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休息了一会后,刚刚那个宫女过来和我说,太子传唤我。
我此刻感觉自己的身体有点沈沈的,不知道是不是睡太久的缘故,人总归是不能太懒的。
我从外面拿回那件宫服,好像还有一点湿,我就这么一套,不管湿不湿都先穿在身上。
穿好后,我晃了晃脑袋,振作精神往太子的宫殿走去,不知道这下他又要让我干什么。
一进门,我就习惯性的先行礼,这几天的礼数我已经学的差不多了,太子宫裏的人教的很仔细。
谢元璟依旧在批阅奏折,他旁边的奏折一直都是一摞一摞的,好似怎么也批不完,饶是这么勤政的太子,为什么还听说他是个无能的太子呢?我不禁疑惑。
他让我走到他旁边,也照样呵退了周围服侍的人。
我按照他的旨意,走近一看,发现他用朱笔在奏折上画了一只兔子,根本就没在认真批改奏折。
我算是明白了,他真就和外面说的一样,处理政事方面挺无能的,但是一想到他之前咄咄逼人的语气,还有看不出深浅的表情,他真的会是那种肚子裏没墨的的人吗?还是只是对处理政事不擅长,其他反面却很出挑呢?
我想的出神,没听到李元璟叫我,他看我没回应,手抵住下巴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用朱笔在我鼻子上画了几画。
我感觉到脸上有凉意,连忙后退半步。
谢元璟把笔一扔,说:“没意思。”
我摸了摸鼻子,把刚才的他在我脸上画的朱墨墨迹划到脸上,脸彻底花了。
谢元璟忍俊不禁,说:“有没有人说你反应迟钝还很蠢?”
我用衣服擦了擦脸,边擦边翻白眼,心想: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幼稚,玩这种小孩子把戏。
他突然冷声说了一句:“是不是觉得我很幼稚?”
我擦脸的手楞住,他居然能猜出我心所想。
他的语气突然变得冰冷,我感到气氛不太妙,所以就算是说中了,我也不能讚同,于是我连忙摇头否认。
谢元璟看我慌张摇头的样子,从椅子上站起来,俯下身体,手不知不觉的停留在我的双臂,目光与我对视,他的眼神像是一只鹰锐利的盯着他的猎物。
他的眼神好像将我定住一样,我一动都不敢动,只听他用那充满磁性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乖,把我刚刚做的事情,都告诉他。”
我像是被蛊惑般,不自觉的点头,李元璟口中的“他”指的自然是王爷。
他的呼吸还缠绕在我耳边,看着他那张既俊朗又魅惑的脸庞,虽然和陆禾的模样一样,但是就是很难让我和陆禾的脸联系起来,他和陆禾从来不像。
想到这裏我瞬间清醒,用力挣开他的手,吃力地说:“太子,奴婢知道了。”
堂堂太子殿下勾引起女人来还挺有一套。
谢元璟见我不上套,觉得没趣,便又坐回纹龙椅上。
他提起笔继续在奏折上写写画画。
我没有和上次一样让他提醒我去磨墨,而是自觉的拿起墨块开始研磨,这次比之前都要稳,而且很安静,安静的只听得见彼此的呼吸声。
谢元璟头也不再抬起来,他淡淡说:“下次来不要再穿这套衣服了,已经被池水泡的不成样子了,我让人给你多做几套,以后你不必和她们穿一样的衣服了。”
我一楞,心想:东宫贴身宫女的待遇都这么好吗?还是说另有目的?算了还是先谢恩再说。
谢恩后谢元璟便叫我退下了,我感嘆这日子过的比浣衣局舒坦多了,虽然谢元璟对我时好时坏的,还喜欢捉弄我,但是却没让我干过什么重活,每天按时去他那裏伺候一个时辰就可以走了。
我之前伺候魔王殷司的时候可是整天都待在他身边伺候的,不是捶腿就是捶背,还总害怕他不高兴会把我吃掉,搞得我又累又怕的,现在在这裏这过的是什么神仙日子,我越发觉得背叛王爷谢宁投靠谢元璟是一个无比正确的选择了。
再次见到黑衣人,我按照谢元璟的意思把他这些天在东宫的活动情况都告诉了黑衣人,给王爷传送情报的任务看似完成的很好。
过了一阵子,谢元璟命人给我裁制的新衣到了,一条水色流光裙,一条鹅黄罗钗裙,都是用上好的绸缎做成的,摸上去光滑细腻宛如婴儿的皮肤那般滑嫩,两条裙子的颜色流畅,看似单调的色彩却让看的人移不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