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淮举起酒杯,“绪风哥,欢迎回来,祖国的建设需要你。”
陆绪风是科研人才,他当年被实验室的同事陷害,一气之下离开了。
在世界各地游荡了好几年,后来又定居澳洲。
陆绪风举起杯和他碰了碰,“只有祖国需要?你呢?”
宋清淮没多想,“我也很想你啊,给我带伴手礼了没?澳洲的车厘子不错。”
“我的大少爷啊,还伴手礼呢,我的行李半路丢了一个,差点要饭。”陆绪风吐槽起自己的水逆遭遇,很快就消除了两人之间因时间留下的隔阂。
席间,宋清淮每每被他逗笑,脸上的笑容从没下来过。
宁铮在他们不远处,一脸苦大愁深地埋头干饭。
“吃这么急做什么?”许潇卷着意面问,“你很怕我啊,小弟弟。”
宁铮撂下筷子,“别喊我小弟弟。”
忽然他觉得这句话味道不太对,又找补了一句,“咱们不熟,别叫我弟弟。”
许潇调戏了他两句,“好嘛,你这么凶做什么?”
宁铮如临大敌,拉着凳子往后挪了挪才获得了一点安全感,“我吃饱了,你慢慢吃。”
美女对他来说是个危险品,越美越容易被迷惑。
宁铮已经亲身经历过,他绝对不会在同一个坑裏摔两遍。
几人念着还有嘉宾饿着肚子,因此都吃的比较快。
宋清淮多喝了几口酒,便想去一下洗手间。
摄像大哥等在外面,前后脚的时间,又一个人进了卫生间。
宋清淮听到声响,但没回头。
很快他就觉得不对劲,身后那人怎么一直不动。他皱着眉头,被人盯着谁还上得下去,不会遇到变态了吧?没想到这么高级的餐厅也会有变态。
宋清淮拉好裤子拉链,转身却被人捂住嘴拖进了隔间。
“唔唔。”宋清淮瞪大眼睛,定睛一瞧,嘿,变态竟然就在自己身边。
他挑起眉头示意傅识均放开自己,然而对方的信息接收器好像失灵了,不但不放开,还掐得更紧了。
“我饿了。”傅识均说。
宋清淮一阵惊恐,在洗手间说这个话题真的好吗?
傅识均知道他的脑回路已经飞到天边了,“牛排好吃吗?红酒好喝吗?”
宋清淮想了想,诚实地点点头。
“我不信。”傅识均捂上他的眼睛,将他抵在门板上,嫉妒终于能浮出水面,明晃晃挂在眼中。
“真那么好吃怎么还剩了饭?”
傅识均揉捏着他的唇肉,宋清淮说不了话。
“他这么疼你,怎么连剩饭都不帮你解决啊?”
“其实他也没那么关心你。”
宋清淮听了这一番毫无逻辑的单方面输出,一阵无语,你就仗着我不能说话吧。
“既然他没把你当自己人,最好还是保持距离吧,不然容易惹人烦。”傅识均说完,咬住了他的嘴唇。
“小清淮!你这厕所上得也太久了,你这是尿了一个长江啊?”陆绪风在外头大声嚷嚷。
宋清淮挣扎了一下,傅识均控制着他的腰身,所有的反击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不堪一击。
脚步声越来越近,宋清淮咬了一口傅识均的舌尖,然而他仍不肯放手。
“你能不能别随地发疯?”宋清淮重重抹了把嘴唇,“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傅识均嗤笑,“是要脸还是怕被旧情人误会?”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别跟着我一起出去。”宋清淮小心翼翼拉开隔间门,东张西望了一下,陆绪风恰好进来。
宋清淮连忙钻出去,陆绪风招呼他,“傅识均呢?解手这么久,怕不是肾不太好。”
“……”
傅识均推开隔间门出来,“陆绪风,你有病?”
“诶呀,你在呢,走走走,就等你了。”陆绪风拽着宋清淮先走了。
宋清淮总觉得傅识均心情貌似有点差,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饿肚子。
碳水摄入不足心情会特别暴躁。
一群人上了节目组的车后,被拉到一个农舍前。
一共四间屋子,刚好两人一间。
作为赢了比赛的人,陆绪风和宁铮有权率先选舍友和房间。
【来了来了,我最爱的修罗场!】
【新嘉宾别让我失望!】
【有人今晚没老婆咯。】
“我先来,我要和清淮睡!”
“大家没意见吧?有也没用啦,我不听。”
有些房间是有两张床的,但陆绪风选了个只有炕的房间。
也就是宋清淮和他得睡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