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裏红妆不是娘家嫁女的事吗?”张成岭好奇问道。
“你知道个屁呀!”顾湘怼完张成岭就转身往屋内跑去。
见顾湘羞恼,几人不由失笑。周子舒感慨,“没想到阿湘还有这么小女儿情态的时候。”
周玉玉对曹蔚宁说道,“成岭说的不无道理,十裏红妆原该我们娘家人来准备,曹少侠你只管来下聘提亲。”
“嗯!蔚宁知晓了。”
告别了顾湘和曹蔚宁,周子舒几人又踏上了前往四季山庄的路途。
这一路上,张成岭还是免不了被周子舒遛在马后练习流云九宫步,幸好有温客行周玉玉做饭,能抚慰他疲累的身体。累了就歇息,酒喝完了就前往集市上将酒壶都灌满,周子舒觉得这样的日子舒心极了。
温客行也深以为然,爱的人在身边,推心置腹的知己也在近旁,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就这样愉快地赶了几天路,终于到了四季山庄,恰逢春季,十裏桃林美不胜收,走在桃花缤纷的小道上,周子舒兴致高昂地为他们介绍起四季山庄的美景,“咱们山庄一年四季都有各自盛景,各有各的风流,春浴杜鹃花海,夏赏凤凰花开,秋来丹桂飘香,冬有寒梅映雪。”
“这便是四季山庄的由来了吧,真的好美。”周玉玉伸手接住随风飘落的桃花瓣,讚嘆道。
“四季山庄,满山奇花异草,真是让人心旷神怡啊。”温客行摇着折扇笑着对周子舒说道。
这时,张成岭突然瞧见一只兔子从他们面前跑过去,他追了上去,喊道,“欸!小兔子!”
“叫三声好温叔,就把兔子抓来给你玩。”
“叫好师叔成不成?”张成岭狡黠地说道。
温客行正要应好,一旁的周子舒就戳破他两的幻想,“你两别皮了。”周子舒看着张成岭,煞有其事地说道,“这山裏的兔子大多都是你太师娘养的那窝的后代,看在你太师娘的份儿上,就放过它的兔子兔孙吧。”
“太师娘怎么和我娘一样,都喜欢养小动物啊。”
“是啊,你太师娘和毕大嫂最为心善,山裏要是有什么受伤的动物,她们都会治疗,然后放在山裏养。”此时回到四季山庄,那些仿若隔世的记忆仿佛近在眼前一般,周子舒继续说道,“要是谁敢打来吃被你太师娘知道了,那可不得了!有一回师父和张伯伯打赌,抓了一只鹿来下酒,我不忍心,将此事告诉了你太师娘,你太师娘追着你太师父漫山遍野地揍。”
张成岭笑了出来,“我爹爹也是,人前威风,人后也没少被我娘追着揍。”想到爹娘都已不在了,张成岭情绪瞬间低落下来,焉着个脑袋不说话了。
周子舒安慰地揽住张成岭的肩膀,“快到了,走吧。”
看着前面周子舒揽着张成岭快步走去的背影,温客行牵着周玉玉慢跑着跟上,嘴裏还喊着,“阿絮,等等我们啊!”
周子舒听到温客行这话,对张成岭使了一个眼色,运起流云九宫步走得更快了。温客行与周玉玉相视一笑,两人也运起轻功去追。
树上的桃花,因为他们的呼啸而过簌簌飘落,桃林小道上飘荡着他们肆意快活的笑声。渐渐地,几人的身影越来越远,隐没在了这一片桃林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