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自己不适合问,可这几天林夕越来越感觉不对劲,尤其老马看她的神情裏似乎充满了责备。
“说了是什么事吗?”
“没有,林小姐。少爷的事我们做下人的怎么能过问呢。我去给您端燕窝。”
秦嫂说完,拿着抹布立即去厨房。
“我不吃燕窝了。”她不喜欢那个味道,反正身体也康覆了。林夕觉得秦嫂应该没骗她,“你忙去吧。”
“哎。”秦嫂如释重负,从厨房门口折回来,转身去了外面。
少了何文,一下冷清了不少。除了吃饭,林夕几乎不下楼。
直到第六天。
林夕下楼草草吃完晚餐,上楼,洗澡,看了会电视,迷迷糊糊的睡去。
别墅外,车子稳稳停住,老马下车打开后车门,何文从车裏走出来。病了一场,脸色有点苍白,精神还好,瘦了一点。
站在楼下,何文抬起头望向林夕的房间,灯还亮着,隐隐的有电视声传来。还没睡?是在等他吗?他的眼裏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她应该不知道他今晚回来的。
24.解脱
“少爷,外面寒气重,进屋吧。”
老马也顺着何文的视线看着林夕的窗口,心裏无奈的嘆了口气。
何文似乎没听见老马的声音,只是一直看着上面的窗口,许久,低下头,迈开脚步。
他住院的这几天,一直让老马跟他汇报林夕的状况,得知她天天把自己关在楼上,心裏着实着急。
医生说还需要住院观察几天,何文却再也待不下去,硬是回来了。
期间,林宇曾去医院看他一次。何文发现林宇憔悴了不少,眉宇间凭空的添了几分沧桑。他猜测许是和赵敏有关,也没有多问。
轻手轻脚上楼,慢慢推开林夕的房门,电视声大片的涌到外面。何文微微皱眉,走过去关掉电视。转过身,目光落在已经熟睡的林夕身上,她靠在床头,手裏还拿着遥控器,他轻轻从她手裏拿走。
不过几天没见,他却像隔了好几年般急切,眼睛一刻也不舍挪动分毫。
他不是不知道这些日子她在这裏的不安和犹豫,他不是不知道她几乎时时刻刻都想着要离开,她想伪装情绪却总是被他轻易看穿。他的唇边露出一丝微笑,他就喜欢投的看她刻意的隐忍。手轻触她温润的面颊,手指划过过分红艷的小巧嘴唇,停住。他眼裏笼罩上淡淡的色彩,弯下腰,凑近了她安静的睡颜。她轻微的呼吸,温热的气息轻抚在他的鼻尖。他嘴角扬起邪邪的弧度,吻下去……
触碰到她唇部的一瞬间,许是觉察到空气中微妙的变化,许是她本来就睡得不深,林夕竟睁开了眼睛。待眼中朦胧的人影清晰,她瞬间呆住。何……何文?何文!
意识到他动作的含义,林夕红了脸,下意识伸出手试图推开他,脸别向一边。
“你,你别这样!”
何文的唇仍是停在原来的位置,两只手抓住林夕的手按到床头,不言语,唇边的笑意更深。他的嗓音略带沙哑。
“理由……给我一个不能吻你的理由。”
鼻尖摩擦着她的脸颊。为什么他不能?他对她这样好为什么她总是回避?明明近在咫尺却把他当空气。苦楚的滋味在心头蔓延。他已经很克制自己了。
林夕想抽开手,躲闪着他灼人迷离的眼神。他攥得更紧,惩罚一般,猛的一顿。
“说。”
“……”
往前一拉,他强势的拥住了她,紧紧的箍在怀裏,低下头就要吻她。她只挣扎了几下,然后,闭上了眼睛,仍他的吻雨点般落下。额头,脸颊,脖子,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吻的力道也越来越大,直到他近乎疯狂的顺势将她按倒在床,覆上她滚烫的唇,他才感觉到她唇部的颤抖。他惊愕的抬起头,她在流泪。
林夕的眼泪狠狠刺痛了他的心,在她心裏,她就这么不愿吗!他轻柔的吻去她的泪水,许久,缓缓放开林夕的双手,站起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他回过头,微笑。
“对不起。”
然后出去,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