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夫,皇上的药熬好了。”小清端着浓黑的药液进来,放在了床边的小木桌上。
“好,麻烦了。”林樨点了点头便伸手拿过,没有註意到小清脸上那抹稍转即逝的笑意。林樨小心翼翼地将明扬扶起些,端着药,轻轻地吹凉,捏开明扬的嘴,一点一点地餵给了昏睡的明扬。这药中掺了血狐的额发碎末,有出奇的治愈效果,这才过了一天,明扬胸前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痂,预计过不了十天,伤口便能痊愈了。
睡梦中的明扬,脑中闪过一幕幕与慕北陌相处的画面,但是不知为何,突然脑中一片空白,明扬什么也看不见,甚至于,他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在一片白茫茫的困境中挣扎了不知道多久,明扬睁开眼,适应了光线之后,木屋内的一切便映入眼帘,这是哪?明扬轻皱了皱眉,只觉得头疼欲裂,眼前的一切都是这么陌生,刚好此时,一个陌生女子推门走了进来,神色慌张,吓得明扬赶紧起了身,却扯到了胸口上的伤,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他是谁?为什么身上会有这么大的伤口?明扬什么也想不到,抬手按了按发涨的脑袋,只觉得很迷茫。
“公子!你终于醒了!”小清小心翼翼地关上门面露喜色地向他走来。
“你是谁?你,认识我吗?”明扬看着面前这个好像认识自己的人,心裏满是疑惑。
“公子,你不记得我了?你是我的主人秦扬啊!”小清有些慌乱的看明扬,其实内心充满了得意。明扬喝的药裏他可是掺了龙泽给他的忘川水,无色无味,常人根本看不出来,只要喝下一丁点,记忆就会被消除,严重的就像明扬这样什么都不记得,小清勾了勾嘴角,但脸上的表情只是一转而瞬,立马就消失了,正迷茫的明扬自然没有註意到。
“秦扬?原来我叫秦扬,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了,我为什么会在这裏?”明扬轻轻晃了晃脑袋,有些颓废地说。
“公子,怎么会这样?我是小清啊,我是你从小就带在身边的丫鬟!你怎么不记得了?这可怎么办啊!现在你不记得了,要是那个抓我们的坏人醒来了我们该怎么办?”小清说着,还一边抹着眼泪,看得明扬都有些心疼了,但是敏锐的他被小清的话转移了註意。
“你说什么坏人?”
“公子,你真的不记得了吗?我们本来是要去西域寻亲,但是路上却遇上了那摄政王慕北陌,结果,结果他看上了你,偏要你做他男宠,结果老爷跟夫人不同意,他竟,他竟将老爷跟夫人残忍地杀害了,还把我们拐到了这个木屋。”小清小声地抽泣着,明扬越听越气恼,攥紧的拳头爆起了青筋,最后明扬想直接掀开被子下床,却扯到了身上的伤口。
“这个该死的畜生!啊!”明扬抬手捂住了胸口,刚刚的激动让伤口变得火辣辣地疼。
“公子,你别激动!我想到了一个方法可以逃出去,等我们先逃出去再回来报仇。”小清说着,扶着明扬躺下,凑到明扬耳边悄悄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