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山求药
沧澜慎坐在正厅,听着这些女人如此刺耳的言语,早已握紧拳头,指甲都嵌入到肉裏,正要发作之时,只见七王下朝来此,直接一记耳光扇到刚刚最后一个说话的女人脸上,直接把女人扇翻在地。
七王恶狠狠说道:“把这些女人全都贩卖到奴隶场去。”
女人堆裏走出来一端庄持重女子说道:“简直笑话,把我们买到奴隶场?殿下您也得问问我们家人同不同意?您可别因为这个沧澜慎寒了我们众姐妹的心。”
其余女人闻言,都齐心说道:“承姐姐说的极是,我们可不像有的人是被驱逐出家的,身后有家人这到底还是不同的。”
逸臣急忙来到七王身边低声说道:“殿下,这些侧妃都是当初您要笼络朝中大臣而娶的,现在您根基才稳,就丢弃他们的女儿、姊妹,岂不让他们寒心?”
沧澜慎闻言,走到七王身边说道:“珹,算了吧。”
七王抚摸着沧澜慎的头,柔情细语说道:“她们如此出言不逊,委屈你了。”
沧澜慎摇摇头说道:“只要你待我好,就不委屈。”
七王对身后的女人们说道:“你们今日出言不逊,诋毁王妃,都各自回屋禁足半年,无传唤,不可外出。”
侧妃承意雪见七王无视众人把沧澜慎搂在怀中,气道:“殿下,你是被她迷了心智吗?我们何错之有?”
众人闻言都不依不饶说道:“对,我们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哪裏诋毁她了?要禁足我们,不服。”
七王吼道:“逸臣还不让人来把她们带下去,在这裏叽叽喳喳吼叫成何体统?”
逸臣:“是,殿下。”
承意雪见七王对众人毫无情面,便说道:“何烦殿下找人来驱赶?”然后对身边的姐妹说道:“殿下已经被迷失了心智,我们识趣,自己走吧。”随后带着众姐妹离去。
沧澜慎看着心有不甘离去的众人,心中升起一种胜利者的心态,心中暗嘆道:难道这就是被偏爱的感觉吗?哈哈哈,原来被偏爱是这种感觉,沧澜恒你是不是也一直以这种胜利者的心态在内心嘲讽我?难怪你总是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样子。
另一边,小鱼来到昆仑山瑶池,仙子们迎上前来说道:“七仙姬,你回来了,大仙姬去了西元国了,恐怕还要几日才回来。”
小鱼未理会仙子,直接飞身来到瑶池上方的仙岛,留下锦书对仙子们说道:“我们不找大仙姬,你们去忙吧。”
小鱼来到王母闭关的洞府前跪着喊道:“师父,徒儿前来求药,还请师父赐药。”
小鱼一直跪在洞府前,见裏面毫无动静,于是上前拍打石门,凝噎道:“师父,您开门啊,徒儿真的别无他法,才不得不来此求您,师父,师父,您是徒儿现在唯一的希望,您出来见见徒儿好不好?”
洞内闭关的王母感觉到身边的变化,打开身体五识,便听到小鱼在洞外的哭泣声,身边一同助炼的琼音察觉到王母的异动,便也打开身体五识,随即也听到小鱼在洞外求助声。
琼音说道:“尊上,现在是修炼关键时刻,切可不能前功尽弃啊,由属下退出去看看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