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良和小美留下来处理店。琳琳跟着车子去医院。司机把车子开得飞快,刘一桐的头枕在郭再天的大腿上,耳边一阵阵得传来两人的呼唤。
“吵死了!我听得见啊——”
刘一桐瞇着眼睛,推开郭再天紧紧抓着自己肩膀的手。
“阿桐!都是我不好…”郭再天搂着他,满脸都是愧疚:“早就猜到海皇社会来报覆,我该叫人保护你的!”
原来这几天郭再天偶尔路过白昼之夜,发现一直都没有开店。打刘一桐的电话,他也只是懒懒得推说在休假。
“你怎么会过来的…”
“是我打电话给郭先生的!”琳琳攥着刘一桐的手拖着哭腔说:“小美说怕警察来的不及时,我本来也打电话给温少了!他…他关机…。”
“打给他做什么…他来了…不是更麻烦。”刘一桐苦笑。
温千冷结结实实得打了个打喷嚏,说起来现在快要深秋。虽然白天依然燥热,但夜裏已经开始泛凉。尤其是一个人面对着空空荡荡的房子,身边连半展人气也无。
肥路易已经跟他混熟了,此时蜷缩在他的大腿上相互取暖。
他抬手去看手机,才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没电关机了。
忽然之间,温千冷好想念刘一桐。他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在刚刚那场不愉快的对话之后,拉住他。他明白只要自己要求,刘一桐就可以不走。
可是,心理咨询师给他的第一本手册上分明有这样一段话:
人生终究是一个人的修行,总不能流血就喊痛,怕黑就开灯,想念就联系,脆弱就想家。最漆黑的那段路终要自己走完。
温千冷想,自己是不是应该戒掉刘一桐。可是…一想到他那天流着泪的脸,心裏就很痛。跟小夕出事的时候那种痛不一样,跟心疼端木稀被伤害的那种痛不一样,跟众叛亲离一无所有的那种痛也不一样…
温千冷深呼一口气,迫不及待得插上电源拨通了刘一桐的电话。
“餵?”电话那端声音浑厚低沈,有些陌生却又泛滥着熟悉。
“你…”温千冷楞了一下。
“你找阿桐?”郭再天冷冷的说。
“呃…你是郭再天?”
“恩,他睡了,明天再说吧。”
就像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被人丢在地上狠狠得踏碎,温千冷一下子瘫坐在沙发上。他双眼直视前方,沈默了一秒又一秒。忽然甩手讲一个精美的玻璃杯狠狠得砸在墻壁上。
肥路易吓了一大跳,咪得一声跳起来窜上楼去。
温千冷在心裏自嘲:不是说好了要变得聪明一点,要坚强独立不再轻易相信。
刘一桐…口口声声说着真心爱着自己。那些眼泪,那些字斟句酌的表白。每一句都如烙印一般铭刻在自己的心裏!
而所谓的真爱,却是连几天的时间都不愿给自己想想明白就立刻滚到另一个男人的床上去么!
温千冷的眼睛开始发酸,他依稀记得在医院的那一天,自己曾经是怎么样祈求着他。不管要什么就直白的告诉他,不要再伤害不要在欺骗。因为自己…真的就只有他了。
自己也曾一度得意洋洋充满着自信,至少在他这艘船上永远不会迷失灯塔。
无论怎么对他,惹他生气,害他抓狂或是酒后做了很粗暴的事…他的优雅和大度都会给自己机会,给自己时间。
可是…
手机狂响,温千冷懒懒得接起来。
“温少~好久没联系了呢,怎么一点也不想人家嘛。”娇滴滴女声让温千冷浑身鸡皮疙瘩,甚至半点酥软的欲望也无。他压根就不记得这是小a小b还是小ab。
但是此时此刻,报覆的欲望让他不受控制得做出了出格的决定。
“谁说不想呢?正想着你,你就找上门来了呢。”温千冷换上了轻挑的语气,就如当年无数个夜店把妹的老手段。
“呵呵呵,温少就会骗人家~”
半小时以后,女孩准时出现在温千冷的房门前。她留着俏丽的短发,红唇抹得十分鲜艷。
面对着这张脸,温千冷有些熟悉。却还是想不起来自己到底在什么时候在什么地点干过她。
但这都不重要了,女人轻叮一声,抬手除去了那件铆钉的黑色紧身夹克衫,露出性感撩目的刺绣吊带。
小脚牛仔裤把她凹凸有致的臀部包裹的恰到好处,她一手扶住温千冷的肩膀,酥胸顿时软绵绵得袭击过去。
温千冷吻住她的嘴唇,没有欲望也没有兴致的他只想尽快撕开这个浪荡女人的每一件衣服…在他心裏,就像撕毁刘一桐虚伪的承诺一样干脆解恨!
温千冷抱着女人上楼,恶狠狠得把她丢在床上。全然没有在意还放在楼下充电的手机裏一闪一闪得未接来电,全是刘一桐打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