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稳定住陆禾后,司命星君让陆禾先休息,可陆禾不愿意,坚持要司命星君先说出如何让我的魂魄重新变回人形的方法。
司命星君无奈,只好告诉陆禾:“办法是有,但是需要你付出的代价很大。”
“快说吧。”陆禾要求。
司命星君嘆气,“鸢玦的魂魄破碎,她之前有过你的仙根,需要以你心头之血粘合她的魂魄,她才能重新附着与你的肋骨上。”
“这血的用量非常之大,你需用心头血餵养她七七四十九日,让她的魂魄和你的肋骨重新组合,成为一副血肉之躯。”
司命星君话毕,陆禾就开始驱动内力取血,司命星君见状立马拦住他说:“也不急在今天,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自己都这样了,还要取血。”
“心头血必须等到你恢覆后才能取,不然功效减半,这几天好好调理一下自己,把自己的心魔控制住了,如果还像今天一样被反噬的话,耽误了救鸢玦的时间,她便会消失,你再也留不住她了。”
司命星君头一次说的如此认真,陆禾停住了动作,转而开始运功修养。
司命星君见陆禾如此执着地模样,又嘆了一口气,“认识你这么久,才发现你其实不是什么铁树,而是一个情种,陆禾啊陆禾,你迟早得栽在一个情上。”
………………………………
之后的七七四九天裏,陆禾便没有再出过寒山谷,每天不是修炼,就是在克制心魔,还要用自己的心头血来铸我恢覆人形。
这些日子,我在一旁看着陆禾,心裏的滋味一点都不好受,日日看着陆禾被心魔所困,他甚至会出现幻觉,伤害自己,和殷司入魔时一样的场景,一边想克制,一边却在挣扎。
待陆禾面前稳住心魔后,他又得一步一步走向我,忍着剧痛,运用内力,取出他的心头血。
看着陆禾每次痛苦取出心头血,我在球裏都要跟着急出泪来,为什么非要执着地救我,我给你带来的痛苦远远大于我给你的快乐。
我在球裏不愿意接受陆禾的心头血,陆禾却强行将血註入我的魂魄内,一天一天的从未间断,我再怎么反抗都无济于事。
陆禾知道我不愿意这样,他总是笑着说:“我没事,只要你能恢覆,什么都是值得的。”
就这样过去了七七四九天,我破裂的魂魄终于变得完整。
我的魂魄完整后,陆禾没有片刻犹豫,他继续施法,将我的魂魄与他的肋骨融合,我感觉到自己正慢慢地变得有实感,我能感受到血在身体裏流淌,我的身体不再是轻飘飘的,举手投足间有了些许的重力。
现在我整个的身体都与陆禾有关,我的骨是他的骨,身上流淌的血也是他的血,这种感觉让我觉得很奇妙,是我和他某种意义上的共通融合。
我恢覆后的第一个动作就是站起来捧起陆禾的脸,“陆禾,谢谢你。”
陆禾看着眼前的我,露出一个笑容,“我终于让你再次回来了……”
“是的,我回来了。”我瞧着陆禾消瘦的面孔,心不由得痛了起来,眼前这个人是费了多少力气才将本不可能恢覆的我又救了回来。
“别再离开我了,好不好?”陆禾的声音一度颤抖,像是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