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晸一时竟不知是喜是怒,只觉下腹一紧,噌地冒出一股邪火。
郎璎珞见他眸光暗哑邪佞,心下一惊,待要出声唤来侍婢银屏,却见萧晸突然俯下了头,在她耳边沈声道:“莫忘了,你是我的妻。”
温热的吐息拂在耳边,她终于慌了神,使劲推拒着他,奋力挣扎。却不想此举偏偏激起了萧晸的愤怒,猛一低头,狠狠地咬住了她的唇。
他紧紧扣住她的腰身,将她的头压向他,狂乱地吸吮着她的唇。周身萦绕着的都是他那陌生而凶狠的气息,仿佛要将她吞噬。郎璎珞恨极慌极,毫无章法地推拒着他、捶打着他,却怎么也挣脱不出他的掌握。
她把心一横,贝齿咬向他湿热的唇,却被他逮住空隙,撬开了她的牙关,与她唇舌相缠,口沫相濡,靡乱的情.欲中夹带着淡淡的血腥气。萧晸竟不顾疼痛,越发疯狂地攻城掠地,郎璎珞满心悲凉,狠下心,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鲜血从舌尖涌出,落得了满口咸腥,萧晸微微一震,终于拧紧了眉峰,缓缓放开了她。
郎璎珞悲愤至极,扬起手,狠狠地赏了他一个耳光。
声音清脆,响彻马车,内外一瞬静了下来。
“无耻!”
她毫不惜力地擦着口唇,仿佛沾染上了什么污秽至极的东西。萧晸抚着火辣辣胀痛的脸颊,阴戾冷笑:“郎璎珞,你已嫁给了我,还想着要为其他男人守身如玉么?”
郎璎珞浑身微微颤抖着,却决绝地一字一顿道:“就算你得到我的身子……我的心,你永远也别妄想了。”
她的一句话便击中了萧晸的死穴,他怒极反笑:“你就不怕我杀了你的心上人?”
郎璎珞脸色猝然惨白,却也突然笑了,笑得潋滟红肿的唇在苍白如纸的脸上凄厉如魅,她的声音极轻,仿佛有一丝丝的毒,渗进话语之中,“你若杀了他,我便杀了你为他报仇,然后自尽。”
萧晸浑身一震,一股彻骨的寒意悄然爬上心头。他知道,她说道做到。
他终于溃不成军,心闷窒得就要喘不过气,只好粗暴地掀开帘子,沈声喝问:“范江,怎么回事?”
内侍范江连忙上前禀道:“回殿下,适才突然有个小孩儿冲了出来,马儿受惊,车夫一时驾驭不住,这才出了事故。让殿下和娘娘受惊了,请殿下恕罪。”
萧晸眉眼噙着残狠,迁怒道:“命人将那孩子一家通通捉起来下狱,回头宰了这头畜生,然后将车夫的双手给我废了。”
范江当即应了,仿佛早已习以为常,倒是郎璎珞惊怒地望着萧晸,几次想开口说些什么,最终却又咽了回去,只咬着唇别开了头去。
萧晸自嘲冷笑——以为他便喜欢折磨人么?他居然还隐隐盼着她能为了不相干的人求一求他!他真是疯了才会被她这样践踏!
作者有话要说:
昨晚卡文了,今天一早爬起来码字……作为迟来的礼物,送上一小段吻戏╭(╯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