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老子又没有摸过那个女人。”
“浑身臭汗,啊黑看到你肯定直接嫌弃的逃跑。”
“卧槽!”阿六没好气的瞪着他,凑上前将自己身上的味道传播的更加近了一点,刚刚做完运动,汗流浃背才是正常的好不好,谁像他啊,干脆就不怎么动,尽是研究自己的电脑还有药品,一点汗都不流。
“这才是男人的味道,你到底懂不懂?”
阿肆嫌弃的往后边直接躲开,拧着眉整张脸上写满了拒绝,“熏死我了,你给我滚远点!”
“呸!”阿六抖了抖肩膀,往慕时身边靠,哥两好的勾住他的脖子,“餵,小子,你说,我身上是不是浑身都是男人的味道?是男人就该有这种汗香味。”
“嗯?你说什么?”慕时一楞,似乎还没反应过来。
“我说你最近很不对劲啊!”阿六一把拍在他的后背上,“天天走神,说话都不停,怎么?刚回来就有心上人了?”
“胡说什么呢?”慕时下意识的反驳,可那一闪而逝的脸红,却没有躲过阿肆敏锐的双眼。
“我就是最近没睡好。”
“不是你的错,你别太自责了。”风祈放下手中的杠铃,任由额头,背上的汗水划过整个身体,古铜色的肌肤,最棒的身材,性感的要命。
“这是夏先生自己的决定,感情的事情,我们没有办法帮到任何忙。”
阿六纵然再笨,也意识到了他们在说些什么,不由深深地嘆了一口气,“那个付杨,实在是太令人讨厌了,我才不会相信先生当真眼光那么差,放着那么漂亮的向念不要,去找她这种庸脂俗粉,放在故事书里,她们两个人的一个是仙女,一个是……是……”
“妓女。”阿肆冷然接过话题。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阿六笑着凑近阿肆,阿肆捂住鼻子,一个劲的往后退,“臭死了臭死了,你站在那里别动,不准过来!”
阿六委屈巴巴的望着他,“哼哼”了两声,就差蹲在地上画圈圈了。
风祈嘆了口气,这两个人,最近气场也已经开始变得奇怪起来了,“你明知道阿肆有鼻炎,还望他身上靠,活该被嫌弃。”
“靠!老子忘了还不行吗!”
慕时望着他们几个人,渐渐出了神,脑海中浮现出那天脆弱的几乎一只手就能捏断的晕过去的向念,明明是那样脆弱的女人模样,哭过之后,更加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这样的人,怎么承受得了这样的打击呢?
他几乎每天都回去一趟画廊,可是只有几个员工在那里,向念一直都没有出现,丰裕大厦也没有偶遇到,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没了踪影。
他忽然很想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好不好,是不是在恨夏先生,恨他……
向念经过反覆的测试,脚上的这跟铁链确实,在不绕路的情况下,能保证她在这个别墅里行动自如,但是最长,也只等到花园的位置,再也不能更远了,而且,必须要直线下来,如果饶了大厅再过去,就不够长了。
她感觉,这间别墅就是一个巨大的笼子,将她和她的宝宝关押了起来,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也会遇到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