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煤也没有多少了,方新亭小心地捅开煤眼。
把肉分成三份,一份切成肉沫,做瘦肉粥,一份用来炒土豆丝。
最后一份放到随身仓库,留着明天早上吃。
做完饭后,用余煤烧了一壶白开水。
吃着土豆丝,看着方新亭只是喝白开水吃馒头,不肯吃肉。
简思齐的心中,出现了一丝松动。
她想起刚与方新亭结婚时,方新亭也曾柔情似水,百般恩爱。
“我怎么又被他打动了?”简思齐咬了咬牙,把松动重新抹平。
夜里,方新亭和简思齐商量了一下,俩人各负责半夜。
第二天一早。
方新亭用剩下的一份肉给简思齐做好早饭,“我去找校长,说一下工作的事情。”
简思齐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出声。
害怕方觉民家的人骚扰到简思齐,方新亭干脆就在外面锁上了门。
左邻四舍见到方新亭出来,笑着打招呼:“新亭,早上吃的啥?怪香的?”
“没吃啥。”方新亭一一打招呼,笑着离开。
看着方新亭的背影,邻居们微微颌首:“新亭挺有礼貌的。”
“到底是咱们生产队第一个大学生嘛。”
“就是命苦啊!”
这时,张双兰想到昨天受的侮辱,又跑到方新亭家门口。
“方新亭,你这个绝户头,你对得起老方家的列宗列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