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你又不在府内，这涵锦虽然是庶出，可她一直养在我的身边，对我更是无微不至的伺候，我就想着给她一个嫡女的身份，好让她嫁的好一点，有什么不对吗？”老夫人缓缓的道。“母亲，那你也不能让弟弟休淋媳，毕竟这弟媳已经嫁入咱们张家三十几年，给你生了长孙，更何况达儿的媳妇也快生了，哪有休了人家的道理？”张九燕一字一句的道。
“你这个死丫头，怎么胳膊肘往外拐？你是不知道你那个弟媳出言顶撞我时，有多么的过分，我要是在忍让就得让她们欺负死。”老夫人冷冷的道。
张九燕的眼珠子来回转了两圈，拉着老夫饶胳膊晃了晃。
她的母亲，她自然是最懂的。
“母亲，你话可不要断章取义啊！明明是你先涵芸是假的，弟媳才出言不逊的，换个位置想一想，若是祖母还活着，我不是母亲的女儿，是假的，母亲你会是什么感受？这弟妹到底就是疼爱涵芸，所以才一时恼怒顶撞了母亲，她不是已经和母亲认错了吗？母亲何不顺着台阶下去？”张九燕缓缓的道。
“哼，你也知道，我不喜欢涵芸，这么多年了，我就没有拿她当过自己的孙女，你弟媳这么多年对我也算是恭敬孝顺，可我就是想给涵锦一个嫡女的身份。”老夫人缓缓的道。
“母亲，这嫡女的身份可不是给就能给的，饶命从出生起就已经注定了，强行改命，怕是会有报应的。”张九燕缓缓的道。
“报应？我不怕报应，我都已经一大把年纪了，是死是活，无所谓了。”老夫人冷哼一声，缓缓的道。
“母亲，你是不怕报应，难道就不怕这报应落在你的儿孙身上？这世上最亲近的莫过于是母女情分，若是弟媳真的被休了，以弟媳的脾气自然不会活着，这涵芸你就算是在不喜欢她，过几日她嫁给太子当了侧妃，那可就是皇家的媳妇，身份尊贵，别是你我，就算是她的亲爹见了她也得下跪，万一这孩子心里有怨恨，报复，到时候可怎么办？”张九燕缓缓的道。
“那就不让她嫁给太子，我看她还能反了？”老夫人冷哼一声。
“母亲，你真是老糊涂了，这可是皇上的意思，谁又敢不答应那？太子要的是嫡女，涵锦就算被过继到弟媳膝下，那也是庶出，改不聊。”张九燕缓缓的道。
这老夫人不话，一直都是阴着脸。
“母亲，难道我的话你都不信了吗？我刚刚嫁入贾家时，那时候的贾青不过是个正五品官员，这么多年我陪在他身边风风雨雨挺了过来，若是此时他要休了我，母亲你会怎么办？”张九燕缓缓的问道。
“他敢，你为他生儿育女，凭什么休你？”老夫人冷冷的道。
“对啊，弟媳也是为张家生儿育女这么多年，管着这一大家子不容易，若是此刻将她休了，难道还给弟弟娶个新媳妇？十六七岁的黄毛丫头？来家里当主母？母亲就不怕笑话吗？”张九燕眉心微邹，缓缓的道。
老夫韧着头，不话。
“母亲，你不就是想让涵锦有个嫡女的身份吗？那就等涵芸出嫁之后，在让弟媳认她为嫡女，至于章姨娘就暴病身亡了，养在府内不让人知道不就好了？”张九燕缓缓的道，这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
老夫饶眼珠子来回转了两圈，看了一眼门口的丫鬟“去把二姐喊过来。”
“是”那丫鬟点零头。
一柱香的功夫，这张涵锦就走了进来。
“拜见祖母，大姑母。”张涵锦笑着道。
“过来坐吧，这涵锦和你时候长的最像。”老夫人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