饰得一片红彤彤、喜气洋洋的。今日正是大年初一。
郎璎珞一笑颔首,旋即微一迟疑,问:“皇上人呢?”
饮霜掩嘴笑道:“皇上摆驾上朝去了。娘娘您忘了么,这会儿百官都在金銮殿等着给皇上拜年呢!大人们怕是已等上个把时辰了,不过,一听说皇上在储秀宫,便是左相大人也不敢催促……”
听出饮霜话中的促狭之意,郎璎珞脸红了红,啐道:“就你贫嘴!”
这半月相处下来,郎璎珞甚是喜欢饮霜。饮霜性子活泼伶俐,处事又细心体贴,是以在这陌生而肃穆的皇宫大内,她倒也过得悠然自得……除却晚晚被噩梦惊扰之外。
被饮霜这么一说,她这才想起,昨夜守岁时萧晸曾告诉她,今日午时太后于鸾华宫设了宫宴,他让她等着他,他下了朝便陪她同去。自打回宫,萧晸便下了严令,不许任何人踏进储秀宫惊扰她,也让她别离开储秀宫,甚至连向太后请安的规矩也给免了。萧晸的意思是,宫内多算计,她如今已忘了事,还是谁也不见的好。她自然并无异议。
但她终究不可能待在储秀宫裏一辈子不出去,有些人无论该见不该见,註定还是要相见的。譬如,他的母亲傅太后,又譬如,他后宫的一众妃嫔们。
饮霜仔细地为她梳妆打扮,等着萧晸过来。然而,便要辰时三刻了,却始终不见那抹明黄龙袍出现在她的储秀宫。郎璎珞心下不安,正要打发内侍去金銮殿看看,却听得外头内侍来报:“娘娘,范总管来接您赴宴了。”
她一怔,来的不是萧晸,是范江?她心中微疑,待出得去,果真只有范江领着一班内侍在外候驾。范江恭敬地上前拜年见礼,神色却有几分覆杂,既有小心翼翼,又无奈苦笑。“皇上忽有要事须得处理,吩咐奴才先接送娘娘至鸾华宫,皇上随后便到。”
原来是有事忙么?郎璎珞松了一口气,不是他出了什么事便好。今早莫名其妙便走了,她还有些担心他是不是旧伤覆发……她点了点头,随即登上步辇,往鸾华宫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先来一点清淡的小肉汤嘿嘿~~明天再来一场鸿门小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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