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筱棉是他的新娘。筱棉的身体虽然被临沐熙拖走,可是一只手却向苏然挥动着,口中喃喃说着:“苏学长……再……再见。”
苏然静静地坐下身,看着临沐熙扶着筱棉远去的身影嘴角有些苦涩。一杯酒猛然下肚,被呛了几口。
身后被人拍了几下,抬头看见了乐小薇。她站在他身后抱着他的头,心疼地说道:“老公,我们和好吧,我再也不吃纪筱棉的醋了,你相信我。”
看着她落泪,苏然无力地点头,既然结婚了就好好过吧。
不远处,筱棉靠着临沐熙坐在餐桌上,笑呵呵地看着她的继父。虽然醉了,可是心裏的爱从未减少。
她举着酒杯敬继父:“爸,干杯。”一杯杯,她使劲喝着,渀若千杯不醉。
临沐熙看着难受,却任由她的沈醉。此刻该是欣喜的,就让她好好醉一场吧。
老人满脸泪水,也喝着酒,口中念叨着:“只要你好我就好。”泪水伴着酒一起下肚。
老人身旁的女人有些不耐烦,她从来就不喜欢筱棉,可现在她有靠山了,她也不能再小看她了。以往的挑剔和脸色都被收起来,换上灿烂的笑容。她举着酒杯敬筱棉,却被她当作了空气。算了,看在她喝醉的份上就不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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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棉喝醉了,肿么办?临沐熙也醉了,肿么办?两个人独处一室,会不会洞房?某倾贼笑着爬走。最近码文码得有些疯狂了,也许,偶的坑品正在爆发,哈哈。
☆、苏然,再见
看了看筱棉身旁的临沐熙,女人的嘴角不自然地上扬。这个男人真优秀,不但有钱而且长得一表人才。若是……她的女儿能做他的老婆该多好。想到这裏,她不免笑了。看了看醉酒的筱棉,厌恶的神色又上来了。虽然她被华贵的婚纱勾勒地几近完美,可是骨子裏的霉运还是在的。
筱棉醉了,倒在临沐熙的怀裏显得很无力。
隔壁一桌,沐凌萧喝着闷酒。他喜欢的女人结婚了,而且还嫁给了自己的大哥。一杯杯烈酒下肚,人微微有些醉了。人醉了容易产生一种搞笑的念头,她虽然嫁人了,他却可以嫁给她啊。他不介意她有多少男人,只要能和她在一起那就够了。多么前卫又可笑的思想,沐凌萧想想都觉得好笑。
一旁的萧梓然看着筱棉的婚纱发呆,要是此刻陪在她身边的是自己该多好。偏偏大哥爱上了她,好吧,只好忍痛割爱了。不过,当她的朋友也不错啊,说不定哪天也会走进她心裏。
沐凌萧喝了几杯忍不住问道:“老二,看见老四没?”一天了,风凌澈都没有出现。这么重要的日子,他怎么会不来呢?
萧梓然摇摇头,不过想了想又说:“昨天他好像遇到了什么人,给我打了个电话听上去有些兴奋。”这世上要么筱棉嫁给他,要么可儿回来了,否则风凌澈是不会那么兴奋的。
沐凌萧抿了口酒皱皱眉头,难道可儿回来了?可是……她不是在三年前就失踪了吗?都要结婚的人却在那天是失踪了,现在怎么可能说回来就回来。想想,他或许真是喝醉了,尽胡思乱想。
正当他苦闷时,背上一个重担压了下来。
沐凌萧厌恶地扭头准备骂出口,却看到了筱棉大大的眼睛傻傻地看着他。这样的她显得那么诱人,可是他不能碰。
沐凌萧举起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忍不住笑了。
临沐熙却快速上来拉走了筱棉,看来是时候回去了。
杯盘狼藉宾客嬉笑,天色也暗了。洞房的时刻是不是该到来了?
临沐熙揽着筱棉的腰看着宾客说道:“大家慢慢吃,我先带新娘去休息了,她喝醉了。”
宾客们点点头,继续吃喝。
筱棉的身体不断扭捏着,她还没和爸爸道别呢?她不想走,可是却被临沐熙扛上了肩头。拼命挣扎只换来他打在她屁股上的大手。
“痛痛!”她尖叫,甩着两脚。为什么今天都不能让她好好醉一场,为什么今天不能让她放纵一下。她还想喝,然后再狠狠地吐出来,把这些年的霉运和不开心的事情都吐干凈。明天开始,做一个全新的自己。
临沐熙不管,将她抱上了酒店的客房,一把将她摔在大床上。因为有一定的分量,大床上的筱棉被弹了起来又迅速落下。临沐熙甩甩手,有些酸痛,这女人最近又肥了。
她抓着被子傻傻笑着,是不是要睡觉了。呵呵,是该睡觉了,看,外面都天黑了。
临沐熙真是哭笑不得,此时的她醉成这样,正事可怎么办呢?
他撤掉了领带,无力地倒在床上。忍不住拍了她醉醺醺的脸蛋,骂到:“死女人,要洞房了。”
筱棉努了努嘴唇,将头瞥向一边,口中喊着:“爸爸,抱抱。”
“你几岁了还让你爸抱?”临沐熙苦笑着,看着她满是醉意的笑容显得很无奈。
手衬弯曲,大手摸上了她滚烫的侧脸,温度瞬间上升。临沐熙身上的细胞在一个个鼓起来,却被深深压制着。
他感受着她的体温,看着她醉成这样,只好起身将她脱去了外衣。都是夫妻了,看一下应该没事。他想了想,不紧不慢地脱掉了她的婚纱。看到不该看的难免有些激动,扯过被子一把将她裹住,临沐熙咬着牙说道:“下次再要你。”
筱棉的唇边在吐泡泡,像个出生的婴儿般睡得有些香甜。她的身体被包的像个粽子,圆乎乎的很可爱。
临沐熙忍不住内心的**,起身跨过她的身体冲进了浴室,洗洗就会好的他这么想着。头上的淋裕喷洒着大串大串的水花,渐渐熄灭了他的**。好吧,这就是他最可悲的时候。明明有个女人躺在那裏,却不能碰。
临沐熙狠狠将头发往后一抓,水花冲刷着他的脸庞,凉快极了。
此刻,筱棉穿着不太整齐的内衣冲了进来,大口大口地冲马桶吐了起来。吐完之后,这样的场景,这样的两个人,无语地对视着。
筱棉看着他,一览无余。水花从他的p>
钔房始滑下,划过每一寸肌肤,白暂的皮肤带着水珠的莹润显得很有诱惑p>
临沐熙也不躲闪,既然她爱看,就让她看个够吧。
看着她不赖的胸围,他又有反应了。糟糕,这女人存心不想让他好过。
她爬进了透明浴房,脱掉了外衣和他一起洗澡。刚刚吐的臟了,所以进来洗洗。傻傻地哼着跑调的歌曲揉搓着她的身体。她想,原来醉了还会梦见这样的场景,是不是醉的太厉害了。胃裏空空的有些难受,她早已忽略了身边的人。
一旁僵硬的某人,血液开始倒流,纪筱棉,不管你是真醉还是假醉,今晚我是吃定你了。大手从后背揽住她的腰身不安地滑动。在她尖叫时,挺入,终于,某人破茧成蝶。某男,得意地笑了。
某些暴力的场面赶紧略过,嘿嘿。筱棉挣扎着跑出了浴室,某男贼笑着追了出来。
一把将她扛上了床,大被一盖,礼成。
终于,婚礼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翻腾的被子,愤怒的大床,满室的旖旎。筱棉尖叫着,shen吟着,滚动着身体,张牙舞爪拼命挣扎。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身体好痛,那么只有先下手为强了。
结果的结果就是,一场恶战下来,某男的背上全是淤青。不是说床上是男人的天下吗?为何他会输得那么悲惨?只是在她胸前种了颗草莓,结果胸前被抓开了一条血痕,不就是侵占了她的秘密之地,后背就被捏出了斗大的淤青,到底是谁吃亏了?
他已经被她折腾得没有力气了,原来洞房是件那么累的事情,以前怎么就没感觉呢?莫非,他的老婆是匹烈马?不过这个女人,从此以后就是他的了,想到这裏心裏就平衡了。
☆、醉酒之后
再次睁开眼睛,筱棉已经觉得浑身酸痛,下身尤其无力。身体像被抽干般疲惫。她抓了抓身边的床单,支撑着自己起身了。
她环顾了四周,一个人都没有。摸了摸快要爆炸的头,想不起昨晚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自己喝醉了,然后……睡着了。
昏昏沈沈般爬下了床,身体还在摇晃。为什么那么累?陌生的房间,凌乱的衣服,发生了什么事。房间很大,可是感觉有些乱,渀若有人刚打架过一般。
她用力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走到客房的浴室,一个人影走了出来,差点将她撞到。结实的胸肌,线条分明的体廓,她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筱棉抬头,对上了临沐熙的双眼黑洞洞的有些深邃,原来他的眼睛这般幽深以前好像没这么看过。此刻,她开始意识到自己只穿了内衣。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怎么会在这裏。为什么她会穿成这样,昨晚是他帮她脱的衣服吗?
明眸变得疑惑不解,等待着对方的解释。可是临沐熙只是傻傻地对她笑。
“你不用上班吗?”问题脱口而出,她越过他的身体走进了浴室。看着镜中微微狼狈的自己,捧起水狠狠扑在了脸上。昨晚,她一定醉得太厉害了。所以,有些无意识的行为是可以被原谅的,应该没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
临沐熙转身走了进来,靠在她身后的墻壁上,眼神没有以往的冷漠,多了一份柔情。
筱棉舀了块毛巾随便抹了下回头时却楞在那裏,觉得哪裏不对劲。他为什么那么看着她?似笑非笑,中大奖了吗?那也不是啊,他那么有钱根本不在乎中不中奖。
他舀过她的毛巾小心地擦拭着她的脸蛋,每一寸肌肤被擦拭得很轻柔,很干凈。他大大的手掌偶尔会划过她的脸蛋,微微有些粗糙。是不是经常打架的男人,都有一双粗糙的手。可惜了他修长又白暂的手指。
脸上的毛孔瞬间扩张几倍,筱棉静静地站着,一动不动。
他用毛巾擦拭着她微微泛红的脖颈,动作很轻。
筱棉笑了笑问道:“今天怎么了?是不是良心发现以前对我不好啊?”
临沐熙笑着摇摇头,收起毛巾将它洗凈拧干,快速放回原位。
“那是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老婆。”
因为你是我老婆?筱棉在心裏默默念着,就因为这个吗?可是,他们并不是真的夫妻啊。
“昨晚发生什么了吗?”她一手撑着腰仰着头问他。
临沐熙揽着她的肩笑了出来,笑归笑,却不回答她的问题。
筱棉急了,是不是真的发生了什么?她大手拍在他的后背,微微有些生气。每一次问他,总是那么耐人寻味地笑。她不想再胡猜。
临沐熙吃痛地低声叫道,大手抚上了后背轻轻揉了下,真疼。
筱棉一看下手重了连忙道歉,不顾他的反对掀开了他的衣服,看到他红肿淤青的后背顿时吸了口凉气,是谁下手那么重把他打成这个样子。
临沐熙快速将衣服翻下,走出了浴室。
筱棉紧跟而上,拉住他的手臂问道:“昨晚你干吗去了?后背怎么伤成这样,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难道你不会还手吗?”
看着筱棉拧眉的模样,临沐熙不禁笑了出来,抬起大手抚平了她的眉心。女人,不要皱着眉头,那样会老的。
筱棉努力抿了抿嘴唇,瞪着他。
临沐熙笑了:“没什么,只是小伤。”
他越是装作没事,她就越好奇。见他不说,筱棉不悦地坐在了床上,心裏揣测着,他是不是又招惹了什么女人。
忽的,大床上一抹梅花状的血迹引起了她的註意。怎么回事?她看了看,那好象是自己刚才躺过的地方,昨晚她明明没有来例假,为何会有血迹?难道他们……真的……
顺着血迹,她冷冷地抬眸,盯着临沐熙。
临沐熙不再笑,认真地单膝跪下,双手捧着筱棉的手说道:“对不起,没有经过你的允许占有了你。可是,我们已经是夫妻了。不管你承不承认,你都是我老婆。我答应过你,会给你一个完整的家。”
筱棉分不清状况,明明该生气的,可是……为何心裏竟怒不起来。为何现在觉得临沐熙其实也很好,好得她都觉得嫁给他是个明智的选择。
她故意不说话,就是想气气他。是他违反了合约,当然要受到惩罚。
临沐熙急了,赶忙起身坐在她身边说道:“你放心,我会按照合约来爱你的。我会比古天乐做得更好,他在河东狮吼裏的宣言是假的,可我是真的啊!”他举起三根指头作了个发誓的状态。
筱棉在心裏偷笑,想想他背上的伤应该是自己昨晚的杰作。虽然**了,可是好歹也把他整了。好吧,算是扯平了。她舀了件床边已经准备好的衣服快速穿上,看了看床脚的婚纱笑了,那可是她昨晚的亮点。
不过此时筱棉有些担心,不知道爸爸怎么样了,她还没好好和他说说话呢。心裏想飞回家,偏偏临沐熙还缠着不放。
筱棉急了甩开了他的大手急忙起身。
临沐熙站起来从身后抱住她:“是不是还在生气,我错了还不行吗?”
那是他吗?竟然会像个孩子般道歉,而且还那么温顺。筱棉笑了,掰开他的手指。
他害怕了,怕她生气得不想再理他。
她急了,转身又想笑又想哭地说道:“我们回家吧。”
“你是说我们?”临沐熙再次确定。
筱棉点点头,脸上泛着红晕。
临沐熙激动地将她拦腰抱起,飞速跑出了客房,跑车还在楼下呢。一路上不管筱棉的挣扎,他都执意要抱着她。因为此刻,他抱的是整个世界。
众人指点的眼光,他不在乎,他要的是自己女人能幸福。
大步走出了电梯,他抱着她快速进了车内,副驾上筱棉觉得自己真的融入了这个男人的世界。不管他是不是黑道的,只要他有一颗善良的真心就够了。
☆、好久不见
临沐熙一手开车,一手握着筱棉的手,笑着目视前方,偶尔会转头对她笑一笑。
筱棉本来也有些高兴,可是忽然想起昨晚风凌澈没有出现,心裏就有些失落。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临沐熙扭头看着她问道:“怎么了?”大手拍了拍她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