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少?”在门口做保安阿良认出了他。
“呃…你好…”温千冷微笑了一下冲他打招呼。
“老板不知道你来了?”阿良不善言谈,抓抓衣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他应该不知道吧,我…就是想过来看看他。”温千冷有些尴尬。
“你要在这等他么,我们十点半打烊。”阿良看看表:“老板今晚可能不会回店裏了。”
“那我…能不能去他家门口等他…”温千冷突然问:“他住这附近是么?”
“恩,只是…”阿良不好意思得笑笑,他其实想说的是,刘一桐也未必会回家。
阿良没说出口,温千冷心裏也懂。
球赛9点钟结束,郭再天没有问刘一桐去哪,就自作主张的把车开回了自己的家。
他的家在市中心的一处高檔别墅区裏,刘一桐当初养伤的时候在这裏住过一个月。
花园景致优雅,装潢低调奢华。郭再天的家裏没有女主人,父母偶尔会过来一下。
当初刘一桐的房间被安排在二楼的主卧,凭着阳臺就能看到整个小区中心的美丽喷水池。穿堂而过的微风吹着梦幻般的的白色窗帘,在夜裏飘然荡涤。
郭再天倒了杯酒给他,脱掉了西装外套。凭栏依着,眼睛一刻都没从刘一桐的身上移开。
“天哥…”刘一桐接过高脚杯,笑了一声:“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但是,你忘了我以前学调酒了?无论做出来的东西多恐怖多难喝,都要自己亲自品尝。几百种酒同时下肚我都醉不了…。”
“你觉得我要把你灌醉,然后吃干抹凈?”郭再天冷笑一声:“我若是想强迫你还需要在你身上花这么多功夫么?”
他走过去站在刘一桐面前,服帖在他身上,双手撑住他身后的围栏。轻轻在他耳边低语道:“阿桐,我是想用酒精的作用让你有些意乱情迷的感觉,顺便心甘情愿得上我的床…”
刘一桐把酒杯直接从身后的阳臺撇了出去:“不用意乱情迷,我就不能心甘情愿了么?”
“你刚才是不是乱丢杂物了…”郭再天微微挺起身,抵在刘一桐小腹处的下体已经涨得坚硬饱满。
“是又怎样…”刘一桐瞇着眼睛笑,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你敢乱来我把你一样扔出去。”
“你知不知道你扔下去那只杯子是纪念品,高端定制的值多少钱?你知不知道这别墅区物业费一年多少?你乱丢杂物砸到楼下花花草草的植被又有赔多少钱…。”郭再天抬起一只手拧住刘一桐的下颌。
刘一桐目不转睛得看着他,眼裏的笑意似乎在挑惹着男人的欲火。
“很贵很贵…”郭再天说:“不过…用你来赔刚刚好!”他一下咬住了男人轻小的嘴唇。
刘一桐没有拒绝,温柔又带着点生硬得回应着。舌尖纠缠在意识的迷离处,刘一桐无法确认这是不是所谓的喜欢。但是被人当成宝贝一样拥有着呵护着的感觉真的很好很好。
郭再天吻着他,单手揽过他柔顺的短发,从后脑划过脖颈一直掠过男人单薄的脊背。
刘一桐的背异常敏感,就像女人一样。微微的抚弄都会让他震颤不已。
“阿桐,我爱你…”郭再天放开他的舌头,轻轻摩擦着男人的唇瓣喃喃低语。
刘一桐没有任何回答,只是闭上眼睛疯狂地反覆上去。
郭再天的手掌几乎埋在对方的脊背之中,用力将他匝在怀裏。他能感受到对方的欲望此刻就在自己的挑带下逐渐高涨,不安分得锁在紧致的牛仔裤中。
郭再天单手扯开刘一桐胸前的衬衫纽扣,划过白嫩的肌肤摩挲着他的腰肋。那又麻又痒的感觉让刘一桐差点笑场。
面对那敏感得身体,郭再天几乎难以自持得兴奋起来。他抱着刘一桐将他丢在柔软的大床中央。
男人像个乖巧的猫儿一样轻哼了一声,直到郭再天除尽了他的衣衫俯身贴合上来的一剎那——
刘一桐的双手本能得抵住那火热的胸膛。
“怎么了,阿桐?”郭再天跻身在他双腿之间,突然停住了动作。
“我…”
“别怕…我轻一点。”郭再天吻他的眼睛,吻着吻着,便吻出了他的眼泪。
“对不起,天哥…”刘一桐哭了。
“你还没准备好…是么?”郭再天抬起脸,眸子裏的失落一闪而过:“没关系…我说过我愿意等…”他退出身子,轻柔得摩擦了几下,笑容一如既往的宠溺。
“我…我心裏还有阿冷…”刘一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