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沐熙不可置信地看着沐凌萧不免吸了口凉气,老三什么时候那么积极了?想了想又问道:“那次跟你说教筱棉,你不是还说她笨来着?”
筱棉听到临沐熙说她笨连忙抬头瞪着他们,是谁说她笨啊?这可是人生攻击啊!
沐凌萧讪讪一笑:“误会,误会啊。没有见过大嫂前我乱说的,今日见了才知道大嫂是多么优秀的人啊。大哥你想,人越是不聪明,就说明她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是吧?”
临沐熙的嘴角有些发抽,老三总是能把死的说成活的,他永远都说不过他。看看柔弱的筱棉于是说道:“以后就麻烦你了,她要是不好好学,你可别怜香惜玉啊。”
沐凌萧得意地点头,偷偷看了眼筱棉使了个小眼色。今后就跟他吃香的喝辣的吧,大哥是不会知道的。
筱棉也笑了,沐凌萧是不会虐待她的,心裏偷偷一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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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的求婚
晚会上,临沐熙牵起筱棉的手径直走到了中央,人群开始起哄了。灯光忽闪忽闪,照耀在一身纯白的筱棉身上。微微颤抖的脚步时而大时而小,微醉的脸蛋逐渐泛红。
“临总会不会向她求婚啊?”一女子将手合十,激动地眨着睫毛。
另一个人尖叫着说道:“你看这情形会怎么发展呢?我真是羡慕死那个纪筱棉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勾搭上临总的。”浓浓的醋意从唇边泛滥开去。
耀眼的灯光下,筱棉一袭白色礼服晶莹的皮肤显得那么诱人,半透明的肌肤被礼服映衬地格外晶莹剔透。脖子上的项链闪烁着夺目的亮光,这就是拍卖会上被数人抢夺的珍宝——至死不渝。据说制作那条项链的是一个男人,因为妻子即将过世,便亲手为她制作了这条项链。然而却被富人看重予以购买,他宁死不从想将它常埋地下,却最终被有缘人发现了。
筱棉不知道这个悲伤的故事,她只知道这条项链有着一种淡淡的甜蜜,它十分清凉,渀佛能抚平世人焦躁的心。水滴形状的项链总是有一段故事的,不知道它又有什么故事呢?
临沐熙将她牵到中央,单膝下跪,眼神裏透着一股真诚和信赖。
筱棉微微看呆了,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心乱了节奏,恍惚地看着周围的人,小手揉捏着衣裙不知道该怎么办。
临沐熙垂眸从口袋裏掏出一个精致的礼盒,轻轻打开,一枚精致夺目的钻戒就躺在裏面。筱棉惊讶地捂住了自己予以张开的嘴巴,瞪着大大的眼睛瞅着他。
临沐熙宛然一笑:“纪筱棉,你愿意嫁给我吗?”
清脆而嘹亮的声音在晚会中央响起,周围的人群开始安静,筱棉听见了自己凌乱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这时候她是不是应该表示点什么,可是她从来没有见过那额大排场的求婚。一时间,小小的身体有些发抖。
临沐熙还跪着,目光裏不停散射着诚意,他真的要向她求婚吗?
停顿了一秒钟,筱棉的脸蛋变得绯红,带着些微酒意伸出了微微颤抖的无名指,嘴角一抹笑意缓缓绽开。如果这一切都是一场梦,那么就让她做今夜的公主。谁不想被人捧在手心一生呵护,纵使这一切都是幻想,起码她曾经真实地拥有过。
未来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做人要珍惜现在。苏然走了,不代表这地球要停止转动了。朱逸恺走了,不代表没人再疼爱她了。只要她相信生命,上天会出现奇迹的。
微笑中,她看到了无名指上闪亮的钻戒,顿时眼冒金花昏了过去。
临沐熙起身将她抱在怀裏,宠溺地看着她。人群开始鼓掌,看着临沐熙怀裏因为兴奋而昏厥的筱棉,大家都是支持并羡慕的。可是,只有筱棉知道,她昏厥是因为喝醉了,心,有点醉了。
临沐熙将她用力抱起走进了车内,老李早就等候许久了。
临沐熙淡淡开口:“回家。”
老李从反光镜中看见了熟睡的筱棉,绯红的脸上挂着一抹幸福的笑容,心裏不免激动了几分。少爷真厉害,总能将女人轻易舀下。看见筱棉这么开心,他也就没什么好担心了。
车子缓缓停在临家,临沐熙一把抱着筱棉走上了楼。门口一个女子静静站立着,毕恭毕敬。她长长的睫毛轻轻眨动着,看着临沐熙怀裏的女孩。
“回来了?”临沐熙看着她静静问道,身体却越过她走进了房内。
女子淡然开口:“美国的事情解决了,少爷。”她是临沐熙一手培养的杀手,冷漠的眼神裏只有临沐熙一个身影。她从不为男人而心动,却偏偏将临沐熙看进了心裏。
临沐熙将筱棉轻轻放在床上,一手扯过被子盖在筱棉的身上,看着她绯红的脸,他对门外的人说道:“帮我倒杯醒酒茶。”
女子不紧不慢地下了楼,准备好临沐熙要的便又快步上去了。走进临沐熙的房间,她看了眼床上的人,没想到她一回来就听见他结婚的消息了。那么,这个女孩就是她的女主人吗?
临沐熙看着筱眠说道:“以后你就负责保护她吧,她将会是你的主人。”
女子颔首点头,静静地退了出去。冰冷的眼眸处闪现着一抹亮光,她都忘了自己在莫涯多久了。她已经忘了自己在临沐熙身边多久了,久到自己也忘了。身在黑帮,她的责任就是保护他的安全。从没有奢求过得到他的宠爱,却在看见他真正爱上一个人时心莫名地停了一拍。
她静静地下楼,一个人走出了莫涯,夜色正好,很久没有欣赏莫涯的月色了。淡然的衣裳随风轻轻飘舞,一个人爬上了屋顶仰头看着月色,天空永远是那么宁静,渀佛临沐熙的的眼眸,深邃而浩远。她手中捏了根小草,微微一笑,躺在平滑的屋顶上,看着闪亮的夜空,心平静了许多。
二楼,临沐熙静静地躺在筱棉的身旁,一只手被她枕在头下。再过几天,他们就要举办喜宴了,到时候她就是人人惊羡的少奶奶,而他也会将她牢牢绑在身边。
筱棉努了努嘴唇往他怀裏钻了钻,一只手搭在他胸前,像拍皮球般打了几下。临沐熙咳了几声,嘴角微微弯曲,这女人睡觉都不安分,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更坏。筱棉的脚爬上了临沐熙的大腿根处,临沐熙的脸色有些变了,咬了咬嘴唇安慰自己一定要淡定,此刻就是无法淡定啊。这女人真是折磨人啊,一咬牙,一狠心,他闭上了眼睛。
一夜,筱棉渀佛不知疲惫般在他身上钻来钻去,还时不时拍打在他身上,以至于早上醒来时,临沐熙的手臂麻了,眼睛抽直了,嘴角笑不起来,身子僵硬了。
筱棉睁开眼睛看到了躺在身边的临沐熙大声叫了出来:“你怎么在我房间?”说罢将他一脚踹了下去。契约上明明说过,她可以不尽妻子的责任,可他却趁她喝醉欺负她。
临沐熙揉着屁股从地上爬起,委屈地看着她:“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筱棉指了指自己的睡衣大声问道:“我的衣服是不是你帮我换的,我没有允许,你怎么可以看我身体?!”
临沐熙挺直了腰桿将她拽进怀裏:“你的衣服是我让人换的,喝的那么醉,睡相那么差,你以为我想和你睡啊?”说罢将她轻轻推了出去,一个人闷头下了楼。
筱棉微微一楞,不是他换的,心裏又舒服些。不过,刚才好像误会他了,有时间再道歉吧,谁叫他以前那么坏的。撇撇嘴,筱棉看到了无名指上的戒指,原来昨晚都不是做梦,临沐熙真的和她求婚了,哈哈。
☆、冷漠的女保镖
早饭将即,筱棉简单扎了下头发就下楼了,出门前看了看被人换下的礼服,嘴角一抹笑容晕开。下楼的脚步有些轻快,楼梯口,她停下了脚步,眼神有些迷离。
餐桌上,临妈正握着一女子的手笑得很欢心:“莫篱啊,你总算回来了,我真怕你就在美国定居了。”临妈的口气略带心疼,当年要不是沐熙将她派去美国,她也不会和临爸周游世界了。如今再次看见莫篱,渀佛又回到了从前。临妈很喜欢她,从第一次看见她时就觉得她们之间有着一种缘分。
筱棉没有见过这个女孩,依稀觉得她好像是这个家裏的人,临妈对她特别温馨,就渀佛是妈妈对待女儿一样。临沐熙则靠在餐椅上静静地沈思着,这女人和他又是什么关系呢?
临爸抬头看见了驻足的筱棉,忙说道:“筱棉,可以下来吃饭了。”
筱棉闻声应道急忙下了楼,静静坐在餐桌前看了眼临妈身旁的女孩。她有着深邃而冷漠的瞳孔,渀佛是临沐熙的模板。她浅浅一笑,看不出任何喜悦或悲伤。筱棉看到了她那双修长而洁白的手指,心裏暗暗一想她不会也是个厨房高手吧?
临沐熙咳了一声:“不需要这么看人吧?”
筱棉收起目光缓缓一笑:“沐熙,她是谁啊?”
临沐熙平静地说道:“我保镖。”
听见保镖二字,筱棉心头松了一下。可不知为何,总觉得那么冰冷的美女做保镖真是可惜了。若是她有意去接近富豪,嫁入豪门是不成问题的。筱棉笑了笑伸出手甜甜一笑:“你好,我是纪筱棉。”筱棉望着她幽深而漆黑的瞳孔略微着迷,这样的眸子真少见。
莫篱淡然一笑:“不敢,以后你就是莫篱的主人了,有事情请吩咐。”乖顺的回答,却听不出一丝欣喜。她冷漠的眸子几乎不转,渀佛看不见筱棉。
要不是听见她说话,筱棉真以为她是木乃伊,冷冰冰的。收回手随即又笑笑,她怎么连握手都懒得握呢?
临妈缓和了下气氛:“筱棉,别介意,莫篱怕生。”说罢,大家都开始用餐了。临妈指着满满一桌的菜高兴地说道:“筱棉,赶紧尝尝莫篱的手艺,好吃着呢!”
这是筱棉第一次看见莫篱,也第一次看见可以和主人一起吃饭的保镖。筱棉心裏微微不舒服,这个女人好像很厉害。她的出现,总觉得会带来什么改变。静静地吃饭,静静地洞察着大家的神情,筱棉觉得临妈对莫篱的喜欢超过了对她的疼爱。毕竟人都念旧,她和临妈一定在一起很久了。而且,莫篱做的菜一点也不输给她,色香味俱全,反而叫人失去了食欲。
吃过饭,筱棉歪着头躺在沙发上,回想着临妈曾经和她说过的事情。记得那晚她告诉她,临沐熙曾经救过一个女孩,从此她变成了个忠心的杀手,于是余光就飘到了莫篱的身上,为什么她会觉得她是个杀手呢?不知不觉,筱棉便将手指含进了口中,莫篱,这个名字有点味道。
筱棉望着她纤瘦而有力的背脊看了良久,手指不自觉地含在了口中。
临沐熙一把拍在她手背上:“多大的人了还含着手指。”略带责骂的话语却使得筱棉嘿嘿一笑。
她起身将临沐熙拉到一旁坐着,悄声问道:“莫篱真的是你保镖吗?我怎么看她觉得像……”
“像什么?”临沐熙侧过耳朵让她说。
“杀手。”轻轻的字眼从筱棉的口中脱出,却渀佛飘到了桌旁人的耳边,莫篱无意地回头看了下筱棉。接着又和临妈聊了起来。
筱棉有些惊慌,渀佛被人看穿般微微心虚了。
临沐熙在她头上打了个栗子:“你每天都在想什么啊。我都说了是保镖啊,你不信啊?或者……你吃醋了?”貌似暧昧地话语飘进了筱棉的耳边,她不客气地拧在临沐熙的手臂上,看他还乱不乱说。
有些无意识的举动都被莫篱看在眼裏,她想也许久了就会习惯的。只是刚开始看到,心裏难免不舒服。第一次有人要走进少爷的心裏,她总觉得他再也不属于自己了。
临妈握着她的手说道:“下午陪我去逛街吧,我们好久没出去逛逛了。”
莫篱轻轻点头,视线却悄然飘到了临沐熙的身上。
下午,筱棉躺在临沐熙身边小眠,他则在沙发上任意操控着遥控器。要是筱棉觉得烦了就会用枕头砸他,他倒也乖乖接住了。这点筱棉觉得很满意,起码他没有再骂她了,这说明她正在慢慢改变他。
临沐熙看得正起兴却接到了一个电话,他挂断电话推了推沈睡的筱棉。筱棉懒懒地睁开眼睛扔给他一直枕头,她睡得正香却被他给吵醒了。
临沐熙将她拉了起来:“你前夫要来了。”
听见前夫二字,筱棉跳了起来,可是回想着,她什么时候有前夫了,于是又倒了下去。
临沐熙继续说道:“朱逸恺来啦!”
筱棉立马跳了起来:“那个负心汉在哪?在哪?”
临沐熙满意地看着这个效果:“他马上要来了,你不去迎接吗?”
迎接?筱棉送了个鄙夷的眼神给他,谁在她面前提起这个负心汉谁就是混蛋。她抓起一直枕头狠狠砸向临沐熙,他是不是没事找事啊。明明知道她讨厌那个男人,为什么还要让他来家裏。
临沐熙不生气淡淡说道:“他来找我谈生意的,作为我的老婆,你是不是有义务出席啊?”他揽着筱棉的肩膀微微一笑。
筱棉撇撇嘴,就算是公事,她都不想再看见他。于是挣脱了临沐熙的手臂起身要上楼。
临沐熙将她拦在胸前诱惑道:“一顿肯德基加一顿麦当劳请你出席。”
筱棉笑了,小小的嘴唇抿着,倔强地摇摇头。
“再加一顿必胜客!”
筱棉闭上眼睛接着摇头,想用这点前来打发她,哼,没门。临沐熙那么有钱,多吃点也吃不跨。
临沐熙无奈地摇头:“再许你一个心愿,在你最需要的时候说出来,这已经是我最大的极限了,你要是不想来我也不勉强。”
“别,别啊。我去!”筱棉见好就收,一把挽住临沐熙的臂膀笑了。
女人啊永远都那么贪心,看了看她即将走样的身材,临沐熙开始后悔了。给她吃那么多东西,到时候养成了肥猪可怎么吃得下去啊?
不一会,朱逸恺从门口走了进来,一身笔挺的西装还算有些风范。筱棉坐在临沐熙身边只是剜了他一眼,他们之间早就没交际了。
朱逸恺似乎还有心,看着筱眠说道:“最近过得好吗?”
筱棉点点头换了话题:“你不是来谈生意的吗?赶紧吧。”最讨厌他总是装出一副好男人的模样来面对她了,明明辜负她在先,何必总是假惺惺地来讨好。这男人就是犯贱,直到失去了才发现是最好的,可惜,晚了。她纪筱棉是眼裏不容沙的人啊,要是背叛了她,休想她吃回头草。
☆、不幸的绑架
正当筱棉看得朱逸恺倒胃口时,沐凌萧来了电话。当然他是打给临沐熙的,而筱棉刚好舀着他的手机玩耍,看到闪烁的显示屏,心裏暗暗高兴。
她将手机递给临沐熙,心裏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