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红着眼眶道:“老秦,是我太高估自己了,血根本炼制不成药丸,怎么办?老秦,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老秦安慰道:“九渊,我给你带了些补气血的药丸,你先把这些吃了。”然后从身上取出一个药瓶,递给渊。
渊接过药瓶说道:“谢谢你,老秦。”
老秦缓缓道:“想要把血炼制成丸药确实不易,之前我见炼药师炼药时,都是将液体作为药引附在其他灵草之上,然后对其淬炼的。”
渊像是被老秦的话醍醐灌顶,兴奋的抓住老秦说道:“我怎么没想到,老秦你真是厉害,点醒了我。”随后赶紧站起身来到案桌前。
老秦也起身来到案桌前问道:“你这么快就领悟了?”
渊激动道:“我知道怎么做了,下月你再来时,应该就有解药送出了。”
老秦:“那好,你也要多多顾及自己身体。我也不便在这裏多留,怕有心之人起疑,就先走了。”
送走了老秦,渊找来几株草药沾上自己的鲜血,对其进行炼制,可稍加淬炼,鲜血随着草药一起化为乌有,就在这时手腕处露出鳞甲在灯光下泛着一丝丝亮光,鳞光闪过渊的眼睛,渊看着自己的鳞甲,咬紧牙关,用手指紧紧地拽住鳞甲,用力一拔,鳞甲连血带肉的被拔了出来,渊忍着钻心之痛,用灵力淬炼着鳞甲,经过几日的反覆淬炼,终于炼制成药丸,渊在密室中开心的大笑道:“我成功了,我成功了,他们都有救了。”
西元国王宫内,西元珹从赤炎神山回来,直接去往凤栖宫见沧澜慎,只见沧澜慎盘坐在床上闭目修炼着,婢女赶紧来到床边禀报道:“王后,王上回来了。”
沧澜慎道:“王上去了好几个月了,是该回来了。”说完,便起身。
这时已经赶来的西元珹见到沧澜慎下地,赶紧上前去搀扶,说道:“阿慎,你怀着孕,小心点。”
沧澜慎看着西元珹一脸的关心,不想对他隐瞒,便说道:“孩子没了。”
西元珹被震惊,大怒道:“什么?是谁做的?是谁?告诉我,我要杀了她。”
沧澜慎拉着怒气的西元珹安慰道:“不是他人所为。”
西元珹看着沧澜慎的眼睛,疑惑道:“不是他人所为?那是怎么回事?”
沧澜慎语气平和道:“孩子在我体内一日日长大,不断地吸取着我体内的灵力,所以我顺着他吸取的路径,一步步探寻下去,然后找到我与他之间的纽带,反向吸取他的力量,慢慢的他就被我给炼化了。”
西元珹看着眼前还能若无其事的讲出这些话来的沧澜慎很是陌生与可怕,颤抖的甩开沧澜慎,红着眼眶道:“那可是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孩子,你连自己的孩子都能下手吗?”
沧澜慎也吼道:“为什么不能?炼化了他,我修为提升了一大截,就算再来一次,我还是会炼化他。”
西元珹:“你太可怕了,虎毒都不食子啊。”
沧澜慎气道:“我可怕,我都是被他们逼得,我一定要变强,我一定要超越沧澜恒,我才能杀了她,我一定要杀了她,孩子没了要怪就怪沧澜恒,这一切都是因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