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高,宽肩长腿,穿一件黑色的外套,浓浓夜色中好像也有光。
沈知言愣愣的提着一碗馄饨回家,蟹黄小馄饨还散着鲜香,他没舍得吃,对着一碗热乎乎的馄饨啃了两片面包。
第二天馄饨还是进了小黄肚子,贺一清看见桌上糊成一团的馄饨,热了热上班的时候就提到楼下去了。沈知言起床还在找他的馄饨,没找着,啃了两个面包,下楼的时候在小黄的铁碗里看见了还热乎着的蟹黄……
这两天天气反复无常,呼吸科的病人骤然增多,贺一清忙得焦头烂额。沈怀明炖了鸡,让沈知言送过去。
沈知言出门时下意识看一眼对门,大门紧闭,不知道江屿安在不在家。
贺一清不在办公室,护士说去病房了,沈知言于是坐在贺一清的办公椅上等,还顺手整理了贺一清的办公桌。
有人推门进来,沈知言抬头,是徐卿。自从知道了徐卿是江屿安的姐姐以后,他对徐卿就生出了莫名的亲近。
“卿姨。”他叫人,并没有察觉在知道江屿安和徐卿的关系后,这称呼有哪里不对。
“哎,小沈来了啊,贺姐还在病房。”徐卿手里拿着病例本走进来,后面还跟着人。
“我知道,我……”
“我”字后面没了下文,沈知言看着徐卿身后的人发愣。
徐卿注意到他的目光,开始介绍:“这是我弟,叫他……”
“叔。”江屿安冷淡的吐出来一个字。
“对。”徐卿下意识点头,而后反应过来,拿病例本在江屿安肩上拍了一下,说:“哪门子“叔”啊?别占人便宜。”
“叫你“姨”,叫我不该是“叔”吗?”江屿安目光触及沈知言,轻轻挑起一边眉毛。
徐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