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医院吻过之后,两人默默得分开便谁也没有再提。刘一桐知道温千冷必然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只是需要时间。
两人就这么保持着像亲密朋友一样的关系住在同一栋公寓裏,像以前一样天南地北的斗嘴聊天,但再也没有过分亲密的举动。
只是刘一桐没有把话挑明,温千冷也不提搬走。
晚上刘一桐睡楼上,温千冷睡楼下。
上午一起在家做家务。下午刘一桐开店,温千冷就在家看书上网或去楼下的健身房。
等到晚上,温千冷会在门口的小饭馆裏打包一份饭菜带到刘一桐的店裏一起吃,然后陪他打烊回家。
星期三的下午他们会一同去疗养院看望小夕,周末一起看球喝酒,或者下两部美国大片窝在沙发裏。再不就是开一场网球或桌球,通常都是谁输谁刷碗。但鉴于温千冷已经砸碎了刘一桐七个碗的战绩…刘一桐只能在球赛中不停放水了。
日子一天天平淡无奇,刘一桐并没有想到的是,温千冷会这么快打破平静。
“恋爱什么的,都是小孩子的说法。”刘一桐将地上的杂物统统扫掉:“你要是喜欢这样的生活,我们就这样子好了。你不需要刻意做什么事来讨好我。”
“你是…真的喜欢我么?”温千冷看着他忙碌的身影,突然问。
“恩。”
“可我就是想…我既然住在你这儿,是不是应该给你个名分?”
“温千冷!”刘一桐转过脸来扶着眼镜框吼道:“你是不是刚才把火点到脑子裏了?我又不是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几房姨太,要什么见鬼的名分!”
“可是…”
“闭嘴!”刘一桐厉声道:“你是不是整天太闲了,不晓得该怎么定位自己的人生观?我给你找点事做——”他手指着沙发上的肥路易:“你刚才把它尾巴都烧伤了,现在去给它清洗伤口然后上药!”
“一看到这个蠢猫我就想到了哈利…”温千冷抱着肥硕的猫放在沙发上,从抽屉裏拿来云南白药的棉签。
温千冷的那只狗现在被养在刘一桐店的后院,平时都由胖哥照顾它。因为这栋公寓裏严令禁止养宠物,像猫咪这种关在家裏的也就民不举官不究了,但大型犬总是不行的。
也可能是温千冷笨手笨脚的,肥路易惨叫一声咔嚓一口就把他咬了。
“你到底是有多笨啊!”刘一桐听得惨叫从厨房裏跑出来。
“唉…我把它尾巴烧了,它咬我一口也算报应…”温千冷按着流血的手指,怨念得看了一眼傲娇的猫。
“它咬你是因为你刚才叫它蠢猫…”刘一桐把饭菜盛出来放在餐桌上用盘子扣好,将外套丢给温千冷:“出门就是卫生院,打针去!”
“啊?”
“废话,被猫狗咬了要去打疫苗的!”
“你家的猫都呆在屋裏,不会有什么病吧?”温千冷懒懒不想动。
“它也去宠物旅馆的,谁知道会不会跟人家的美女猫厮混?”刘一桐不由分说把他从沙发上拉起来。
“哎呦,这么大岁数的猫都是古稀老人了,不会搞七搞八的吧。”
“难说,我看你这个样子,保不齐七十岁还要打野炮呢。”刘一桐拿了桌上的车钥匙:“我告诉你哦,狂犬病可是有着很长潜伏期的,说不定哪天你正对镜欣赏着自己一张帅到爆的脸时,突然就口眼歪斜,一个喷嚏就把眼珠子打出来了!”
“靠!那还等什么!快走——”温千冷一下子从沙发上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