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生此生有幸,见过林大夫!家父时常提起您,如今一见,果真器宇不凡!”沈俞见林樨进来,便知道了来人的身份,林樨作为医者史上的传奇人物,就连他的父亲王也要礼让三分,便抱拳表示了自己的尊敬。
“贤侄过奖了,还请代我向沈父问好。”林樨礼貌地回了礼,两人也不再寒暄,便十分默契地开始准备解蛊的工作。
“他们昏睡的时间不会很长,现在最紧要的事便是为他们解蛊,北陌,之前让你准备的东西可都准备好了?”林樨一边跟慕北陌说这话,一边拿出了自己准备好的物品。
“都备好了。”
“嗯,子苓,之前准备的草药,取生地四钱,白芍、知母、元参、生、连翘各三钱,柴胡一两,百合五钱,青蒿六钱,天冬一钱,水煎待用。”林樨将针灸包摊开,头也不抬地跟身边的寒子苓说着,修长的指尖拂过一排细长的银针,轻轻取出两根,嘴裏继续说着。“北陌你们先出去吧,这裏人太多会有些影响。”
“好。”慕北陌欲言而止的抬眸,紧紧地盯着榻上昏睡的明扬,狭长的凤眸微微低垂,薄唇微抿竟是什么也说不出来,只好压着声应了下来,带着下人们退出了房间。
偌大的屋子裏只剩下了林樨,还有榻上躺着的明扬跟聂卫平,林樨轻捏着手上细长的银针,站起身来,缓缓地在两人的百会穴中分别插入一根银针,随着银针的半根没入,昏迷着的两人皆是眼皮微颤,却没有苏醒过来。
寒子苓端着已经按林樨的吩咐煮好的药进来,看见林樨的操作,稍稍有些疑惑,但是看着林樨认真地找着蛊的位置,也就没有打扰,轻轻地将两碗药放在了一旁的木桌上。
“稍微将他们扶起来,把药餵下去吧。”林樨轻捻着刚刚插进去的银针,感受着银针细微到几乎用肉眼察觉不到的轻颤,便大致确定了蛊虫现在所处的位置。
看着浓黑的药汁没入两人苍白的唇内,林樨默了片刻,拿出了玉制的蛊盅,修长的手抓住了桌上的匕***首。
“师父!”寒子苓给二人餵好了药,便看见林樨修长的手已经握住了桌上雕花精致的匕***首,心裏不免开始担心,急忙叫出了声。
“子苓,你先出去!”林樨已然抬手解着身上的衣物,头也没抬,琥珀色的眼中尽是疏离。
“师父!你教我!让我来吧!”寒子苓一步上前制止了林樨的行为,却被一脸淡然的林樨拉开了手。
林樨脸上并没有任何异样,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那双温润透彻的眸子轻轻地弯了弯,语气确实毋庸置疑的坚定,“子苓,你先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