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大臣站起身来对明阳说着祝福的话,但是他的心思却不在这上面,都是些虚与委蛇的话。说到底,又有几个人是真心替他祝福的呢?
宴席进行到一半,琴声突变,由原来的温婉流转变得悠扬绵长,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半掩着面,缓缓踱步而入,步履轻扬,宛如下凡的仙女。面纱相罩,却罩不住那绝世美颜,一舞一动间,明亮的眼睛望着明扬,似有似无的对他暗放秋波。明扬皱了皱眉,突然明白,这大概是某位大臣送上的“大礼”,于是他喝了口酒,不再看那姿色婀娜的舞女。
那舞女眉目间都蕴含着对明扬的爱意,众大臣们各个混迹官场,又怎么看不出?一曲终了,大殿裏响起齐齐的掌声,不少好色之徒眼神直勾勾的看着,还大声叫好。
明扬心下正烦躁,暗示性的扫了一眼起哄的大臣,那些大臣自知失礼,立马闭了嘴。
“民女殷若裳见过皇上。”殷若裳羞涩一笑,缓缓的行了一个礼,似乎对自己的姿色十分有信心。
明扬打量着面前的女子,又不动声色的看了看慕北陌的脸色,果然黑了不止一度,于是轻咳了一声,叫殷若裳把面纱解了,抬起头来。
殷若裳心下一喜,便慢慢揭开面纱,面带桃红的对明扬羞涩一笑。奈何明扬只在意着慕北陌的脸色,对殷若裳的羞涩美貌看都不看一眼,也是,自己有的东西,干嘛要去看别人的,难道每天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他不香吗?
明扬出神的想着,场面一度尴尬,众人见明扬一丝反应都没有,于是便你和谁呢还便开口说了话。
“皇上?依臣之见,这位殷姑娘长相不错,为人向来也是不错,不如皇上封她做个答应如何?”聂深海站起身,笑吟吟地说着。
“封位?丞相还真是对这事念念不忘啊,那此女子是丞相找来的?”明扬回了神,听见聂深海的提议,有些温怒。
“此女子确实是臣带来献给皇上的,现如今皇上......”
“丞相可真是好大的胆子!”一直看戏的慕北陌终于开口了,他冷冷的打断了聂深海的话。场面瞬间有些沈寂。
“王爷此话是何意?”聂深海心裏有些疙瘩,慕北陌一开口,准时挑自己的刺。
明扬坐在高位上,默默地看着这一切,面上严肃,心裏是乐开了花的笑。
“呵,一身白衣前来献舞,如此不懂礼数,丞相怎么如此不知调教人?”慕北陌淡淡的开口,眼裏闪过一丝戏谑。
“这,王爷怎的要抓着细节不放?”聂深海有些尴尬,慕北陌话音一落,殿中指责的声音瞬间多了起来。
“丞相莫不是老糊涂了?司礼,给这位殷姑娘说说规矩。”慕北陌望了一眼托着腮看热闹的明扬,嘴角勾了勾,随即看向了司礼。
“是,王爷。天顺律例,但凡在皇家宴席上,丧礼以外的场合,身穿白衣者,当即处决,丞相,这便是规矩了。”司礼背完,对着丞相一笑,向慕北陌和明扬鞠了一礼,得到允许后,便坐了下来。
听毕,站在大殿中心的殷若裳冷汗直流,瞬间花容失色,腿不住地打颤,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不断地求饶。
“岂有此理,殷姑娘莫不是盼着朕英年早逝?今日是朕的生辰,按照惯例,不得杀生,姑且饶你一命。”明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顿了一下,就在殷若裳以为自己逃过一命的时候,她听到了让她更加崩溃的事实。“来人,拖下去,充***,此生都不得脱身。”
“不要,不要!皇上!民女知道错了......”殷若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怎么跟她想象的不一样,说话了皇上会看上她的美貌然后封她为妃,她就可以顺势成为帝后了,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