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风。
“会切土豆丝吗?”羽把两个已经削好皮的土豆放到林夕面前,指着她旁边又说,“砧板和菜刀在那裏。”
土豆丝!林夕为难地看着刀和砧板:粗的行不行?可是怎么好意思说不会切,连土豆丝都不会切的女人……不敢想……她没有说什么,接过盘子,挪到砧板前面,林夕感觉羽正在看着她,似乎在等待什么好戏上场。
“你,你可不可以别看我,我切菜不习惯别人看。”
“这样啊,行啊,我不是看着你,就是看看你切得细不细,要是切不了我自己切好了。”羽尽量淡淡的说道。
林夕心想:吃你一餐饭还真是不容易!
小时候,林夕的老妈就常常说她切的土豆丝太粗,不如妹妹切的,长大了,老妈还是那么说,说想切细细的土豆丝,片一定要切细。是啊,只要把土豆片一点点切细不就好了?林夕正暗暗为自己的聪明高兴,羽在一旁冷不丁说道:“小姐,你再不切,我们该留着吃晚饭了。”
晕死,你就不能说点女人爱听的啊……林夕瞪了一眼土豆。
用眼角的余光白了林宇一眼,林夕拿起刀,哇真重!
林夕不知道自己用了多长时间,总之她感觉额头的刘海已经快汗湿,眼皮底下的两个大土豆才总算全被她切成“细细的”土豆片,她深深吐了口气,偷偷瞟一眼羽,一直太专註切土豆片,都差点把他的存在忽略了。没想到,羽也正好在看着她,不,确切的说,是在瞪着她。
“怕了你,闪一边,我来。”羽从林夕手裏“抢”过菜刀,“噔噔噔”切起来,林夕的眼睛一下亮了:哇,好娴熟,好细的土豆丝!她第一次看一个男人这么会切土豆丝的,叫她想不敬仰都不行。
“站过去一点,别挤在我身边。”
“哦好的好的。”林夕沮丧的很,立即往一边退了好几步,望了望客厅的电视机,真想从厨房裏走开。
“没你事了,你看电视去吧。”
“哦好的好的。”林夕想干嘛要说两次好的,显得讨好的样子。她站了半分钟,最后决定洗洗手,走去客厅沙发坐下,电视一直是开着的,她从小在家养成的习惯,人不在,电视就是不关,这样可以随时过来看,加上她老爸从来没怎么批评过,所以这个不关电视的习惯就一直跟着自己长大了。林夕心想:指不定羽没有这样的习惯,只是不好意思说我的,毕竟我还是客人嘛。
“不能吃辣是吧?”羽在厨房大声问道,声音大得有点夸张,吓了她一跳:真是的,离得这么近,有必要用喊的吗。
“哦,你随便,我没关系的。”
“什么叫你没关系的,做了不吃不是浪费。”羽不耐烦地说。
什么叫浪费,又不是我一个人吃饭。林夕真想走过去揍他一顿。
“哦,那就少放点呵呵。”
“知道了。”
她突然希望羽就一直待在厨房做菜好了,别出来最好。
她也突然想起来,今天应该是她说好要回家的日子!想到这个,林夕惊得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要是回家的话,那,那吃过饭,就要走的,羽一定会送我,怎么办啊?
林夕空洞地盯着电视,拼命开动脑筋希望能立即想个合适的借口。
她想:羽要是知道我狼狈地辞职,又狼狈地从家裏被赶出来,他一定以为我这个包袱要缠着他了,绝对不能让他知道!
直到羽在厨房又大声喊她吃饭,她也没想出好办法。那个希望小学的面试明天才能知道结果。她懊恼不已:最迟还要明天啊,我当初为什么不能说多待一天哦。
“你到底吃不吃?”羽站在厨房门口,见她还在“看”电视,走过来,“啪”地关掉。
“我,我还想看。”情急之下,居然说出这么白痴的话。她真为自己的智商可怜。
“什么?!”羽慢而有力的吐出这两个字,疑惑地盯着她。
“啊,我是说,我,我习惯……”
“习惯一边吃饭一边看电视是不是?”羽面无表情。
“嗯嗯嗯!”她像遇到了知音似的,傻傻地笑了一下,用看电视做幌子还能边吃饭边思考,这样才不会被他看出来。
“最后问你一次,吃,还是不吃?”
“额,吃!吃!当然吃了!呵呵我开个玩笑嘛干嘛这么严肃哦呵呵。”林夕悻悻地站起来,依依不舍的望着电视救星一步步朝厨房挪去。
羽只考虑了半秒钟,然后拽住林夕的胳膊直接把她“拎”到了厨房……
林夕想:难怪这个家伙到现在都没女朋友,哪有这样对女人的!她一边揉着微微发痛的胳膊一边生气地瞪着他,可他瞄都没瞄她,自顾自盛饭。
“够不够?”羽把盛了大半碗的饭放到她面前,问。
刚刚好,她很奇怪:他怎么知道的?她点点头,还是不甘心的继续揉她的胳膊。
“很痛啊?”羽望了眼,有点怪怪地问,“不如,我给你看看,我的力气大揉起来好的快。”
“啊,不用了,已经不痛了。”林夕赶紧拿起筷子,吃饭。
“对了,忘了告诉你,下午大概不能送你了,我有点事。对不起啊。”羽边说边给她夹了块排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