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啊,我爹爹他是病逝的。”周子舒不可置信,自己父亲明明是病逝,韩英怎么会看到那样一封信呢。
“可是,信上就是这么写的。”
“这不可能,我爹爹是老晋王的挚友,又是他的心腹。你是在哪看到那封信的?”
“这信当时就在王爷案头。”
多年前的书信怎会放在案头?这好像就是一个陷阱,猎人提前放好了诱饵,等待白兔上钩,而且这个猎人的目标并不是眼前的韩英,而是他自己,周子舒。
“阿絮,韩兄弟重伤处愈,要不让他先好好休息一下吧。”温客行在一旁劝道。
周子舒点头,对韩英说道,“英儿,以后你就是我四季山庄的弟子,好好养身体,等养好身体,和成岭一起习我四季山庄的武功!”
韩英听闻周子舒此言,大喜,“谢庄主!”
出了韩英歇息的卧房,周子舒才轻声嘆道,“方才还以为余生都会平淡度过,没想到啊,这事情自己就找上门来,晋王想用韩英引我去见他。为什么呢?我对他还有什么利用价值不成?”
“莫不是阿絮知道的太多了?”周玉玉歪头问道。
“哈!那我知道的是挺多的!”周子舒忍不住一笑。
“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今天就先去休息吧。”今日是除夕,温客行不想那些烦心事萦绕周子舒心头,“阿絮,新年快乐,万事胜意!”
“新年快乐!”周子舒洒脱一笑,带着张成岭先走了。
温客行与周玉玉的房间和他们不是一个方向,温客行牵起周玉玉的手,有些忐忑地问道,“师父,我是不是做错了?”
啊?周玉玉心念一动,方才韩英拿出琉璃甲的时候就看见温客行的神色不对劲,看他什么都没说,还以为他自己想通了,没想到还是在意的。这傻孩子啊。“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在我心裏,阿行是最好的。”周玉玉说着就停下脚步,踮起脚在温客行脸上亲了一口。
轻如羽毛的一个吻,像温柔的春风印在温客行敏感的心上,他的心臟被丝丝甜蜜包裹,似要溢出来。他将周玉玉本在行走的身体轻轻掰过来,俯身在她唇上烙下一个吻。
温客行吻得虔诚而郑重,他有些忐忑的看着周玉玉,“感觉这么样?”
“哈?”周玉玉吃惊地睁大眼睛,这还要问感觉的?她一看温客行神色就明白了,大概是害怕她不喜欢他的亲吻吧。可是她怎么会不喜欢呢,她喜欢死了。
“好极了,甚至想再来一次。”
温客行轻轻一笑,拥着周玉玉施展轻功将人带上屋顶,这时还未过凌晨,天空中还时不时有烟火绽放,凉凉的夜风卷起他们的衣角。两人坐在屋顶,从远处看,温客行宽大的青色衣衫几乎要把周玉玉淹没。
他浅浅地吻着她,却又那么深情,周玉玉温柔地註视温客行的眼睛,轻轻回应着他的吻,香津浓滑在缠绕的舌间摩挲,明明没有喝酒,此时都有了些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