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生病
“你今天气色很好。”何文笑意盈盈的坐在餐桌旁望向林夕。他今天心情因为林夕的笑脸变得格外明朗。这个梦一般迷离的女子,总是让他看不真切,可是今天早晨她脸上的笑容分明是纯粹快乐的。有什么东西放下了吗?快乐就好!他低头拿起身边的咖啡小小抿了一口。
“趁热喝了,你说不习惯喝咖啡,这牛奶秦嫂选了最好的,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何文把牛奶端到林夕面前。
林夕对一旁站着的秦嫂笑了一下,表示谢意,秦嫂嘴角微微牵动了下,稍微弯了弯腰身。
盛牛奶的杯子纯白无暇,晨光裏杯身的光芒暗暗流动,非常好看。林夕看得入了神,她最喜欢这种白色瓷杯。
“喜欢吗?”何文见她目不转睛的看着牛奶杯,食指在精巧的杯把上轻轻带过,“这是上等骨瓷,法国进口,从前只用于宫廷贵族。”
林夕似懂非懂的看着何文,她是觉得这杯子白得含蓄内敛,光芒柔和深沈,却不知道还这么贵重,在她眼裏,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像是一只普通的白色牛奶杯而已。
“傻站着干嘛,坐下来啊。”何文浅笑,抿了抿嘴角。
“哦。”林夕坐下,喝了口热乎乎的牛奶,温度刚刚好,口感醇厚浓香,不用说,又是极品了,“嗯,很好喝,呵呵。”林夕望着杯中的牛奶,圆圆的波纹,非常可爱。
“好喝就好,以后就买这种的。”何文望了眼秦嫂。
“是的少爷。”秦嫂立即恭敬的弯下腰答覆。
林夕感觉有点别扭,吃个早餐用得着这么严肃周全吗?这似乎和当下的言情小说有点情节雷同。不过她和他……应该怎么都不会有言情小说的情节的。
“我身体恢覆得差不多了,我想明天是不是要去上班了?”她可不想整天像个废人似的待在家裏。何况还不是自己的家。
“暂时不用。”
“为什么,我已经好了。”
“……不喜欢这裏?”他似乎又看不懂她了,深邃的眼眸凝视着她的眼睛,那裏有一丝躲闪和回避。何文不动声色的弯了弯嘴角。
“没有,这裏……很好。只是我不习惯这样歇着。”林夕低下头,避开何文註视的视线,看着牛奶杯边缘流转的光晕,一圈又一圈。
“抬起头……丫头。”何文站起来,几步走到林夕身边,挨得很近的看着她秀美的长发自肩头披下,有种想伸出手摸一摸的冲动,他猜测那一定非常柔软顺滑。
林夕有点诧异的抬起了头,心裏咯噔跳错了一拍,丫头这个称呼……模糊的“羽”字在心底悄然出现,无声消逝。
被何文这样居高临下的看着,有点别扭,她也想站起身,可是何文註视的目光犹如无形的双手按压在肩头。
何文微微一笑,接着说:“说话应该看着对方,这是基本的礼貌。”
他居然教训起人?林夕有点气结,张了张嘴,没有说什么。算了,他的地盘。不过今天看他和从前也似乎不一样了,看她的眼神裏,多了点林夕看不懂,或者不想懂的东西。尽管这东西可能从前就有,只是如今它更加明显更加肆意罢了。
何文在林夕的眼裏也看到了其他的东西,那是她瞳孔裏的他,变得不再那么陌生。他心底感到些许欣慰。她一直那么明显的“躲”着他,他只是装作看不见,只是小小的骗骗自己。
“怎么不说话,生气了?”他有时还真挺喜欢她生气的样子,总比没有情绪的好。
“哪有。快吃吧要凉了。”林夕拿了块抹好的吐死,很认真的开始吃早餐,还不时喝一口牛奶。
何文脸上的笑意加深,索性放过她,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