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徐卿三十岁不到,确实挺年轻,但被这么一个帅哥叫“姐”,心情也很好,不过她还是说:“我管你妈妈叫“姐”,你也叫我“姐”啊?叫阿姨吧。”
“啊……”沈知言第一次遇见让人把自己往老了喊的女性,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叫出口。
不过徐卿并不在意,很快又转移了话题,问贺一清:“贺姐,刚你说你们小区有空房出租是吗?”
“是,就是我们家对门的邻居。”贺一清说:“要出国了,让我帮着问问呢。”
“嗳!那太好了。”徐卿一拍手。
“你要租房子吗小徐?”贺一清问。
“帮我弟弟租。”徐卿说;“您把那房东的联系方式推我吧,改明儿我看看去。”
贺一清说对面的房子租出去了,徐卿的弟弟租了,但沈知言一连两个多星期也没见着对面有过人。
秋老虎过去,这两天气温降得厉害,沈知言下了晚自习出来,北风吹得呼呼的,他下意识扯了扯衣领,把脸埋在立起的领子里。
照例是去对面买了两个红豆饼,这两天风大,沈知言没再骑车,晚上都坐的公交车回去。
他吃着饼,慢腾腾的往车站走,走着走着停下了步子。
江屿安站在路灯下,昏黄的灯光让他整个人都像是裹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天已经凉了,但他还是穿得单薄,风把他的衬衫吹出一个小小的弧度。
现在还不算晚,沈知言看了眼时间,决定遵从本心,慢腾腾的移到路边,在和江屿安隔着几步远的位置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