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蕴眉头舒展,他一直不能接受自己的儿子娶了一个男人,听到谢濯修和他那个男夫人离婚,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谢濯修倒退一步,撞倒了身后的椅子:“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没有人明白谢濯修的反问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离婚,难道他这个当事人还不清楚吗?
事实上,谢濯修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什么都不能思考。他的心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紧攥,惊慌与疼痛由心脏沿着血管流向四肢。
为什么他们会离婚?为什么莱莱会同意?
那莱莱现在怎么样呢?
想到楚莱,谢濯修心痛到无以复加。
“我要打电话。”谢濯修惊慌失措地翻着身上的口袋,想要找出手机,但是他翻遍病号服也没有找到自己的手机。
谢濯修的手机早就在他出车祸前丢失了。据警方调查和楚篱的笔录,手机也并不在楚篱那里,那天会所老板所说的接到楚篱的电话也是假的,楚篱并没有拿谢濯修的手机。
“我要打电话。”谢濯修看向谢蕴和林婉,他眼中的偏执令人心惊。
谢蕴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了他:“想打给谁?”
谢濯修没有回答,他的手因为颤抖得厉害,接手机时还不小心把手机摔到了地上。他立即捡起来,颤抖着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嘟——嘟——”
每一声,都敲打在谢濯修的心上。
他的手心已经出了汗。
尚睿估计平时也没少来“天空花园”,所点的菜都是招牌和精品,每一道都很美味。
楚莱若无其事地试探道:“你也是a市的人吗?感觉对这里挺熟悉。”
尚睿切牛排的动作一顿:“我是a市人,但是从小在b市长大。”
楚莱在脑海里回忆了一遍a市的几个家族,并没有尚家。但是从尚睿今天所开的车和管家来看,对方的身份又不是那么简单。
其实还有一种可能。
楚莱端起高脚杯一边喝一边漫不经心地想道:尚睿该不会是被包养的吧。
这个想法一出,楚莱因为过于激动被呛住了,他的手一松,红酒直接洒在了自己的白t恤上,留下一道红色的痕迹。
“咳咳,咳咳咳......”看着楚莱捂着嘴咳嗽个不停,尚睿连忙起身,半跪到楚莱身边,一手轻轻地替他拍着后背,一手递上一块白手帕。
楚莱接过白手帕,心虚地看着尚睿:“咳咳,谢谢,咳咳咳,我...我好多了。”
有红酒顺着楚莱的脖子流进了衣服,楚莱连忙拿手帕擦拭。他手下没个轻重,手帕擦过的皮肤泛起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