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大结局)婉盈离开人间
章节字数:6929
更新时间:08-07-19
13:28
祭祀大典这天,天气格外的晴朗,天空是蔚蓝色的,并且漂着几朵浮云。
和往年一样,刚过卯时,大队的御林军就已经驻扎在天坛周围、各自的位置上。天坛也被御林军包围的水洩不通。
皇上由兆远和林俊伟两名武将护佐,走进天坛的大门。此时,全体御林军纷纷跪倒在地,向皇上、还有陪同皇上一起前来祭天的太后行礼。
“吾皇上万岁万万岁,太岁千岁”的声音震耳欲聋。
大臣们排成了两排行跪拜礼,皇上走在两排大臣们的中间,随后跟着的太后等人一起走入。庄亲王自然也在这群大臣当中,并且站在最前排,与林文昌并列。庄亲王此时虽人身在此,可是心却早已开始计划谋反一事。
皇上等人走上天坛,来到祭祀臺前。祭臺上摆有牛、羊、猪各一头,旁边放有果酒,点着香烛。
祭祀大典开始,小米宣布完后,全场鸦雀无声。小米点燃三柱香,递给皇上。皇上接过香,面向祭臺,跪在祭臺前的垫子上。
皇上诚心地祷告着:“我大清朝入关统治的一百多年裏,国太民安、风调雨顺,与祖先的在天之灵密切相关。我爱新觉罗子孙玄烨在此祷告,希望祖先能继续保佑我大清,统治稳定;百姓,丰衣足食。保佑我大清朝统治世代续延。”说完,面向眼前浩瀚的天空,行跪拜礼三次,众大臣也随之行跪拜礼三次,并且嘴裏附和着:“保佑我大清朝统治世代续延。”
在祭祀的整个过程中,庄亲王已按捺不住自己,但是此时戒备森严,又不得冒昧行事,便一忍再忍。
但是林俊伟自听婉盈的叙述后,在整个过程中,都十分警惕庄亲王的动静。
祭祀大典结束了,皇上开始离开天坛,林俊伟和兆远心中,以有半块石头落地。
正在皇上离马车仅几步之遥时,从天坛的高墻后面飞入数百名黑衣刺客,个个手裏都拿着兵器。此时文武百官们慌乱成一团。太后也已惊慌失措,反而皇上就好象早已预料到会有这一幕发生似的,非常镇定。林俊伟和兆远纷纷上前护驾,御林军也开始行动,将皇上和太后层层围起。
现场的打斗可谓是惊心动魄,林俊伟也开始默想起来:“真被婉盈说中了!”随后,林俊伟对兆远说了一句:“保护好皇上还有太后。”说完,便用轻功‘上阵杀敌’去了。林俊伟的功夫就是了得,一拳就可打倒一名刺客。在打斗空间,林俊伟从身上拿出信号弹,向空中发射出去。
兆远观察这些刺客已久,对皇上说:“从这些刺客的武功及兵器来看,大多数刺客不是我们中原人。”
皇上肯定地说:“他们是关外西域的叶赫族人!”
兆远也说道:“对,从他们用的弯刀来看,是叶赫氏族人的专用兵器。”
但是皇上自始至终不明白:一个小小的叶赫族,怎么敢与我大清为敌?除非是有同党,但是同党又是何人?莫非是兆远先前与自己提到的某位大臣?
皇上推测没错,正是欧阳清带领她的叶赫族人来刺杀皇上,并且她的族人个个武功高强,他们学武,也正是为了这一天。
天允师太、无剑、芷春也在当中。而庄天浩虽身在与皇上为敌,但是他还是对与交手的御林军手下留情。
双方拼杀多时,御林军已受伤大半,武功高强的刺客开始向皇上与太后进发。皇上眼见自己面前的御林军一个个被击败,索性与兆远一同上前拼斗。
婉盈早以来到天坛外,在高墻后观察着这场腥风血雨的打斗。婉盈此时心裏好痛苦,如果她的武功没有丧失,她现在就可以助皇上一臂之力,而现在,她只能在一旁看着自己心爱的人与自己的亲人在自己面前拼斗,而自己却帮不上忙。
天允师太与无剑,现在正与皇上激烈的交手,而林俊伟和兆远都由于刺客的阻拦,无法脱身去帮皇上。太后见事,急的险些晕倒。
正在此时,天允师太的剑正趁皇上无法阻挡时,向皇上刺去。众人都目瞪口呆的观察着这一幕,都叫出了声:“皇上!”
就在这时,婉盈利用她仅有的轻功,从高墻上飞下,挡在皇上的面前。也在此时,天允师太的剑已被婉盈紧紧用手握住了,鲜血顺着剑刃流到地上。婉盈的这一举动使在场之人惊呆了:皇上心疼不已,太后不可思议,林文昌与林俊伟、兆远都不忍目堵,连无剑也开始心碎。
天允师太见是婉盈用手握住剑,手下留情的收回了半成功力。
婉盈见到抚养自己多年的师父,竟然是叛乱的一分子,心裏十分的难过,“师父,收手吧!”
天允师太还是怀着愤怒说:“收手?你不知道我当时被顺治抛弃的痛苦!我忍辱负重活了这二十年,就是等的这一天!”
婉盈此时早已忘了手上的伤痛,自己也只有说服天允师太这一种能力,便开始劝慰道:“师父,那已是过去的事了,你恨的是顺治帝,可是当今圣上是无辜的啊!”
天允师太冷笑了一声:“无辜?谁让他是顺治的儿子,就应该父债子还!”
天允师太抽回了剑,婉盈痛的大叫了一声,皇上心疼的询问伤势。
此时,天允师太、欧阳清、无剑、芷春都已站在皇上面前。皇上此时已对生不抱任何希望了,皇上说道:“朕知道,朕今天是难逃一死了,可是在朕死之前,朕只想知道你们幕后主使者到底是谁?为何要制朕于死地,难道只为顺治爷辜负了这位师太吗?”
这时,自始至终都在一旁看热闹的庄亲王,终于现身了。皇上一看,大为惊讶,“皇叔,是你?”
庄亲王大笑一番后,走到皇上面前,轻笑道:“是我,你没有想到吧!”
“怎么会是你,庄亲王?朕平时待你不薄,朕怎么也想不到,叛国之人竟然是皇叔你?”皇上对此大为不解。
庄亲王便将顺治帝为何将其调任杭州一事说了个详细,“我当年是竭尽所能辅助顺治,可是到头来,他却将我调离京城。我只能怪我自己生错了朝代,跟错了君主。而我在叶赫族裏,却得到了我失去的地位、尊严,还有许许多多我在大清所失去的东西。”
皇上无耐地嘆息道:“你这样想,真是大错特错了。”
庄亲王并不以为然,继续说道:“你知道你的御林军今天为什么这么不堪一击吗?”
皇上一听这话,才想起正有此事,便急切地问:“难道是你做了什么手脚?”
“你还真聪明,”庄亲王笑着说:“是我派人在他们的饭菜裏下了一点软骨散,虽然不能置他们于死地,但是也会让他们浑身无力。”
皇上扶着婉盈,气愤地朝庄亲王大喝道:“你真卑鄙!”
庄亲王转身面向祭坛,说:“我就是挑选今天这个祭天的日子,正好可以免去我们亲自操办的工夫。”说完,便大笑起来。
林文昌护在皇上身边,见自己失而覆得之爱女婉盈受伤,心裏的伤心与愤恨,是难以用言语表达的。林文昌见庄亲王得意的笑容,更加愤怒了,道:“庄亲王,你怎能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庄亲王站在祭坛之上,俯身看着林文昌,大笑道:“大逆不道?如果本王的遭遇换在你身上的话,你的选择,肯定也是一样的!对了,林大人,我想,你在临死之前最想知道的一件事,莫过于十八年前的那个夜晚吧!”
林文昌的心突然被揪了起来,林福晋抱着孩子,满身血迹与害怕的眼神,出现在他的面前,“莫非十八年前,刺杀我夫人、女儿的主谋,也是你?”
“你说对了,正是我!”庄亲王的眼神中,充满挑衅与报覆。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跟你无怨无仇,你为什么要伤害我的家人?”林文昌激动地说。
庄亲王仍然得意地,看着眼前正在激斗的场面说:“想当年,我被先皇调到杭州,你以为你能脱得了关系吗?不可能!就是你,在先皇面前说尽本王的坏话,本王才会调离京城,降低职务。试问,本来对先主忠心耿耿的人,得到此下场,他会不恨吗?所以,本王也要让你尝尝误会好人的下场!不过,你很幸运,夫人没死,就连失散多年的亲生女儿也与你相认了,这说不定也是天意,天意让你们一家人先团聚,然后再生离死别!还有那封畔降书,本以为可以置你于死地,但是没想到,还是让你逃过一劫!你的命还真是大啊!”
“你真是他卑鄙了!如果不是你当年不满先皇对你的要求,先后与先皇争吵,你怎么可能会离开京城呢?”林文昌无辜地说。