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倒下后,小七吓的赶忙起身将我扶住,慢慢放到一旁,我听到他在我耳边心急地唤我,勉强恢覆了意识。
凛大叔皱起眉头说:“小七,你这个姐姐从见到这对簪子起就变得很奇怪,居然直接晕倒了,她莫不是和这对簪子有渊源?”
小七一脸茫然地摇头:“我不知道,我从来没听说过这对簪子的事情,我更不知道姐姐是怎么知道簪子的事……”
凛大叔说:“小七,别急,我会一点脉术,我来看看你姐姐怎么了。”
说罢,凛大叔就用一只手为我诊脉,另一只手不知道是在算什么,像个算命似的。
“没设么大碍,刚刚只是受到过大的冲击才晕倒的,没什么大事,但是……很奇怪啊……”
凛大叔难以置信道。
“奇怪?哪裏奇怪?”小七原本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慌张的问。
凛大叔若有所思的端详了我好一会儿,才开口说:“你没有脉象,你是一个已死之魂,但你却有仙体和仙根,所以说你是神仙也不完全对,你命裏并无成仙之质,你的仙体和仙根都不是你的,你只是一个依附于他人存活的假仙。”
小七听完一楞,很快反应过来。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曾听闻有得道飞升的神仙为了让自己在凡间妻子也飞升,不惜用自己的一根肋骨为妻子塑造仙体,最后两人双双飞升,成为天界的佳话。”
凛大叔摸了摸胡子,说道:“我想应该是有人为了让你成仙,也用了这个方法。”
“陆禾!”
我和小七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出了他的名字,除了他谁还会这样做?
凛大叔在听到“陆禾”这个名字的时候,眼神变得诧异,“是那位修炼上千年,法力深不可测的上神吗?”
我和小七没有说话,凛大叔看出我们似乎不想过多透露出陆禾的身份,于是,自顾自地说:“传闻陆禾上神法力高强,但性格孤僻,从不与人来往,是天界的高岭之花,千年来可从未有人能得到他的青睐……”
凛大叔说着仔细瞧了瞧我,嘶了一声,“你看起来资质平平,还笨手笨脚,并无任何过人之处,怎得会让一向清冷的陆禾上神不惜自断肋骨助你飞升?”
听凛大叔这么数落我,还没等我还没开口,小七就站到前面维护说:“鸢玦才没有凛大叔你说的那么不堪呢,她很好,只是你不了解她而已。”
凛大叔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小七啊,你怕不是也……”
小七的脸腾地一下变红,他慌张解释说:“不是不是,不是大叔你想的那样,鸢玦不要信凛大叔的话。”
凛大叔没有继续再说下去,他掐了掐手指,眼神凝视着我,低声说:“相逢即是缘,当我好心,帮你算算命数,而且我也很好奇,你的未来究竟会走到哪一步?”
我们三人就这样沈默了好一会儿,凛大叔的手突然被什么东西弹开,他神色有些不妙,缓缓抬起头说:“这是我活这么多年来,头一次算不出的命数,像是被蒙在雾裏,完全看不清走向,你究竟是什么来历?”
我苦笑:“将死还未死之人罢了。”
一旁的小七又开始着急起来,“你们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将死未死?死不死的多不吉利。”
凛大叔摊了摊手,弹去身上的灰尘,神色平静,淡然说:“意思就是我算不出来。”
小七说:“那你说的那么神秘干什么?你这样就好像人间的江湖神棍,算不出就有一套说辞。”
凛大叔也不反驳,“其实我和那些神棍也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