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允师太点点头,又说:“当时,我是对他太失望了,一气之下,当了尼姑,完全忘记了,我是叶赫族人的事实。所以,我要要回这么多年来,我失去的一切!”
“那么,娘,造反的主谋到底是谁呢?”芷春问道。
“是庄亲王!”
无剑脱口而出:“庄亲王他想当皇帝?”
天允师太摇头道:“他还没有这么大的野心。庄福晋,其实是芷春的姨妈,我们两姐妹当初来大清,是为了了解一些关于大清的情况,结果,我们却遇到了我们这辈子最爱的男人,就这样,我们留在了大清朝,而我,却被顺治抛弃了,庄亲王在事业上,也不被皇上看中,我们便决心改朝换代。如果造反成功,我也可以报顺治对我无情的仇,芷春也可以当你的公主,庄亲王也可以拥有自己想要的地位。”
芷春完全不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却高兴地说:“我可以做公主,真是太好了。”
无剑想了想说:“造反一事岂同儿戏,如果我们没有足够的把握,我们都要掉脑袋啊!”
天允师太拍了拍无剑的肩膀说:“当然有把握。我和庄亲王都商量过了,就利用今天皇上结婚的日子,侍卫防护肯定会松懈,今天下手是最佳时机。”
无剑还是有些犹豫,因为他知道造反是对朝廷的大不敬。
天允师太看到无剑在犹豫,便激将说:“无剑,你忘了你父母是怎么死的了吗?”
真是一言惊醒梦中人,无剑立刻改变了心意,坚定地说:“好,那我们什么时候动身?”
天允师太说道:“我与庄亲王约好卯时会面。”
“现在就快到卯时了。”芷春提醒道。
“那就现在出发。”
其实,这一切都被文希不经意间在门口听到了。正在这时,无双又来了。无双叫了一声文希的名字后,天允师太才知道计划全被文希知道了,迫与无奈,天允师太只好出此下策——灭口。
文希看到无双来的正不是时候,立刻将无双拉走了。
无双不知发生了何事,迷茫地问:“文希,你站在门口听什么呢?看你这么慌张的样子。”
文希慌张地拉着无双说:“先别说了,我们快走,再不走就来不急了,师父肯定会灭口的。”
无双诧异地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快告诉我啊!”
文希一边走,一边向无双解释说:“师父要偕同庄亲王,推翻现在的朝廷。”
天允师太、芷春和无剑也赶了出来。用轻功赶到了他们的前面。
天允师太凶恶的看着文希和无双,说:“你们要走到哪去?”
文希正义地说:“作为大清的子民,肯定是要去通知朝廷。”
“文希,你如果真的要这么做的话,就休怪师父无情了。”
文希仍然执着地说:“就算我们不这么做,师父肯定也要置我们于死地,因为我们知道了师父的天大的秘密。”
“你说的没错,”天允师太说:“在你们三个师姐妹中,你是最有智慧的一个。但是,你现在知道了我们的一切,会扰乱我们的计划,为师也知道你肯定不会归顺我们,所以,为师只能选择灭口。”
无双见天允师太竟然变的如此无情,大喝道:“你就忍心对你抚养了十二年的弟子下毒手?”
天允师太也非常无奈,她也非常顾及这段师徒之情,便说:“我无从选择。”
无双看看无剑,说:“你也不念我们将近二十年的兄弟之情?”
无剑好想保住无双,可是无剑实在没办法,只说了一句:“无双,我对不起你,我只能这样做,要不,你们也帮我们推翻大清?”
无双坚决地说:“我无双虽谈不上什么有志之士,但我还是知道背叛朝廷是可耻的,我宁愿死,也不会做背叛大清朝的事的!”
无双说着,与文希共换了一下眼神,文希支持无双的行为。
天允师太做了一场思想斗争,最终,还是让无剑和芷春去解决掉文希和无双。
无剑和芷春都不肯,最后只能她亲自动手。当然文希和无双的武功远远不及天允师太,最后,他俩纷纷受重伤,被天允师太追打到武莲山的山顶,无双为保文希,中了天允师太三掌,掌掌置人于死地。文希和无双无奈,两人牵着手,约定来生再做夫妻,便跳下了悬崖。
天允师太眼看着自己的徒儿死去,心裏又是一阵伤感,毕竟文希是自己养大的。无剑和芷春看到自己的好兄弟和好姐妹跳崖,伤心至极,他们也体会到了这次任务的严重性。
天允师太觉得水月庵不能再继续保留下去。在其余尼姑未回来之前,决定一把火烧掉水月庵,以免再发生不必要的麻烦。
无剑按照天允师太的意思,烧掉了天允师太平生的心血——水月庵。
芷春不舍地说:“娘,你舍得你生活多年、也是我们从小长大的水月庵吗?”
天允师太也不忍心,但是有得就有失,便说:“舍不得又怎样?做大事的人要学会舍弃!”
“那师父,我们的行动还要继续吗?”无剑问。
天允师太内心其实十分的痛苦,失去了自己的爱徒,有失去了自己平生建起的水月庵。天允师太稍稳定了一下情绪,便说:“行动当然要放弃,时辰已过,皇上肯定也已回宫。走吧,我们去找庄亲王,把事情说清楚,别让他们等急了。”
说着,三人离开了他们一直住过的水月庵。到庄王府投靠庄亲王了。
不管怎么说,婉盈还是心如刀绞。便独自一人在街市上散步。婉盈走路时也是没精打采,一连撞了好几个人,她也没回过神来。直到婉盈撞到了徐有富。
徐有富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口气说话,身边站着两个随从。“餵,你走路不长眼啊!到处乱撞。”显然,徐有富并没有认出站在自己面前的姑娘,正是自己一直喜欢的姑娘婉盈。
婉盈知道自己撞到人了,立刻赔礼道歉。谁知,当婉盈抬起头,看到自己撞到之人正是徐有富时,立刻脱口而出:“徐有富。”
徐有富没有认出婉盈,是因为婉盈下半脸蒙了面纱的缘故。但对于听到婉盈叫出自己名字,甚是奇怪:“哎,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认识你吗?”
婉盈轻蔑地说:“有谁不知道你这个贪婪无耻的家伙?”
徐有富刚想发火,但是听声音很耳熟,而且看眼神也很眼熟,便问:“我们是不是以前在哪见过?怎么这么眼熟,就是想不起来。”
婉盈知道徐有富有些看出自己了,便找理由为自己解脱,说:“我从来没见过你,刚才撞到你很抱歉,我走了。”
徐有富想了想说:“就是那种语气,你是……你是婉盈,只有婉盈才会对我说这种话,对,你就是婉盈。”徐有富说到此,觉得更为奇怪的是,婉盈为何要蒙面纱,便开玩笑说:“你为什么现在要蒙着面纱呢?难不成你毁容了?”
婉盈看到徐有富认出自己了,更要逃避说:“你认错人了。”说完,转身要走。
徐有富立刻拦住了婉盈:“婉盈,你为什么要隐瞒你地身份?你本来就是婉盈嘛!对了,你还没看出我与以前不同了吗?上次地事,我真的很抱歉,不过,那位公子已经帮你出头了,就原谅我吧!我现在也和以前大为不同了,就在前不久,皇上撤了我爹知府地官衔,财产也被皇上没收了,我和我爹就用平时地一点小积蓄,开了一家饭庄。我现在不再是败家子了,自从开了饭庄以后,我也知道钱难挣了,所以,这段时间我都很本分。”
婉盈听了徐有富地话后,有意要回避,说:“你告诉我这些做什么?”
“是让你知道我,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嚣张、蛮横的公子哥儿了。”徐有富解释说。
婉盈也觉得站在自己面前地徐有富,真的比以前改变了不少,便说:“虽然你看上去比以前好那么一点点,但是你刚才说话的语气还是很嚣张,还有你身边的随从,虽然比以前少了点,但还是很气派啊!”
徐有富笑着说:“你终于承认你是婉盈了。”
“我哪有?”婉盈知道刚才徐有富说的话是给自己设的圈套,便生气地说:“你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么缺德!”说完,便气汹汹地要走。
徐有富看到婉盈生气了,便追上去说:“婉盈,其实我现在真的已经改了很多了,你从我说话的态度上,表情上,就可以看出来。婉盈,你别生气,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就原谅我吧,我给你道歉!”
婉盈停下来,说:“你真的是比以前改了很多。不再那么霸道了,这样很好啊!”
“那你为什么总是躲开我?”徐有富说:“我知道,你根本不可能喜欢我,可是,我对天发誓,我从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你,至今未娶。我也知道我配不上你,但是,你可以把我当朋友啊!有什么难处,尽管来找我!即使你不喜欢我也没事,我就愿意对你好。”
婉盈听到这话,反而想笑,说道:“现在确实碰到一些很麻烦很麻烦的事,但是是你帮不了我的。你现在唯一能帮我的,只有别告诉别人你见过我。”
徐有富立刻问:“为什么?我不明白。是不是你讨厌我?”
“这跟你无关!”婉盈说:“我承认我以前是很讨厌你,但是你现在改变了,变的会为我着想了,我怎么会再讨厌你呢?我现在就是要你帮我,帮我保守看到我的秘密,可以吗?”
“好!我发誓我帮你保守秘密。”徐有富说到这想起了婉盈的脸,便问:“但是,你的脸……”
婉盈笑着说:“我的脸没事,也是掩人耳目的一种手段罢了。好了,我要走了。”
徐有富见婉盈要走,立刻说:“你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来找我,我就在城北的一家名叫‘聚香饭庄’的酒楼。”
“‘聚香饭庄’,名字很普通,还不如叫‘香满楼’呢!好了,我真的要走了。你这样很好,希望你酒楼的生意越做越红火。再见。”
徐有富恋恋不舍道:“我送送你吧!反正我也没事做!”
“那你的生意呢?”婉盈反问道。
徐有富回答说:“有我爹照看就行了。走吧!”
婉盈对徐有富的改变,有些接受不了了,便说:“你变得那么热情,我真是吃不消啊!”
徐有富笑着,忘乎所以的将手搭在了婉盈的肩上。
婉盈立刻瞪着徐有富,示意将手拿开。
徐有富註意到自己的举止,便立刻拿开,将手向前一伸,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说:“好了好了,走吧!”
说完,徐有富就真的跟着婉盈走到水月庵去了。到山下才分的手。
而这时的婉盈却没有想到,水月庵现在已不覆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