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筱棉更适合做他的妻子。每次看着她脸红的样子,他们就没话可说了。他需要像乐小薇那种可以带的出去的女生,端庄又美丽。他身边只能存在这样的女人,经得起生活的考验。筱棉,那是个他不愿意碰触的女孩,她太善良,让人舍不得将她带进他的世界。
筱棉笑了笑打招呼:“好久不见,苏然。”抬起的眼神瞬间落下,像流星划过天际般瞬间坠落,遇到这样的他,她从来都很沈默。想想那么多年了,她的心裏一直都记得他,那个干凈纯洁的男孩。她从来都没怪过他,哪怕他连喜帖都没寄给她。
“筱棉,听说你今天结婚了,恭喜啊。”
面对初恋情人的祝贺,筱棉的脑子一下子嗡掉了。恭喜?恭喜什么?恭喜她被人卖了,还是恭喜她遇见了他们。筱棉的嘴角有些苦涩,多想打个地洞钻了,可是,没办法,她的脸还在这裏,总不能不要脸自己跑了吧。
乐小薇像看话剧般瞅着筱棉,一脸的得意,小样,现在的她无疑是个手下败将。她媚眼一动,上下打量着筱棉。这么多年没见了,她还是一样的淳朴啊,虽然五官长得可以,可惜不懂得打扮。看着她那头乌黑发亮的头发她就心裏来气,以前朱逸恺拒绝她时就说喜欢纪筱眠的头发,现在想起来她都气得牙痒痒。该死的女人,最好一辈子没人要。
“你老公怎么还没来,不会是……不要你了吧?”乐小薇说着就笑了起来,虽然掩着嘴,却是一副臭嘴脸,“筱棉啊,我以前就说过,朱逸恺不是个好男人。可是你不听啊,看着他对你好你就陷进去了。你要是当初紧抓着苏然不放,也许……现在不会这么可怜了。苏然,你说是吧?”说完还推了推苏然。
苏然没有附和,只是心疼地看着筱棉:“要是不合适就别结了,毕竟那是一辈子的事情。你不要赌气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还有,他不适合你,你该找一个懂得欣赏你的男人。”
筱棉抿抿嘴唇,知道他的好意,可是当初她对朱逸恺也不是没有感情的。她也知道苏然是关心她的,可是他的妻子却希望她一辈子嫁不出去。当天使和魔鬼结合,她不知道该把他们看作什么。
筱棉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眼巴巴地被这女人欺负,心裏很不甘心。想起过去在学校,她就一直抢走她喜欢的人,唯独朱逸恺是个例外。这也许是筱棉为何会对他死心塌地的原因吧。看现在,既然都这么丢人了,不如再丢得大一点,她瞄准一辆黑色的跑车举起手边挥边叫:“老公,我在这。”这是她第一次用如此娇媚的声音说话,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恶心了。不过她希望下来的男人可以陪她演一出戏,她一定会万分感激的。
乐小薇和苏然同时朝着那方向看去,都睁大了眼睛,从车上下来的男人不就是电视上报道过的临氏总裁吗?他什么时候和纪筱眠在一起了?乐小薇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因为她看见临沐熙竟然真的下车走了过来。我的天哪!这个世道反了,连纪筱眠这样的人都能嫁进豪门了。
筱棉欢快地走过去,牵起了临沐熙的手臂:“老公,你终于来了。”
那一幕使得乐小薇嘴角抽搐了半天,看着眼前带着墨镜英气逼人的男人,她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一个男人怎么可以那么帅呢?他身上有一股皇室的气息,冷峻又孤傲。她撇了一眼苏然,两个人还真不是一个檔次的。怪不得纪筱眠会抛弃朱逸恺选择他,看来这女人的眼光变尖了嘛。
“临总你好,我是筱棉的好朋友,我叫乐小薇。”看见临氏总裁,乐小薇的脸色顿时暖暖的,一脸害羞地介绍着自己。
“哦,他是我老公,呵呵。他还是筱棉的初恋情人呢!”说罢还掩嘴笑了。在这种场合介绍苏然无疑是给纪筱眠难堪,而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此时纪筱眠的心都要从喉咙裏跳出来了,她压根没想过自己会在人群中选中一个总裁,天哪,这是什么狗屎运啊?她真想坐着时空机飞回刚才重新选一个。这样的男人她可真的惹不起。万一他告她一个污蔑罪或者什么名誉损坏,那她可真的要坐牢了。筱棉的嘴角抽出,挽着他手臂的手在发抖。怎么办?谎言就要被揭穿了。她挽着他的手臂心跳加速,手指渐渐捏紧,成败在此一举啊。
“你好。”筱棉打死都不敢相信眼前的场景,这个男人居然摘下墨镜对乐小薇笑了一下。
筱棉看着他俊美的侧脸眼前出现了许多星星,这个男人怎么看起来那么眼熟?啊!那天晚上溅起一滩水泥的坏男人,她说过再见到他绝不会放过他的,看到那个车牌,筱棉的眼睛瞬时亮了。真是冤家路窄啊,这都能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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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死也要逃婚
筱棉瘪着嘴,觉得自己越发得悲催了,她和他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缘啊,这都能相遇。本来她就是要去报仇的,现在好了还得报恩了。
乐小薇看着眼前的两人确实很恩爱,一时间也没有话好说,于是示意苏然离开。
苏然接到老婆的眼神暗示立刻表态:“筱棉,我们还有事情就先走了。等你结婚时,记得给我们寄喜帖啊!”说罢,和乐小薇离开了。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筱棉长长地舒了口气,还好面子保住了。不过,又是喜帖,到时候肯定又得有麻烦了,她撇了眼身边的人,他肯定不会娶她的,上哪找个新郎呢?
“你不觉得你该放手了吗?”临沐熙有些厌恶地盯着她的鸡爪,这个女人哪是挽着他,分明是在往死裏掐,他可是她的主人,她居然这么不客气,以后有她好受的。
“啊,对不起。”筱棉放开他的手退离几步,然后直视他,“刚才我是真的很感谢你的配合,但是,我是不会忘记你对我所做的坏行为。别以为你帮了我我就会有多高兴,这只能弥补我内心的一部分的伤痛。还有,今天的事情你不能告诉别人,否则,我一样不会放过你!”筱棉的语言有些激动,说得临沐熙有些莫名其妙。
他回想了一下,在记忆中是得罪过一个女生,难道就是纪筱眠?他捏着下巴打量着她,看起来她不是个古板又傻气的女孩啊,那么他可以去试着玩玩她,一定别有一番风味。毕竟她是朱逸恺输给自己的奴隶,那么他就可以任意主宰她了。
第二次见面就被他这么盯着,筱棉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你怎么那么没礼貌啊,我说了那么多话都没表示的,还这么盯着我,你什么意思啊?”筱棉压根不知道对方是何人做什么的,她只是觉得他既善良又可恶。
临沐熙的嘴角勾起一丝坏坏的笑:“你确实应该感谢我啊,人的面子大如天,从此以后我就会成为你的天,明白吗?”
“明白你个头啊,你又不是我老公,连这黄泥土都不如的人还做天呢?”筱棉觉得好笑,他是不是在说大话,只有丈夫大如天的,他只是出面做了点小牺牲,怎么就成了她的天呢?
临沐熙的兴趣突然来了,看来眼前的人还挺有挑战性的,要是用一纸契约把她绑在身边一辈子,那该会怎样,想想都有趣了。他早已厌倦了身边的花花世界,那些浓妆艷抹看多了会让人反胃,偶尔吃吃素菜也是有益身心健康的嘛。
筱棉不想再理会他,一个人径自离开了。
“走了都不说声再见吗?”临沐熙笑道。
“再见,哦不,应该是再也不见。”筱棉背对着他挥手道,遇见他既是幸运又是不幸。好吧,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他们扯平了。
筱棉头也不回地走进了人群中,随着人群徐徐移动。今天马路上的人不是一般得多,此刻的她有些中暑头昏昏的,太阳毒辣辣地照在她身上,皮都快烤焦了。要是此刻碰上什么小偷,她可是没力气战斗了。
筱棉擦了把汗水,看着刚刚开走的公交车直跺脚,这又得等上多久啊?
不远处开来一辆耀眼的跑车,车缓缓停在筱棉的面前,车窗缓缓滑下,探出一个高傲的头。
筱棉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大哥,你挡路了。”
“看来你不需要我的便车啊。”说罢看了看反光镜上的身影笑了笑,纪筱眠你要是错过我的车,我保证你会后悔。
筱棉没理他,跑车了不起啊,溅了人一身烂泥的男人肯定不是君子。
“好吧,你很有骨气。”说罢,临沐熙关上车门扬长而去,边开车边坏笑,纪筱眠你死定了,你最终还是要回到我身边的,咱们等着瞧。
就在公交车即将到来时,筱棉隐约觉得气氛不对,好像有人在盯着她。她紧了紧自己的包包,警惕地环顾着四周。
就当她的脚跨上公交车时,身后一股力量将她拽了下去,力道十分大。
筱棉一个踉跄回头惊叫:“你们是什么人,想干吗?”
“纪小姐,请跟我们走一趟,朱先生有要事相告。”一个高大的男人说道,声音很浑厚。
筱棉想到了朱逸恺,那个混蛋又想做什么,难道要绑架她去结婚吗?不,不可以。她才不会羊入虎穴呢,想绑架她没门。
她将包包砸在那男人的脸上,然后撒腿就跑,她要逃婚,这婚死也不能结。筱棉边跑边不停地回头,这男人还真有毅力,居然穷追不舍地跟她跑了2条街,看来她还不能放松警惕。她纪筱眠别的不行,唯独跑步那可是学校出了名的跑不死啊。她估计自己上辈子孙子兵法学的不错,正所谓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既然打不过就跑呗。
筱棉以为跑了那么久他也该累了,谁知道就在她原地喘息时他竟然扑了上来。
“救命啊,救命啊,你要做什么?”大庭广众之下,他居然用麻袋将筱棉套住了,这世界还有王法吗?
“朱逸恺你这个王八蛋,让我再遇到你非宰了你!”筱棉被装在麻袋裏破口大骂,她长那么大还没遭受过如此待遇,早知道刚才就坐着那辆跑车走了,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我不要结婚,我不要结婚。”她胡乱踢着脚,在那男人的肩上使命挣扎。话说她也不轻,他居然扛地那么轻松。
“大哥,你放了我行不行,我给你钱。”虽然她没钱,可是好汉不吃眼前亏,逃婚要紧啊。
“不好意思,我只是来把你带去见朱先生,我没有恶意请别害怕。”
男人浑厚的声音传入筱棉的耳膜,此刻她是多么地焦急啊,他居然还说得那么轻松。
筱棉不甘心,自己好不容易获得了单身的自由又要被抓去见朱逸恺,到时候他一定会逼她结婚的,他就是怕她以后会抛弃他,所以才会想占有她。坏男人,筱棉恨自己遇人不淑瞎了眼才会选择他。可是现在自己已经来不及逃跑了,她就是不想看见朱逸恺那张嘴脸,想想都觉得恶心。
“放开她!”
正当筱棉绝望的时候,一个声音响起,燃起了她的希望。
“救命,救命。”她在麻袋裏拼命叫喊。
☆、参加未婚夫的婚礼
就在筱棉叫喊之时,装在麻袋裏的身体被人放了下来,屁股摔在地上差点裂成4半。她吃痛地摸着屁股打开那个麻袋,一个脑袋急急忙忙钻了出来,两只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外面的人。
“是你啊!”她叫了出来,眼前的人不就是她在小巷中所救的男子吗?看着他不凡的身手,一定是个有底子的练武者。
风凌澈一个漂亮的侧身将对手踢了出去,要不是他有伤在身现在被踢中的男人肯定要送进医院抢救了。他的眼神犀利地看着另一个对手,微微瞇着眼睛,一抬拳稳稳当当地打在那男人的脸上,将他的唾沫都打出来了。
他跳起来,一个旋风腿就将那刚起来的二人重新踢到,并在踢完后一个帅气地落身,单脚跪地,一手抵着地面好不潇洒。
筱棉激动地都不敢眨眼睛了,看来以前是她小看他了,这男人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两个人男人终是趴在地上起不来了,无力道:“纪小姐,朱先生还在等你,起码你应该去看一下,今天可是你们的婚礼啊!”
风凌澈听罢笑了笑:“原来今天是你的婚礼啊,那你怎么还站在这裏,不去化妆不去穿衣服吗?”
筱棉撇撇嘴说道:“今天不是我的婚礼,就算是,我的新郎也不再是他了。”说罢,一个人大步离开了。
风凌澈追了上来,单眼皮中透露着淡淡的好奇。
“别问我为什么逃婚,我只是不想再做一个傻瓜,一个被天下人耻笑的傻瓜。我纪筱眠还不至于嫁不出去,还不至于非得嫁给朱逸恺。他有什么了不起啊,他凭什么把我给卖了?虽然我长得不好看,虽然我身材不够美,可是好歹我也是个居家的好女人啊,你说他凭什么那么对我啊?”筱棉停下脚步愤怒地瞪着他。
风凌澈有些楞住了,刚才她好像说了很多话,可是他只听出了一个意思,那就是她被他的未婚夫卖了。可是看看那两个男人,她的未婚夫还是爱她的,不然何苦派人来绑架呢?
“你们之间是不是有误会啊?”
“误会,呵呵,我误会谁都不会误会他。”筱棉气呼呼地说道:“别看他长得人模人样的,却在结婚前不久去了澳门赌博,输了一身还把我给赌输了。你见过这样的男人吗?他伤了我的心,虐了我的肺,还要我回去高高兴兴地嫁给他并且一辈子养着他吗?”
这回风凌澈是听明白了,原来筱棉的未婚夫是这种无耻的男人,那么不嫁也罢。
“那你还会去那个婚礼吗?”风凌澈好奇地问。
按理说她是不该去的,可是呢,她偏偏就是好奇,既然没了新娘,那么那个婚礼还怎么继续呢?
“我就是要去看看他的婚礼,我还要看看那个新娘究竟有多迷人。”这些年他朱逸恺在外面的女人不要太多,她可不担心他会缺少新娘。
风凌澈跟着筱棉坐进了的车,看来接下来有一场好看的婚礼了。他看着筱棉,觉得这是一个多倔强又坚强的女孩,虽然嘴裏不说,但把不快乐都藏在心裏了。她是他见过的最倒霉的新娘,在结婚前一天被自己的未婚夫卖了,在结婚当天还要去参加未婚夫的婚礼。这个女人在想什么,何苦要这么残忍地对自己呢?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我也觉得。你放心,我不会在那裏流一滴泪,我要是哭了,我就不姓纪。”筱棉知道,那种人再也不值得她为他流泪了。
车子缓缓停在婚礼现场,喜庆的气球飘扬在空中,人们围着红地毯喧闹着。蓝色的天空下,一片欢愉的身影。
筱棉在人群中搜索着朱逸恺的身影,找了半天都没找到,于是舀起一旁的酒杯就喝。今天是她的婚礼,干吗不喝。
“别喝了,喝那么多待会就要上厕所了。”风凌澈夺下她的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