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清妤:“……”
这是该多学的知识吗?!
梁清妤忽略她发过来的那一堆黄色废料,尝试把话题拉回正轨:【我是想问你,该送给他什么生日礼物?】
林舒:【亲亲,这边建议你脱光光在身上系上蝴蝶结,把自己送给他哦^_^】
梁清妤:“…………”
梁清妤:【再说拉黑!】
一小时后,梁清妤洗完澡,坐在浴缸旁的软椅上,慢吞吞地擦身体乳。这个身体乳梁清妤用了好多年,极淡的玫瑰暖香,淡的几乎闻不到。
不紧不慢地把头发吹干,梁清妤收拾好,正准备离开,不知道脑子裏怎么想的,拿起自己水蜜桃味的唇膏,薄薄地涂了一层。
涂完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耳根瞬间红起来,她在想什么啊!!!
梁清妤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蛋。
都怪林舒!满脑子黄色废料!!!
梁清妤去蹭嘴唇上的唇膏,黏黏的,她正要去找湿巾,刚从浴室出来,就看到坐在她床上的顾怀宴。顾怀宴已经洗完澡了,穿着黑色睡袍,领口微敞,半露不露的,手裏捧着一部平板。
听到动静,顾怀宴抬头看了过去。
刚洗完澡,她的脸蛋被水雾蒸的粉嫩,穿着中规中矩的长袖长裤睡衣,却能隐约看清布料下曼妙的身姿。
顾怀宴喉结轻滑了下,哑声问:“脸怎么这么红?”
“我...我泡了个澡。”
回答完,梁清妤意识到不对劲,他还没解释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的床上呢。梁清妤迎着他的视线,直接发问:“你怎么在我的床上?”
“法不禁止皆可为,”顾怀宴倚在床头上,姿态很是漫不经心和慵懒,“你合同裏又没说不能一张床上睡觉。”
“……”
居然被他钻到这个bug!
怪不得当时签的这么干脆利落!
梁清妤想狡辩,可是合同是签过字的,作为一个有契约精神的人,她不能打自己的脸。正思考该怎么把他赶出去,顾怀宴补充道:“而且我们是夫妻,再不济,也是男女朋友,睡在一起本来就是应该的。”
“……”
哪来的本来?
哪来的应该?
他怎么这么理所当然?!
“怕了?”顾怀宴眸中含笑,似笑非笑地盯着她,“怕的话那就......”
明知道这是激将法,梁清妤还是上了当,“谁怕了!”
顾怀宴轻笑了声,把身侧的被子掀开,似是在邀请她,眉峰一挑,“那就上来。”
“……”
梁清妤抿了抿唇,反正合约裏有写,试用期内不会发生什么,而且这床将近三米宽,想不碰到彼此还是很容易的。
不愿被他看低,梁清妤故作镇定地走到床的那侧,钻进被子裏,拿出手机缓解紧张。
竖着耳朵听了半天,也没听见他那边有什么动静,梁清妤转身偷偷瞥了眼,恰好对上顾怀宴看过来的目光,心臟漏跳半拍,她警惕地钻回被窝裏,把整个人盖得严严实实的,只留下一颗圆润可爱的脑袋。
梁清妤:“我先睡了。”
顾怀宴嗯了声,依言关灯躺了下来。
黑暗中,梁清妤后悔的想咬舌自尽,她跟他较这个劲干什么,而且现在才几点,这么早关灯,怎么可能睡得着!
她不敢出声,也不敢乱动,蜷缩在她认为安全的角落,准备静观其变。
空气中飘着清淡的冷杉气,和香甜的玫瑰香,丝丝缕缕的缠绕着。
梁清妤心潮翻涌,紧张地攥紧被角,像是被老师喊进办公室等着挨批的小学生,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心跳快如擂鼓震天,胳膊忽然被一股力量拽过去,脑袋直接砸到他的胸口,人就这么被他抱在怀裏。
“离近点,被子都被你卷走了。”顾怀宴煞有其事的解释。
“……”
梁清妤被他的手掌按在怀裏,她抬起头,和他在黑暗中四目相对,呼吸声彼此交错着,浸润着暧昧因子。
卧室内光线黯淡,梁清妤隐约看见他深邃的轮廓,利落分明的下颌,继续往下,是轻轻滚动着的喉结。他眼眸漆黑沈静,裏面像是蒙着层深不见底的光。
仿佛下一刻,就会亲上来。
梁清妤推了他两下,“你......你别抱我。”
“抱也不行?”
梁清妤尝试讲道理:“进度太快了吧?”
顾怀宴挑了下眉,一副被渣了的语气,“你昨晚对我又亲又抱又咬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进度快?”
“……”
沈默几秒,梁清妤晃了晃他的胳膊,“这不是一码事。”
顾怀宴盯着她,没有出声。
梁清妤拉着他的手,挠了挠他的手心,“我还是觉得快,我们慢慢来,先分床睡,好吗?”
话是她自己亲口答应的,现在又要打脸,梁清妤心虚地看着他。顾怀宴忽然抬手捏她的脸,语气恶狠狠的,“梁清妤,我想捏死你。”
“……”
梁清妤无辜地眨了下眼睛,凑到他的下巴上轻啄一口,又去晃他的胳膊,软声道:“点头,说你答应了。”
这件事上,确实是他太心急,顾怀宴看她用撒娇的语气威逼利诱,无奈地摸了摸她的脑袋,“行,这次依你。”
没想到他这么轻易松口,梁清妤楞了一下,眼睛弯成月牙的形状,刚要说点什么表达感激,顾怀宴已经翻身把她压到身下,手臂撑在她身侧,吻猝不及防地落了下来。
梁清妤一怔,随即明白过来,这是在问她要补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