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妙彤:“如今皇城都在传姑母不知礼义廉耻,未出阁就住进了王府,娘出门,还被人指指点点,姑母这次把我们将军府的脸都丢尽了。”
如月怒气冲天:“旁人怎么说,那是他们的事,我们管不住他们的嘴巴。你们跟姐姐怎么说也沾亲带故,姐姐遇刺住进王府,你们一句关心的话没有,还出言奚落,你们一个两个,年纪轻轻的,良心就被狗吃了?”
方妙彤:“你良心才被狗吃了,你们住在我家,白吃白喝就算了,还有脸来骂我们?”
方夏彤跟她一唱一和:“娘念着你是爹的妹妹,才好心让你们在我们家中住下,你们倒好,把这裏真当自己家了,什么人都往裏领。”
她目光扫过可儿,可儿不敢对视,低下了头。
如月恨不得冲过去就给她一个大耳巴子:“你们一家人扣下老爷老宅子的银子,还好意思说这种话……”
“不爱听呀?”方夏彤趾高气扬道,“不爱听就别厚着脸皮住我们家呀。”
“你们别太过分了,姐姐以后可是王妃,你们这般口无遮拦,不怕得罪王爷?”
“王爷?姑母真成了王妃,还不一定会念及亲情,给我们些许好处。是吧,姑母?”
方映渔一声不吭,听她们故意挑衅的话,也不恼,目光冷静地看着两人,直到她们全定定看了过来,她才冷不丁笑了一下。
“你们也只能在家中逞口舌之快了。”方映渔摆摆手,“行了,说够了就退下吧,在将军府,还轮不到你们做主。”
方夏彤和方妙彤那股嚣张的气焰,莫名就被压制了下来。她们大眼瞪小眼,还不服气:“看来你还没搞清楚,在将军府谁是主人?”
“将军府的主人姓方,我也姓方。”方映渔道,“嫂子不在府上的时候,我就最大。”
方夏彤和方妙彤:“……”
方映渔转头对如月道:“这是我的院子,我这裏不欢迎目无尊长的晚辈,如月,送客。”
她对可儿做了个手势,两人一同进了屋。
方夏彤和方妙彤站在院子门口,脸都气红了。
如月在她们面前,重重关上了院门,一蹦一跳回来,高兴道:“还是姐姐厉害,就那么一两句,就让她们话都说不出来了。”
方映渔合衣躺在了床上,神色疲惫:“我觉得她们说的也有道理。”
如月茫然道:“啊?啥意思?”
方映渔道:“我们是该搬出去。”
如月蹲在她面前,忙道:“这可不行,当初老爷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要姐姐呆在这裏,将军也不会同意姐姐搬出去。而且,一个姑娘家,还未成家就自立门户,会被人笑话的。”
方映渔坐起身,认真思考了一会儿,道:“我不怕被人笑话,我搬出去了,也不是一人独居,有你,还有可儿,三人同住没什么不好。”
可儿惊住了:“方小姐,你可是小姐,怎能与我们……与我同住?”
“有何不可?”方映渔满不在乎道,“等嫂子回来了,我就找她说了此事。”
如月是真急了,按住方映渔的肩:“姐姐,你冷静点。我们搬出去了没地方住,身上又没银子,说不定会流落街头。”
方映渔却是主意已定:“我自有法子。”
然而还未行动,就出了意外。
日落之前,吕莹华回来了,她还带回来一个人,王府的管事唐子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