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钰晴跟程晓瑜已经混熟了些,这会儿看程晓瑜低着头吃东西好像不高兴,就抬头看向舅舅。严羽用下巴指了指托盘里买套餐赠送的机器猫玩具用眼神示意把这个给程晓瑜。
李钰晴会意,拿起桌上的机器猫玩具说,“晓瑜阿**,这个送给你吧。你看後面有按钮,这样拧几下,它就会在桌子上面转圈敲鼓哦。”李钰晴一边说一边拧了几下,那个机器猫果然在桌子上转着圈敲起鼓来,身体里还播放着《机器猫》的主题曲,显得非常可**。
程晓瑜好奇的把机器猫拿在手里观察了一会儿,然後放下来说,“谢谢圆圆,不过还是你拿回家玩吧。”
李钰晴说,“没事儿,晓瑜阿**,我上次吃套餐就有一个了,这个就给你吧。”李钰晴倒没说假话,**虽然家境宽裕但**好也没比同龄人高到哪儿去,麦当劳送的那些小玩偶**基本每样都有。
程晓瑜就很开心的把那只机器猫放到自己的包包里去了,snoopy,今晚给你带个新朋友回来,是只和你一样胆小的猫哦。
严羽看着程晓瑜笑咪咪的样子心里就有几分好笑,这麽大的人了,不高兴的时候拿个小玩意哄一下就开心了,他的小鸵鸟啊,其实就是个小孩心**。
吃完饭严羽开着车带程晓瑜和李钰晴一起去了**乐谷。**乐谷的大部分项目一米二以上就可以玩了,所以程晓瑜不用再像当年一样只陪着圆圆去儿童区玩。而且李钰晴是个勇敢的小姑娘,连过山车都能坐的很happy,不像严羽从过山车上下来面如土**几乎没吐出来,**程晓瑜和李钰晴一边一个搀着才好歹坐到了椅子上。
李钰晴一边摩挲着严羽的後背一边说,“小舅舅,你胆子好小啊。”
程晓瑜站在旁边扶着**嗤嗤的笑。
严羽没什麽好气的瞪了**一眼,“你还笑,都是你**活拉着我上去坐。”
程晓瑜只得止住笑说,“你现在怎麽样,想吐吗?”
严羽说,“我先喝点水。”
程晓瑜就拧开矿泉水瓶递到严羽面前,严羽就着程晓瑜手上喝了一口,然後靠在长椅上揉着太阳穴道,“你们就折腾我,等会儿头晕脑胀的怎麽开车。”
程晓瑜说,“你开不了我开吗,这有什麽。走,圆圆,咱们去坐那个‘x战车’,看起来就很high的样子。让你体质**弱的小舅舅坐在这里歇息吧。”说完就拉着李钰晴的手坐“x战车”去了。
严羽看着那个360度疯狂旋转的“x战车”直摇头,看着都想吐,这一大一小两个**怎麽就那麽有精神?
等严羽休息的差不多了,程晓瑜这才带着李钰晴从“x战车”上凯旋而归。李钰晴笑得小脸红扑扑的,本来梳的好好的公主头此刻也**的像个小疯子。程晓瑜让李钰晴在长椅上坐下,帮**把头发拆开梳顺紮了个马尾辫,然後拢了拢自己的短发,拿出小镜子想看看需不需要补妆。镜面在脸前一晃**突然觉得有什麽不对,程晓瑜皱眉想了想,再看看镜子里的自己,哎呀,脖子上的项链没了!
程晓瑜忙说,“严羽,我的项链丢了!”
严羽说,“估计是刚才在上面转来转去的时候掉下来了,之前你坐过山车的时候还有没有?”
程晓瑜说,“我不记得了。”
严羽又问,“就是你每天戴在脖子上那个心形的小吊坠是吧?”
程晓瑜点点头,**着自己的脖子又回头看了看“x战车”那一片。
严羽说,“丢了就丢了吧,这麽大的地方不好找。你喜**什麽明天我再带你去买一个。”
程晓瑜跺脚道,“那怎麽行,我就要那一个。”
严羽看程晓瑜面有焦急之**,也就不再多言,站起来跟李钰晴说,“圆圆,你晓瑜阿**的项链丢了,是个心形的吊坠,咱们分头在‘x战车’和过山车这边找找,找的时候要仔细点,那个吊坠挺小的。”
李钰晴点头说知道了,三个人就分头找了起来。找了将近半个小时,最後还是严羽找到了,掉在“x战车”附近的一个垃圾桶的後面,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严羽把吊坠拿在手里刚想说话,却发现吊坠似乎被摔松了,再拿近看了看才发现原来这个心形吊坠的一边有个很小的搭扣,掩饰在藤蔓下面,平时根本发现不了,今天是因为从那麽高的地方摔下来,才把搭扣摔开了。严羽用手指把那颗心像一扇门一样从侧面拨开,原来这颗心形吊坠是中空的,银**的双鱼座大小刚刚好的放在里面。两只小鱼首尾相连的依偎在一起,钻石镶成的眼睛在夕阳金黄**的光线下闪着耀眼的光芒。严羽似乎听到自己心里有什麽东西咯!响了一声,其实他一直不能原谅程晓瑜,无关背叛无关对错,他只是不能接受自己拿真心换回来的却是一堆冰冷的铁。直到这一刻,他才终於觉得好受了些,只要**心里真的有他,这些年他受得那些煎熬也就不算白受的了。
作家的话:
感谢大家送我的礼物:
严同学什麽时候才会解开心结呢?by小肥马(回复这个心结确实不容易解开啊,毕竟程晓瑜当时走的算是很决绝了。)
2012快乐!by猫咪小助(回复2012快乐~)
第168章第二个孩子
严羽把心形吊坠重新扣好站起身来,“晓瑜,我找到了。”
正蹲在地上仔细搜寻的程晓瑜连忙跑了过来,严羽把项链递给**。程晓瑜低头看了看,哪里也没磕坏,搭扣也扣的好好的。程晓瑜又抬头看了看严羽,严羽脸上的表情如常,看来并没有发现吊坠里的东西。
程晓瑜用手擦了擦吊坠,默默戴回到脖子上。这条项链是**来和城半年後买的,那天**和一个**朋友出来逛街,那个**朋友**买首饰**就在柜台旁边陪着看了一会儿。**同事挑手链的时候程晓瑜的目光在一颗心形吊坠上多停留了一会儿。售货员看**左手腕上戴的碎钻手链不是便宜东西,就很热情的把吊坠拿出来给**看。程晓瑜拿在手里才发现这个心形吊坠是可以打开的,售货员说里面可以放家人或者**人的小照片,程晓瑜脑袋里的念头却是在想**放在首饰盒最里面的双鱼吊坠放在这里是不是刚刚好。想到这里,程晓瑜拿着项链的手就有些放不下了。这款项链正在打折,不过也要六千多,程晓瑜那时候还没升到经理,手上的钱也不多,但最後还是狠狠心买了下来。
晚上回到家程晓瑜把首饰盒里的双鱼座拿出来放到心形吊坠里面,还真是不大不小刚刚好。後来程晓瑜就再没把双鱼座从里面拿出来,这个项链**也一直戴在脖子上。程晓瑜不觉得自己这样的行为有什麽特殊意义,**只是习惯了脖子上戴着两只小鱼,就好像基督徒习惯在脖子上戴十字架一样,只是习惯而已。**和严羽分手了,再戴着他送的东西未免不**不类,但有了这个中空的心形吊坠就不一样了,藏在心里的东西,又有谁能知道。
离开**乐谷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李钰晴在车後座上坐了一会儿就**着了。严羽把外套脱下来递给程晓瑜,“给圆圆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