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哥——”
琳琳和端木稀分别从吧臺的两侧一同冲进来,分别扶起两人。
“刘一桐,我怎么觉得你是故意碰了我的凳子?”温千冷诧异得看着那有些不太稳固的踩脚凳。
“你想多了,砸坏我的店我有什么好处?”刘一桐摘下眼镜,用绒布擦了又擦:“琳琳,收拾一下吧。打碎的碗盘记到温大少的账上——”
“刘一桐你又来这套!我他妈真是冤的,跳进茅坑也洗不清——”温千冷扶了扶摔得钝痛的髋关节,面对刘一桐的趁火打劫表示怒不可遏。
“老,老板…”端木稀小声说:“要不记到我的工资上吧,这种杂事本来该我做的…”
“说的也是,这个油瓶好像是你刚才推洗碗机的时候碰倒的吧?”刘一桐指了指地上的一滩油迹。
“不可以,”温千冷看了刘一桐一眼,瞬间颇有怒意。
“为什么不可以,我刚刚明明有吩咐过他从厨房拿来的东西要送回原处去。”刘一桐奇怪于温千冷的失态:“新员工初来乍到不在状态,犯了错吸取点教训也是人之常情。”
“别人不了解你,难道我还不了解你这雁过拔毛的死性!你跟我怎么样都行,能不能别欺负小男孩?”温千冷的情绪似乎失控到极点。
“欺负?你问问琳琳小美或者阿良,”刘一桐冷笑一声:“犯了错我是不是都一视同仁?”
“你这一套乌七八糟的别在我这摆谱。”温千冷大手一挥,搭在端木稀的肩膀上:“小稀,你别在这做了——今天林姐打电话来说查理蛮中意你的,过来做助理好了。”
“他已经跟我签合同了,现在是我的雇员。”刘一桐说。
“去你妈的合同!这些够不够?!”温千冷也不知在耍什么脾气,直接从钱包裏抽出一迭钞票甩在刘一桐身上。
“冷哥…”端木稀在身后拽了拽他的衣襟,欲言又止。
火药味开始弥漫在这酒吧的小小角落之中,刘一桐与温千冷并非没有吵过架,但导火索是关与第三人的情况还是头一次。
“怎么了嘛,不就是一点小事么?收拾下就好了嘛。”琳琳似乎也看出今天的温千冷情绪不是很对,赶紧过来打圆场。
“差不多吧。”刘一桐蹲下身来,一张张捡起满地的钞票,微笑着递给端木稀:“这些算你本月的工资奖金,温少爷讚助的。”
“我…”端木稀看出两人之间的气氛已经十分紧张,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刘一桐,我最讨厌你这种以为全世界都是傻瓜的态度!”温千冷轻蔑得看了他一眼,拉着端木稀的胳膊就往外走。
“老…老板…他怎么回事啊?”琳琳不可置信得看着温千冷的身影消失在夜空之中,用胳膊肘碰碰刘一桐。
“他可能是听说了什么事…”刘一桐怔怔得站在原地,心裏却像反覆扁踹一样闷痛。他想不明白,是因为自己离他太近反而不能被接受哪怕一点点的隐瞒。还是因为在他心裏,对自己压根就没有一丁点儿信任呢。
倒追守则第六条:永远不要太忽视那些看起来与自己完全不在一个level的情敌,他们会用一些绵裏藏针的手段突然扼住你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